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三次模拟 狂妄至極的(1/2)
第103章 第三次模拟 狂妄至極的
歐冠小組賽第二場比賽。
藍白羅騰對戰薩克森。
抽簽後薩克森主場, 比賽地點位于意大利,龐大的白色體育館拔地而起。
同樣作為昔日的豪門,薩克森的名字來由已久。
亨利一世親自率軍翻越阿爾卑斯山, 到意大利的羅馬,由教皇加冕,終于得到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稱號,開啓了統治的薩克森王朝。
用這樣的名字,不僅是對于足球俱樂部的期望, 同樣也展現了建立者的野心。
像國王一樣去征戰,建立屬于自己的王朝。
德國人自然對這家俱樂部名再熟悉不過,但很可惜,它屬于奧地利, 并在多次歐冠和世俱杯上擊敗德甲, 壓在德甲頭上。
頻繁的碰撞下,彼此的足球俱樂部之間碰撞不斷。
加上原本在薩克森任教的哈裏森轉頭加入德甲, 更是為這場對決添了把火。
比賽開始前, 教練握手儀式上,面對曾經的俱樂部, 哈裏森面上不顯, 但實際上手勁極大,兩個教練相視一笑, 任由空氣中彌漫起火藥味。
薩克森的教練維基.瓦格轉過身, 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失,擰着眉頭走進屬于薩克森的指揮區。
助理教練湊近,手裏握着打印得滿滿當當的戰術,頻繁看向場內的球員。
“冷靜點。”維基訓斥道,“要是被哈裏森那家夥看到, 他肯定會指着你鼻子笑話,現在表現得正常點,不過是個藍白羅騰而已。”
如果是一年前的藍白羅騰,助理教練完全不會像現在緊張。
自從阮迎天加入後,連勝至今不敗,每一場都是血淋淋的屠殺,助理教練想不緊張都難。
加上面對的是哈裏森·鄧肯,才被維基和她的團隊給頂走的家夥。
助理教練不想說喪氣的話,但他實在忍不住:“要是輸了話,老板會不會發火啊?”
能不發火嗎,才踢走的哈裏森轉頭就帶着原本一落千丈的隊伍踩頭,是個人都會暴怒的程度。
更別提哈裏森走的時候放下狠話,說他一定會帶着新隊伍打敗薩克森,當時和管理層鬧得很不愉快,老板們想看到他吃癟,而不是自己吃回旋镖。
“他的離開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維基面上心平氣和地說:“他能帶出另一個隊伍,不代表着他能帶出薩克森,再說了,現在的藍白羅騰能夠變成這樣,和他沒有多大關系。”
懂足球的都知道一個俱樂部真正的中心是教練,而不是其中的足球明星。
成績不好教練最先下課,俱樂部粉絲先罵的也是教練。
教練對于球隊來說,是指揮家、教官、老師,掌握着球隊的一切,比賽不僅是球員們的比拼,更是教練們彼此的來回。
足球是回合制游戲,對于教練來說,掌握場上的球員、指定戰術,是至關重要的事。
要成為教練,就一定要有足夠強的統治力和控制力。
反之同樣如此,一個教練對于掌控、操縱整個球隊有着極深的渴望。
可看看現在的藍白羅騰,維基只看到了反而被球員操控的教練,球員的光芒過盛,甚至讓教練顯得可有可無。
曾經在薩克森不停地向管理層讨要控制權的哈裏森,如今竟然跟在球員屁股後面走。
賽前采訪完全讓球員自由發揮,坐在旁邊更像個保姆。
維基在心裏鄙夷哈裏森的行為,難以想象曾經以脾氣暴躁、手段強硬而出名的教練,怎麽變成現在這幅百依百順的模樣。
對于球員,教練可以友善,但絕對不能失去權威。
哪怕是巨星球員,即便她能夠改變時代,也必須按照教練說的來。
然而。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後,維基不到十分鐘便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想得太簡單了。
十一分鐘,阮迎天在禁區弧頂接球,身邊纏着的後衛。
維基在場邊喊讓兩邊的球員壓上去,但她的話音還沒落,球就已經被抽射而出。
11號在接球前完成轉身,像提前預知到防守球員的移動路線,球極快地擦地前行,勢不可擋地破開大門。
維基捏着戰術板的手用力到發白。
助理教練轉頭看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
“繼續按照戰術來。”維基聽見自己說,“她沒有弱點的。我們不能讓她進入舒服的節奏。”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壞預感傾盆而下,讓她的喉嚨乾澀,拼命想要吞咽點什麽。
第十八分鐘,第二球。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方式,仿佛第一粒進球被按下重播鍵,薩克森的後衛們像木樁一樣被晃開,守門員撲向了錯誤的方向。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甚至是自傳自接。
維基在指揮區裏來回走動,焦慮到額頭直冒汗。
然後她做了最不屑做的事,她的目光從球場上移開,看向對面指揮區裏的哈裏森。
他正抱臂站着,表情平靜,只是看着場上的人,目光專注而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另一種情緒正在維基的心髒上開裂,密密麻麻的裂紋不斷擴散。
科技發展到現在,各個球隊都有專門的分析師和數據員,每次比賽前必将鑽研對手的戰術和球員們的實力。
但在看過所有比賽資料,薩克森的分析師完全被阮迎天的數據震驚了。
持球率高得吓人,進球轉換率更是離譜,仿佛場上的不是人,而是一臺精妙的機器,只要她有射門的意願,那麽她就一定能拿分。
沒有犯規,球風乾乾淨淨,但也不畏懼身體對抗,在裁判接受的範圍裏多次擊退對手。
就算是沒有分析師的分析,旁人也能看出驚人的差距。
維基從未見過比她更全能的球員,作為教練的生涯裏,如果她見到天賦如此耀眼的人,肯定會立馬拉過俱樂部主席,以極其嚴肅的态度簽下她。
而作為一位前職業球員。
她曾經是後衛,她知道防守一個速度和力量都碾壓對手的球員是什麽感覺。
一種不堪的、疼痛的情緒自骨髓中溢出,來源于無數次拉傷的肌肉、斷裂的骨頭以及在一次又一次訓練裏磨壞了的膝蓋。
她只能慶幸她現在是教練,而不是場上需要面對她的球員。
真正直面她的人,才能感受到致命的痛楚,精疲力竭也追趕不上的絕望。
薩克森一共有四個後衛,但只有四個人防守太少了,後腰、中場就連前鋒也必須收回,将禁區空間壓縮到極致,試圖掐斷所有進球的線路。
但她偏偏能找到一種。
18號拼命往回跑,試圖追趕截斷足球的人,極限的奔跑讓她的肺部生疼,但就算這樣,也還是跟不上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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