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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賀煦x沈溪:“吻技這麽好,找人練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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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看着他伸出的手,又擡眸對上他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絲毫之前在酒店時的親密或暧昧,只有純粹的商業禮貌。

她也揚起标準的社交笑容,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賀總,您好,确實很有緣。”

沈铎有些驚訝:“哦?你們之前見過?”

沈溪在賀煦開口前,搶先一步,語氣輕松地解釋道:“之前在Serendipity酒吧,Griff先生介紹過,一起喝過一杯,爸,你就別八卦了,人家賀總時間寶貴,你們繼續談正事吧。”

她試圖将那次相遇輕描淡寫為一次普通的社交寒暄。

然而,賀煦卻看了一眼腕表,語氣自然地接口道:“現在正好是午餐時間,不忙,沈董,Griff先生,如果不介意,不如一起用個便餐?也算為我們的合作提前慶祝一下。”

Griff一聽吃飯就來了精神,尤其是聽到可能吃中餐:“好啊!沈,我早就聽說你家的中國廚師手藝非凡!”

沈铎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賀煦和Griff,爽朗笑道:“也好,那就去家裏,邊吃邊聊,更自在,小溪,一起吧。”

沈溪騎虎難下,只得點頭。一行人驅車前往沈家在曼哈頓上東區的豪宅。

午餐桌上,沈铎與Griff相談甚歡,回憶過往合作,展望未來,不時與賀煦交流幾句行業見解。

賀煦舉止得體,談吐不凡,既尊重長輩,又不失主見,贏得了沈铎明顯的欣賞。

沈溪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安靜地吃着飯,偶爾附和兩句,心思卻有些飄遠。

賀煦的出現太突然,而他此刻這副完全公事公辦、仿佛與她從未有過肌膚之親的态度,更讓她心裏莫名有些煩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

她說不清這情緒從何而來,明明當初說好只是一夜歡愉,各取所需。

吃了一半,她借口有些頭疼犯困,離席去了二樓的大陽臺。

冬日的紐約,陽光慘白,沒什麽溫度。沈溪倚在欄杆上,從手包裏摸出煙盒,熟練地點燃一支細長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試圖用尼古丁平複有些紊亂的心緒。

白色的煙霧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怎麽?不想見到我?”

賀煦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不疾不徐。

沈溪沒有回頭,夾着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有些淡漠:“沒有,就是有點累,昨晚沒睡好。”

賀煦走到她身邊,同樣倚在欄杆上,看着遠處中央公園冬日蕭瑟的樹頂。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鎖,調出微信二維碼界面,遞到她面前。

“既然如此,”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加個微信?”

沈溪這才轉過頭,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舉着的手機屏幕。

她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帶着不解和一絲嘲諷:“我以為,賀總并不想把我們之間定義成一種需要保持長久聯系的關系。”

她的潛臺詞很清楚:一夜情而已,何必多此一舉?

賀煦沒有收回手,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她臉上。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她熟悉的深邃,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沒有否認她的話,反而點了點頭,語氣坦誠得近乎殘酷:“确實,在那天早上分開的時候,我也這麽想過。”

沈溪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不算很疼,但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卻沒成功。

賀煦繼續說着,目光牢牢鎖住她,仿佛要看進她靈魂深處:“但是,沈溪,這些天我的心告訴我,它并不想就這麽結束。”

他的話近乎直白,卻又帶着一種與他商人身份不符的、近乎笨拙的真誠。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暧昧的撩撥,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他想繼續,不想斷。

沈溪愣住了。

她見過太多對她表達好感的男人,用鮮花、珠寶、甜言蜜語,或者更直接的權勢誘惑。

但像賀煦這樣,在明明可以輕松抽身、回歸各自軌道後,又如此直接、近乎莽撞地再次遞出橄榄枝的,他是第一個。

賀煦還維持着舉着手機的動作,手臂穩穩的,沒有絲毫顫抖。

他似乎極有耐心,沈溪不動,他就一直舉着,看着她,那目光專注而深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又像是在等待一個重要的裁決。

時間仿佛凝固了。

遠處城市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寒風卷起她鬓邊的發絲,煙草的氣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氣。

過了好半天,久到沈溪覺得手指被寒風吹得有些發僵,她才像是回過神來,緩緩伸出手,指尖有些冰涼,接過了他的手機。

屏幕上,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張簡單的風景照,微信名是拼音“He Xu”。

她操作了幾下,将手機遞還給他,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現在可以了吧?”

