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非典型天才模拟器 > 第63章 第二次模拟 導演……或

第63章 第二次模拟 導演……或(1/2)

目录

第63章 第二次模拟 導演……或

所有人的目光明裏暗裏地掃向同一個角落。

拿着相機、絲毫不在乎周圍的人放下了相機, 表情冷淡,她低頭看屏幕,低垂的眸子遮掩住光。

短短三年時間, 這位就在國外好萊塢成為了誰都必須仰望的存在,國內的娛樂公司、各種導演和資本,想合作都摸不到。

而且……她才22歲。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看過她的電影,被畫面震撼過。

誰能夠搭上她,就是擁有了一座金山。

想去搭話的人, 有的還在猶豫,有的已經失敗而歸,無他,她根本不聽任何人講話, 只用冰涼的鏡頭對準別人, 即使對視,眼中的漫不經心讓人心生退意。

果真脾氣古怪, 就連她的母親, 也只是遠遠地看着,不敢靠的太近。

宋昭正看着自己的女兒。

時隔三年, 她已經長大到了會讓宋昭下意識退避的樣子。

原以為只是短暫的留學, 四年、五年後,宋如柏回國開始接受國內的産業, 就算能力再差, 也有人兜底。

唯一需要的擔心是她的性格,太過筆直、攻擊性太強。

她還記得心理醫生關于反社會人格的診斷。

但沒想到的是,在短短的三年裏,她以極其迅猛、難以想象的勢頭成為了導演界的一座大山。

原本在知道宋如柏拍了電影時,她還想着要不要私底下投資一下, 但事情發生太快,轉眼間,她就已經拿下各大電影節的獎項,即使宋昭不了解娛樂圈,也知道其中的含金量。

已知國內某個導演為了沖獎,至少花了幾千萬。

但宋如柏只憑借幾百萬,就拿下了幾十倍,上百倍回報的票房。

放在歷史上,沒有人的天賦能像她一樣璀璨奪目。

再然後,她拿下了一次、兩次、三次的奧斯卡最佳導演。

想要合作的電話甚至打到她這裏,還是有頭有臉的業內人士,但最後她用一句不知道有沒有空,給拒絕了。

別人聽到肯定會詫異,是母女關系不好,還是宋家人的态度就是傲慢?

從生下宋如柏起,宋昭只有生下她的那天,專注地看過自己的女兒,那時候她那麽小,要哭不哭,像個小猴子,宋昭伸出手,孩子立馬握了上來,小小的手只能包住她的指頭。

她的女兒……

女兒。

一個恐怖的字眼。

在憎恨母親的時候,她沒想過自己會生下一個孩子,然後無視她整個童年,冷眼旁觀她長大成人,除了金錢,什麽也沒給她。

她究竟有沒有懷揣着對母親的恨意,來看待這個孩子呢?

當宋如柏還小時,宋昭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但當她長大,她看到她,只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從她肚子裏誕生的孩子,強大到讓她感到陌生,明明是肚子裏掉出的孩子,卻不敢靠近。

宋昭遠遠地看到宋如柏舉起相機,對自己拍了一張照。

黑色的鏡頭移開,露出面容相似的、令她感到陌生的臉,眉眼像北極的冰山,帶着濃重的寒意。

四目相對,她的內心掀起軒然大波。

當視線移開,風浪消失,只剩下淡淡的狼狽感。

宋昭抿了口酒,放下杯子離開大廳,她走着走着,走到了更衣室門口,手擡起又落下,最後用力擰開門把手。

宋清一個坐在鏡子前,不知饑渴地往嘴裏灌酒,她擡起頭,視線穿過鏡子,和宋昭對視在一起。

宋清原來平着的眉頭瞬間擰起,放下酒杯,不帶好氣地說:“有什麽事?要來教訓我讓婚禮出糗,還是要來教訓我不懂社交?有話快說,沒話就出去。”

“你做得有點明顯了。”

