第387章 沈寻的黑历史(1/2)
正好这时候宁书予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听到她们的对话,解释了一句:“除了早期加入的人能看到首长的详细资料,后面进来的人员,除非是搞科研方向的,否则都看不到首长的个人信息。这是保密级别调整之后的规定。”
沈惟青听到“首长”两个字,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盯着沈寻看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才找回自已的声音:“首长?档案里说的首长,就是你?”
沈寻摸了摸鼻子,没否认。
反正大家都叫她首长,不出意外应该是她,随后点了点头。
沈惟青的表情更复杂了。
回忆着来之前看到的资料,资料上写得很清楚:无条件服从首长的命令。
星屿最高首长,同时也是第一保护对象,名字叫沈寻。
上面还专门又特地提醒了一句,优先保护沈寻同志。
当时她看到“沈寻”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觉得特别巧,觉得跟自家妹妹同名同姓,但转念一想,沈寻这个名字也不算太冷门,重名的概率不低,就没多想。
哪能想到,是真的。
还真是她妹!
“我当时看到名字,还以为是重名。”
沈惟青看着沈寻的脸,有些感慨,“没想到还真是你本人。”
沈寻弯了弯嘴角,冲她堂姐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
陆晚棠在旁边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了,拿出一个牛肉干递给沈寻,沈寻笑盈盈地接下,开啃。
前者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对堂姐妹:“那你们家基因挺猛的,一个当首长,一个当特战兵。”
沈惟青还没从冲击里完全回过神来,嘴角抿了一下,看着沈寻的眼神里多了好几层意思,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已都说不太清楚的滋味。
她从小到大都是沈家这一辈里最拔尖的那个,学习好,体能好,散打拿过省赛名次,高考考上了国科大,后来一路选拔进了特殊部门,身边的人提起她都说“沈家老大那个孙女不得了”。
沈寻呢,在她的印象里,是以前过年回老家的时候,满村子乱窜,把她爷爷家的院子搅得鸡飞狗跳的小丫头。
说起来,沈惟青对沈寻小时候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深刻到想忘都忘不掉。
两家虽然不住一个城市,但都在川蜀,逢年过节会回老家的村子里聚一聚。
那会太奶还在,每年过年所有人都会携家带口的回去。
她爷爷是老大,太奶跟着他们家住,她家住在村头,院门常年不锁,门口拴着一条黄狗,后院养着十来只母鸡,日子过得清静安稳。
清静安稳当然是在沈寻没来之前。
沈惟青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年冬天,她在屋里做寒假作业,沈寻背着个小书包从院门口冲进来,鞋上全是泥巴,脸蛋冻得红彤彤的,一进门就喊了一声“大爷爷过年好”,然后直奔厨房拿了两个红薯,揣在兜里就往后院跑。
那时候沈寻才六七岁,扎着两个冲天辫,门牙刚换了一颗,说话漏风,整个人跟个地滚雷一样,沾哪哪炸。
当天下午,沈寻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法,非要做羽毛球。
做羽毛球需要鸡毛,鸡毛从哪来?
当然是她家后院那十来只公鸡身上。
当时沈寻拉上二爷爷家的孙子沈鑫,两个人一合计,觉得拔鸡毛这事不算什么大事,拔几根不碍事。
沈惟青当时在屋里写数学题,听到后院传来鸡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凄厉得跟虐鸡一样。
放下笔跑出去一看,院子里的场面让她愣在原地。
沈寻和沈鑫一个抓住鸡,一个拔毛,尤其是沈寻,一屁股坐在鸡身上,沈鑫则是薅着鸡尾巴上的长毛使劲往外拽,嘴里还喊着“别动别动,拔完就放你走”。
沈鑫比她大一岁,手法非常野蛮,一把一把地薅。
地上散落了一片花花绿绿的鸡毛,两个人的衣服上也沾满了绒毛和鸡粪。
最惨的是他爷爷那只养了三年的芦花鸡,屁股上的毛被拔了大半,光秃秃的一片粉红色鸡皮露在外面,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看上去又可怜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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