賀煦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确認添加成功。

他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卻真實的笑意,仿佛完成了某項重要任務。

“既然微信都有了,”他收起手機,語氣變得輕松了一些,帶着點試探,“那我可以占用你明天的時間嗎?”

“嗯?”沈溪擡眼。

“來紐約這些天,一直忙着項目,還沒好好逛過。”賀煦看着她,眼神柔和,“明天周六,陪我逛逛?你來做向導。”

他的邀請自然而然,仿佛他們已經是相識許久、可以相約出游的朋友。

沈溪看着他眼中那抹笑意,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好。”

“剛才沒吃飽吧?看你都沒怎麽動筷子。”賀煦又問,語氣裏帶上了明顯的關切,“現在餓不餓?要不要再回去吃點?”

沈溪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在飯桌上,竟然一直在注意她吃了多少。

她耳根微微發熱,擡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有些含糊地應道:“有點,那我再回去吃兩口。”

“好。”賀煦又笑了,這次笑容更明顯些,眼角甚至漾開細微的笑紋。

看着他轉身先一步往屋內走的背影,沈溪站在原地,輕輕籲了口氣,按滅了手中的煙蒂。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賀煦今天,好像特別愛笑。

回到餐廳,沈铎已經和Griff喝得微醺,正聊得起勁。

看到女兒回來,沈铎有些驚訝:“咦?小溪,你不是說頭疼去休息了嗎?”

沈溪有些不自在地在賀煦剛才的位置旁邊坐下,拿起筷子,小聲說:“突然又餓了,我再吃點。”

賀煦這時也推門進來,身上帶着一絲室外的寒氣,他方才在外面抽了根煙。

看到沈溪像只小倉鼠似的,正小口小口、認認真真地吃着碗裏重新添的飯菜,唇角又不自覺地彎了彎。

沈溪擡頭,正好捕捉到他這個轉瞬即逝的笑容,心跳又快了兩拍。

她迅速低下頭,假裝專注吃飯,心裏卻像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片細密的漣漪。

那天之後,他們之間仿佛進入了一種奇妙的關系。

不是正式的情侶,卻比普通朋友親密得多。

沈溪成了賀煦在紐約的專屬向導。

她帶着他走遍曼哈頓的大街小巷,不是游客常去的那些地标,而是她生活了多年、真正熱愛和了解的地方。

她告訴他,清晨的中央公園哪個角落跑步最舒服,東村哪家不起眼的古董店藏着寶貝,蘇豪區哪家畫廊有新銳藝術家的驚豔作品,布魯克林大橋上看日落的角度最好,中國城哪家小館子的雲吞面最地道,哪家網紅餐廳純粹是坑游客的……

通過她的眼睛和話語,賀煦仿佛看到了一個更真實、更生動的紐約,也窺見了沈溪在這個城市成長的軌跡。

白天,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逛街、看展、品嘗美食,在熱鬧的街頭分享一支冰淇淋,在安靜的博物館裏并肩欣賞名畫,在黃昏的哈德遜河邊看歸航的船只。

賀煦會耐心地聽她講各種趣事和冷知識,偶爾發表自己的見解,常常能引經據典,讓沈溪刮目相看。

他會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購物袋,會在過馬路時輕輕護住她,會在她因為好笑的事情大笑時,用溫柔的目光注視她。

夜晚,他們有時會回賀煦的酒店套房,有時會去沈溪的公寓。

情事依然熱烈,但多了許多溫存與默契。

賀煦工作的時候,沈溪就安靜地在一旁看書、刷平板,或者處理自己公司的事務,互不打擾,卻又感覺彼此陪伴。

他似乎記住了她所有的飲食偏好和小習慣,咖啡不加糖,牛排要七分熟,讨厭芹菜和胡蘿蔔,睡前要喝半杯溫水,他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安排好一切,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細致呵護的妥帖。

