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替身他不肯上岸 >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恕弟子冒犯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恕弟子冒犯(1/2)

目录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恕弟子冒犯

黑咕隆咚的天仿佛被捅出了一個洞, 滂沱大雨伴随電閃雷鳴,天際也被劃分的四分五裂。

聞于泱與萬寶棠各自分開找人,雖已入夏, 但山中雨霧寒冷,沁人心骨。

聞于泱摟緊衣襟,提燈沿着原路回去。

走到半道,那裏已經沒了江憐渡的身影, 想必是已經下山了。

雨勢大得看不清路, 風吹得聞于泱差點拿不穩燈籠。

她不得不傾斜着傘面, 擋住風雨, 燈火亂晃,好幾次險些熄滅。

好在萬寶棠給了她後山的圖紙,聞于泱不至于會迷路。

這竹林的路比想象中的崎岖,打開圖紙的手在不停地哆嗦。

聞于泱不知曉她這一來一回會不會已經晚了, 她只能在心中不停地想, 阮栖鴻逃走了,他一定沒有被抓到。

那群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 聞于泱便沿着山腳走。

只希望萬寶棠在客棧找到了阮栖鴻……

腦海控制不住浮現了船上那幕, 阮栖鴻遍體鱗傷,還被人削去了指頭。

光是這麽想想, 聞于泱呼吸急促,後怕跟着湧上心頭。

早知如此,她将阮栖鴻推過去的時候就該丢下傘拉着他一塊跑。

聞于泱越想越急躁不安, 仿佛又回到了她以為阮栖鴻被鳥獸分食殆盡的那天,慌得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跳出。

周遭只聞雨打竹葉的沙沙響,黑漆的雨幕之中,仿佛看見了一抹微弱的亮光。

聞于泱身子繃緊, 慢慢朝那亮光挨近。

山道濕滑難行,一不小心就會驚動人,她小步挪動,用衣袖掩住了燈籠的光芒。

幾節竹子長得高大,相互貼得嚴絲合縫,風聲簌簌,竹葉凋落。

那抹亮光近了,聞于泱弓着腰扒開遮擋視線的草木,以為是歹人的火光。

倏然間,那光亮動了。

——

“少主打算什麽時候回飛鳥島?”

冬澤與他并肩同行,她偏頭問道。

“我已禀明父親,此行是來尋找鲛人。”

男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話落只餘無盡的風雨聲。

冬澤欲言又止,阮栖鴻不走那她也會跟着留下來。

“少主的藥丸要用盡了罷,老身會繼續做點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阮栖鴻颔首道:“有勞了。”

他們到了山腳,離去前,冬澤繼續道:“恕老身多言,少主應盡快回飛鳥島。”

迎着阮栖鴻的視線,冬澤放軟了語氣,“或許少主坐上島主之位,鲛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會有回轉的餘地。”

別的她不再多說,冬澤朝他行禮,離開了。

島主的位置阮栖鴻從未想過,無論是大哥或是三弟都有可能坐上,唯獨他沒有半分機會。

阮栖鴻長嘆,揉着眉頭心事重重的回去。

院外昏黑一片,夫子還沒有回來。

阮栖鴻似乎遺忘了什麽,火星灼到指尖,這才驚醒夫子離去前說,讓他等她。

她莫非上山找他去了?

火光撲滅,他臉霎時黑沉下來,就連空氣好似都冷得結冰。

耳旁是女子刺耳的聲音,她面容清冷,說着與他撇清乾系的話。

“阿渡是我夫君,你不過是個鲛人,與我沒有半分乾系。”

就因為他是鲛人,她與他的師徒情誼竟這般不值一提。

阮栖鴻特地去了趟藥鋪,掌櫃說沒見到聞娘子的影子。

那夫子就不是去抓藥了,她是又回去找他了,就這麽不放心他?

山中多有野獸,如今風雨交加,雷聲大作。

阮栖鴻仰天看去,怒火攻心,夫子真是在乎緊了江憐渡,不惜以命犯險。

即便兩個都是他,可愈是如此,他愈感到失落。宛如一開始在雲端的他,一轉身又落入萬丈深淵。

扇命姍姍來遲,“公子,可要屬下再派點人去找?”

阮栖鴻不語,幽深的山道看不到盡頭,青色衣擺洇濕了一片,他停下了步子。

蔥郁的竹林,濃墨般的天,他的心神波動,煩悶的情緒萦繞周身。

倘若她死了,他會不會好受點?他會不會就不必因她的冷言冷語而難受,回到當初不好嗎?

阮栖鴻,你本就不得人喜愛,何必再腆着臉湊上前去?

你早就習慣了寒冷,怎麽就偏要抓住那點薄弱的暖意呢?

放手就好了,他閉目,分不清眼裏是進了雨水才酸脹,還是旁的什麽……

公子遲遲不發話,扇命也拿不準他的心思。

過了許久,當扇命以為冬澤的法子已有成效時,便聽到男子說道。

“分開找。”

——

那不是火光,那是魚眼,冒着紅光的眼珠子。

聞于泱雞皮疙瘩豎起,吓得燈籠滾到道旁熄滅了。

周圍突然就陷入了黑暗,聞于泱只能看清那蠕動的東西。

她不知那是什麽怪物,渾身冒着紅光,不……不是身體發光,聞于泱咽着唾沫。

它的眼睛冒着紅光,全身上下長滿了眼睛,她一個把動物世界看了七八遍的人也沒見過這種獸類,像是變異的。

蠕動着魚身,鱗片呈現灰白色,沒有阮栖鴻的鱗片有光澤。它沒有人的五官,就單單的一個魚頭,翕動着唇,似乎在喝雨水。

也許是剛剛的動靜驚擾了它,那怪物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聞于泱,紅色的眼珠子左右轉動。

聞于泱差點暈死過去,她手腳發軟,牙關上下打架,腦瓜子更是嗡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