宋昭平靜地說:“新郎那邊看得出你是想給他們下馬威。”

“管他懂不懂。”宋清繼續喝酒,眉頭浮現出戾氣,“婚是他想結,要是他想說,可以直接去找我媽,甚至可以直接說想和她結婚。”

她諷刺道:“合作關系,還不準我甩臉色了。”

“……”

宋昭沒說話,她站了會,大腦罕見地放空,看着宋清,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那時候,她想要的禮物被母親送給了宋清,宋清被母親抱着笑得很得意,但晚上,她又偷偷來找宋昭,用一副怯生生的、柔軟的神情說想把禮物送給姐姐。

那時候,宋昭冷着臉把門關上。

宋清的視線仍然看着她,經過鏡面的反射,帶着一種鈍感,模糊了神情,這張臉同樣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卻格外熟悉。

她有多麽讨厭宋清,就有多麽熟悉她。

“……”

房間裏安靜無比,隐隐約約能聽到輪船外傳來的海浪的聲音。

“你還待在這裏乾嘛?”

宋清看向另一邊,盯着桌上淩亂的物品,微微抿了下唇:“不去看你的女兒嗎,她現在可是個大人物,媽念叨過她好多次了,可要把宋宜氣死。”

“說不定,她心情好了,把股份全部留給你女兒。”

一口一個你女兒,仿佛在說什麽陌生人。

宋昭生出一點怒氣,但在觸及宋清的背影時,全變成了沉默。

整個家全是猜忌和冷眼嘲諷,明明盤根交錯,離開了誰也活不下去,活得卻像個仇人。

宋清恨她,她知道。

宋清恨自己不是她,因為再怎麽努力也比不過她,所以看向她的眼神總包含着一種痛意。

但宋清同樣有她沒有的東西。

母親的偏愛像是腐肉一樣在家庭的骨架上滋生,小時候明明是宋清犯的錯,被責怪的卻是她。

分不清是條件反射還是什麽,只要看到宋清,她就會想到母親,想到種種的不公平,從小到大,明明能力出衆的是她,母親更偏心的是宋清。

但她內心深處知道,她和宋清……整個家,在母親眼中只是玩具罷了。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母親,但她的恨意和煩躁條件反射投射到了宋清身上。

宋昭仍然陷入在自己的思緒裏,對于宋清今天整的這一出,像是小孩子鬧脾氣的鬧劇,她毫無看法。

因為她總是這樣,得不到關注就開始整出一場鬧劇,腦子又不聰明,母親樂得見她鬧,仿佛這也是她看的樂子之一。

“她很像你。”宋清忽然說話,将宋昭的意識從漂浮不定之處拉回。

“長得像你,性格像你。”

宋清陷入回憶一般,輕聲說:“誰都看不起,仿佛周圍的人和自己不是同一個世界,輕飄飄的一個眼神,讓人從心底深處感到不安,尤其是那雙眼睛。”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卻又像是鏡子一般透亮,凝聚着水銀,又像是刀光劍影,所有尖銳的東西全部涵蓋其中,被注視着的時候,便能感受到隔着層膜似的冷。

宋如柏還小的時候,就不搭理人,宋清用糖逗她,她只拿着相機擺弄。

偶爾和家裏人談話時,宋清感到嘲弄時,轉頭便能看到正在注視着所有人的宋如柏。

她很安靜,抱着相機,像個安靜的陶瓷娃娃。

宋清也不把她當回事,甚至因為宋昭無視自己的女兒,在一陣憤怒中感到了些微的竊喜。

看,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

宋昭就是這種人,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的人。

等宋如柏長大後,肯定會恨她的母親,就像是她恨宋昭一樣。

可她長大了,離這個家越來越遠,讓她越來越恐懼。

宋昭比她強就算了,她的女兒,不去學着管理公司,而是闖入了影視界,在她能夠蔑視家裏人的地方,成為了真正的天才。

天才是什麽?