沈溪覺得,在紐約的這幾個月,大概是近年來最輕松快樂的一段時光。

不必去想未來的責任、學業的壓力、未來的迷茫,只是單純地享受陪伴、探索和身體的歡愉。

賀煦像一座沉穩可靠的山,在她恣意飛揚時包容她,在她偶爾流露出脆弱時支撐她。

她甚至開始覺得,他們之間或許并不僅僅是欲望和陪伴,或許真的有幾分真心在流動。

她沉浸在一種近乎幸福的錯覺裏,直到那個夜晚。

那晚,她在賀煦的酒店套房等他,他有個重要的商務晚宴要參加。

沈溪躺在床上看了會兒電影,不知不覺睡意襲來。半夢半醒間,她聽到套房外間傳來開門聲和極輕微的腳步聲,知道是賀煦回來了。

她本想等他進來,問他要不要吃點夜宵,她有點餓了。

于是掀開毯子,光着腳,悄聲走向客廳與卧室陽臺連接的玻璃門。

賀煦正站在陽臺上,背對着她,面向曼哈頓璀璨的夜景,打着電話。

冬夜的寒風從半開的門縫鑽入,帶着刺骨的涼意。

沈溪本無意偷聽,只是想等他打完,但夜晚太安靜,賀煦的手機音量似乎沒有特意調低,加上陽臺門并未關嚴,通話內容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年紀稍長的男聲,語氣帶着關切和威嚴,詢問着項目進展。

沈溪聽出,那應該是賀煦的父親。

賀煦的聲音清晰平穩:“快了,爸,最順利的話,兩周內所有細節都能敲定。”

“嗯,你在那邊呆的時間也不短了,項目既然順利,就盡快回來吧,集團這邊年底事多,有些決策需要你。”對面的男聲囑咐。

“好,我明白。”賀煦應道。

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然後,那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事務的口吻:“對了,等你回來,安排個時間,見見江家的女兒,你年紀也不小了,聯姻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收收心,該定下來了。”

陽臺上的賀煦,背影似乎僵了一下。夜晚的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也吹來了他清晰而簡潔的回應,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解釋:“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溪的心髒,将她從半夢半醒的迷糊中徹底凍醒。

她站在那裏,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連指尖都變得麻木。

耳邊嗡嗡作響,賀煦和他父親的對話還在繼續,但內容她已經聽不清了。腦海裏反複回蕩的,只有賀煦那句平靜無波的“好”。

聯姻…江家…收收心…該定下來了……

原來如此。

原來這幾個月的溫情呵護、默契陪伴、那些讓她心動的瞬間,都不過是他遠在異國、項目間隙的一段收心前的插曲。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歸宿在哪裏,早就有一樁門當戶對的聯姻在等着他。

而她沈溪,不過是他在曼哈頓這段出差時光裏,一個比較合心意的、打發時間的伴罷了。

什麽心告訴我它不想結束,什麽耐心等待添加微信,什麽細致入微的照顧,現在看來,都像一個精心編織的、溫柔卻殘忍的謊言。

或者,連謊言都算不上,只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游戲,是她自己太傻,竟差點當了真。

那一晚,沈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步一步挪回卧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回床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直到天明的,只覺得心口某處,空落落的,寒風穿堂而過,冷得她渾身發抖。

第二天,沈溪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甚至比平時更加熱情、更加積極。她帶着賀煦去嘗試她以前因為害怕或覺得麻煩而從未體驗過的項目。

他們去蹦極,從高處一躍而下時,賀煦緊緊握着她的手,在失重的尖叫中,她偏過頭,主動吻上他冰涼的唇;他們去跳傘,在廣闊的藍天白雲間自由墜落,風聲呼嘯,她在他懷裏放聲大笑,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去;他們在時代廣場洶湧的人潮中緊緊相擁接吻,不顧旁人的目光……

她帶着他體驗一切極致的、刺激的、仿佛世界末日來臨前最後的狂歡。

唯獨,絕口不提愛,不提未來,不提任何超出此刻歡愉的話題。

賀煦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一些不同,但只當她是因為項目即将結束、離別在即而有些反常的放縱,更加縱容地陪着她瘋,試圖用更多的親密和體貼來安撫她。

兩周的時間,在一種近乎燃燒的節奏中飛速度過。

最後一天晚上,他們在一家能俯瞰整個曼哈頓夜景的頂樓餐廳用了晚餐。

氣氛安靜,窗外是星河般璀璨的城市燈火。

沈溪晃着杯中的紅酒,看着對面英俊依舊、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男人,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聽說,你的項目都結束了,很快就要走了吧?”

賀煦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深沉地看向她,點了點頭:“嗯,都處理好了,機票是後天下午。”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帶着一絲鄭重和試探的語氣,緩緩問道:

“沈溪,”他叫她的全名,“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國?”

沈溪拿着酒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其實,在聽到那通電話之後,她早就想過無數次這個場景,也早就預演過自己的答案。

她知道他的根在江市,他的事業、他的家族、他的一切都在那裏,他不可能永遠留在紐約。

而她,雖然在美國生活多年,但父母的事業根基、她自己的學業和未來的選擇,也并非能輕易抛下。

她一直告訴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只是一段露水情緣,好聚好散。

可當這句話真的從他口中問出,帶着那絲她曾以為或許存在的真心和期待時,她還是感到心髒一陣尖銳的刺痛,随之湧上的,是更多的委屈、不甘,和被深深欺騙後的憤怒。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擡起眼,直直地望進賀煦深邃的眼眸,那雙她曾覺得盛滿溫柔和欣賞的眼睛,此刻在她看來,卻只有虛僞和算計。

她反問,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冰冷的質詢,每一個字都像冰碴:“我以什麽身份,跟你回去?”

她頓了頓,仿佛覺得不夠清楚,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着自嘲和尖銳的諷刺:

“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還是被你嬌養在曼哈頓,現在又要帶回去藏起來的金絲雀?”

沈家或許不如賀家財富滔天,但她沈溪,也是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千嬌萬寵長大的明珠。

她有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她的底線。絕不可能,去做別人聯姻路上的點綴,或是婚姻之外的調劑。

賀煦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眼神複雜難辨,裏面有驚訝,有無奈,似乎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痛楚和掙紮。

但那情緒消失得太快,快得讓沈溪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他的沉默,在沈溪看來,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無法給出任何承諾,因為他早已有了既定的婚約。

他問出那句“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國”,或許只是出于這段時間相處的不舍,或許只是一種客氣的挽留,又或許只是他一時興起的、不負責任的試探。

無論哪一種,都讓沈溪覺得無比諷刺和心寒。

她等了很久,賀煦依舊沒有開口。

餐廳裏悠揚的小提琴聲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沈溪率先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卻帶着一股決絕。

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手包,沒有再看賀煦一眼,一言不發,轉身朝着餐廳出口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裏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

賀煦依舊坐在那裏,維持着剛才的姿勢,看着她挺直的、卻莫名透出孤寂和脆弱的背影,消失在餐廳華麗的金色門廊後。

他沒有追上去。

夜晚的曼哈頓,燈火依舊輝煌,将天空染成一片模糊的暖橙色。

賀煦就那樣靜靜地坐着,望着窗外那片他即将離開的、承載了短暫歡愉和此刻無盡冰冷疏離的城市,很久,很久。

手中的紅酒,早已失去了溫度。

而沈溪,走進紐約冬夜刺骨的寒風中,沒有叫車,只是漫無目的地走着。

淚水終于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模糊了眼前璀璨卻冰冷的街景。

她知道,這場始于Serendipity的曼哈頓迷情,在這一刻,徹底結束了。

留下的,只有心口一個看不見的、冰冷刺痛的洞,和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自以為是的快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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