是讓人痛恨得恨不得食其血肉的生物。

她看着宋如柏,就像是家裏的私生子看着她們,眼神中流露出的、稀碎的羨慕和嫌恨。

天賦……才能……

她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像是勳章一樣落在宋如柏身上,每次從圈內人士口中聽到她的名字,她都渾身不舒服。

可當她真正走入電影院,懷抱着挑刺的心态看電影時,比山還高的成見瞬間被沖垮,淹沒在無邊無際的複雜情緒裏。

她不想見到宋如柏,因為那雙眼睛,也因為她的天賦。

可整個世界都已經折服在她的才能裏,即使想要避免得到一切消息,但每次出新電影,她都是第一個走進電影院的人。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為什麽她能拍出這樣的畫面?為什麽世界在她的眼裏如此不同?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作為一個成年人,一個年過四十的人,對小輩産生如此強烈的抵抗心理,宋清自己也發現她有多麽幼稚。

像個一定要全世界關注她的小孩。

明明從最開始,她只想宋昭能夠多看她一眼,對她好一點而已。

宋清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宋昭,忽然起身,走向房門口,和她擦身而過。

“我只是說笑的,剛才的事,你忘掉吧。”

宋清無所謂地說:“忘不掉也行,反正是你的事,我出去了。”

她離開了房間,徒留宋昭一個人站在原地。

離開空無一人的走廊,輪船豪華的大廳再次印入眼簾。

賓客交談着,進行着虛僞的、只關乎利益的交談,看到她,他們紛紛露出親切的笑。

就算她整出天大的亂子,看到她,他們也只會親切地笑。

宋清一眼便看到了宋如柏,她身邊站着個表情寡淡的男性,像是守衛門神似地守在她身邊,而她舉着相機,漫無目的地到處拍。

片刻後,鏡頭再次對準了她。

黑色的鏡頭像一把槍,線條淩厲,外觀冰冷。

無聲的咔嚓聲響起。

宋清渾身戰栗,像是木頭般立在地上,直到新郎走到她身邊,關切地問宋昭去哪了,另一邊有人在找她。

鏡頭移開。

“那個就是你的侄女吧?”新郎壓低聲音,帶着一股興奮的勁說,“她最近有沒有打算拍什麽影片,公司那邊有投資方說想要認識一下,打聽到我這有關系,特地來問,那位可了不得,和國家那邊有合作——”

“別想了。”

宋清打斷他的話,毫不留情面,譏諷道:“想攀她的關系,這個家還沒人能做得到。”

“她想拍什麽,絕對不是投資方俗套的大腦能想出來的。”

看着新郎越來越難堪的臉,宋清了無興趣,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怎麽可能企及她的想法片刻?

只有庸人自擾罷了。

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宋母來找過你,沒說什麽,只是塞給你一張公司股份合同,讓你在國外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回去找她。

不要白不要,你全收了。

第三天,你飛回了美國。

在翻閱堆積如山的合作請求裏,你發現了衆多厲害的人物,都是拍紀錄片重要選擇。

更有一個直接向你發起了拍攝紀錄片的邀請,說什麽要拍攝競選歷程,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不過到你這,就是精準的邀請啊!

于是,回國的第二天,你直接拿着相機,帶着律師聯系了政客的團隊。

他們起初根本不相信,還以為是哪裏來的詐騙,但很快,在你打電話後,狂喜不止,很快就簽訂了拍攝合同。

也不管合同上寫的是自由拍攝,無腳本。

你一個人抵達公開集會時,政客的團隊直接愣住了,不過雖然疑惑,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将你安排到臺下的專屬位置,讓你随意發揮。

史蒂芬.基思,也就是邀請你的政客,十分興奮地在臺上演講,鉚足勁帶動市民的情緒,說到激動之處,他閉上眼睛,久久不能平靜。

你看着屏幕裏擠滿了的标簽,心想這次穩了。

論标簽的數量,史蒂芬.基思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