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室春光:噓,一會有的是機會讓你叫(2/2)
舒榆亦步亦趨地跟着他走到客廳,才将藝術家協會的通知告訴了他。
“他們邀請我去參加領獎禮。”她說完,擡起眼看他,聲音裏節着自己都沒察覺的征詢,“你說,我要去嗎?”
李璟川停下動作,轉身面對她,看到她眼中那點小動物般的志忑,眉眼瞬問柔和下來。
他伸出手,指尖帶着剛接觸過室外空氣的微涼,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動作親昵而帶着安撫的意味。
“當然要去。”他的聲音低沉而肯定,沒有任何猶豫,我的燦燦值得所有的鮮花和掌聲。”他頓了頓,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而且,《根脈》對你意義非凡,這個認可,或許正是它應該得到的。”
他的肯定像一陣暖風,吹散了她心中最後的迷霧,舒榆看着他,心底湧起一股暖流,輕輕點了點頭。
随後又帶着幾分期待看向他,“頒獎在周五,你有時間嗎?”
李璟川想了想周五的行程,最後帶着歉意說道,“燦燦,那天有一個不能推遲的會議,可能會晚,但我一定盡早處理完去接你,好嘛。”
雖然有幾分失望,但舒榆能夠理解,乖巧的點點頭,“好吧,那你忙完來找我哦。”
“嗯。”李璟川輕笑着把她擁入懷裏。
——
決定參加後,李璟川顯得比她還上心幾分。
頒獎禮前夜,李環川推掉了不必要的應酬,早早回家。
吃過晚飯,舒榆拉着他走進衣帽間。
“幫我看看,明天穿什麽。”
寬敞明亮的衣帽問裏,一側整齊懸挂着當季各大品牌的最新款禮服和常服,從優雅的定制套裝到飄逸的浪漫長裙,色彩材質各異,幾乎可以開一場小型時裝秀。
自從那天買性感的衣服被李璟川發現後,他就像有了新大陸,把所有新款衣服、高定、禮服之類的都買回了家。
也不管能不能穿得上,統統放在家裏展示,每個季節換一批,舒榆有種小時候玩換裝游戲的感覺,甚至有的時候她的衣櫃裏出現的衣服比走秀舞臺上模特們穿的先出現。
之前還覺得李璟川浪費,現在要出席活動反倒興致勃勃的挑了起來。
李璟川倚在櫃門邊,目光沉靜地掠過那些裙子,時而讓她穿上某件,在他面前轉個圈。
他點評的角度很獨特,不止是美觀,多是考慮是否貼合她的氣質,能否讓她在人群中感到舒适自在。
“這件顏色太沉,壓佳了你的靈氣。”
“款式不錯,但布料似乎不夠親膚。”
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谧的空問裏回蕩,帶着一種難得的、專注于生活瑣事的耐心。
舒榆在他專注的目光下,臉頰微微發熱。
“試試這件。“他遞過來一條香槟色的吊帶長裙,裙擺緩看細碎的晶亮珍珠。
舒榆接過,轉身面向鏡牆,準備套在外面試試效果。
然而,李璟川卻并未退開,反而上前一步,從身後靠近她。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手沒有去幫她拉裙子的拉鏈,而是帶着某種明确的意圈,緩緩地、一根一根地,解開了她家居服上衣的紐扣。
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舒榆輕輕顏了一下。他的指尖仿佛帶着電流,所過之處激起細處激起細密的戰栗。
上衣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
“這件好像需要直接試穿才能看出效果。“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貼者她的耳胖響起,帶者一絲蠱惑的沙啞。
他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溫熱的手掌貼合在她腰腹問裸露的肌膚上,指尖若有似無地輕輕摩挲。
鏡子裏,映出她逐漸染上緋紅的臉頰和微微迷離的眼神,以及他埋首在她頸間、帶着明顯占有欲的姿态,挑選禮服的初衷,在逐漸升高的體溫和交織的呼吸中,悄然變了味道。
他不再關注那些懸挂的華服,轉而開始對付她身上剩餘的障礙。長褲的紐扣被靈巧地挑開,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衣帽間裏格外清晰,衣物一件件剝落,如同花瓣層層綻開,最終委頓于地,與那些昂貴卻暫時被遺忘的禮服混雜在一起。
香槟色的裙子穿上身,涼滑的絲綢貼合着皮膚。她還沒完全整理好肩帶,他的手已經覆了上來,掌心溫熱,幫她調整著細微的褶皺。
他的指尖仿佛帶看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轉身,我看看。“他低聲說。
舒榆依言轉身,面向他。
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優美的曲線,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他的目光深沉,像幽深的潭水,将她牢牢鎖住。
李璟川上前一步,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他擡起手,并非評價裙子,而是用指背輕輕撫過她裸露的肩頭,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喉結微動。
“很美。”他啞聲說,贊美的不只是裙子。
氣氛悄然轉變,先前認真挑選的專注被一種逐漸升騰的暖昧取代。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酒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舒榆輕輕一顫,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西裝的前襟。
“還有……還有別的沒試呢……”她聲音微弱,帶着一絲無力的提醒。
“不急。”他含混地應着,吻已經沿者她的脖頸向上,最終捕獲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着不容抗拒的溫柔和逐漸加深的渴望。他一邊吻着她,一邊伸手,摸索到她背後的隐形拉鏈,緩緩向下拉去。
絲滑的布料瞬間失去了支撐,順者她玲珑的身體曲線滑落,
而後不再是淺嘗辄止,而是帶着積攢的湯望和不容抗拒的深入。
舒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回應着他的熱情。
意亂情迷間,她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扯開了他村衫的扣子,急切地撫上他堅實溫熱的胸膛。
衣帽間裏彌漫開濃得化不開的暖昧氣息,他一把将她抱起,讓她坐在專門用來放置配飾的中島臺上冰涼的雲石臺上。
一室春光。
——
夜色中的江市藝術中心燈火璀璨,如同遺落人間的星河。
周五晚上,這裏正舉行着一年一度備受矚目的藝術頒獎盛典。
舒榆身着一襲簡約卻不失優雅的黑色長裙,站在領獎臺上,聚光燈在她周身勾勒出柔和的光暈。
原本她是要穿李璟川挑選的那件香槟色禮服,但那件很不幸,在那天犧牲了。
她剛剛接過那座沉甸甸的“年度新銳藝術家”獎杯,臺下掌聲如潮。
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一枚半開口的素圈銀镯随着她致謝的動作,在燈光下流淌着溫潤內斂的光澤。
那是她奶奶留下的唯一遺物,自她成年後便一直佩戴在腕間,幾乎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她特意戴着它,希望能與奶奶分享這份榮光。
典禮後的慶祝酒會設在藝術中心頂層的觀景大廳。
香槟塔折射出炫目的光彩,衣香鬓影,觥籌交錯,空氣中彌漫着香水、酒液與人們的歡聲笑語混合而成的喧嚣氣息。
舒榆端着酒杯,與幾位相識的藝術家和評論家寒暄着,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心底卻始終萦繞着獲獎的激動與對奶奶的思念。
她不時下意識地用指尖輕輕觸碰一下腕間的銀镯,那熟悉的微涼觸感和略微松動的開口設計,總能讓她感到一絲來自遙遠親情的慰藉與力量。
人潮愈發擁擠,有來參加的藝術家,有記者,也有贊助商。
其中一位熱情過度的贊助商拉着舒榆,非要為她引見幾位重要的收藏家。
她被半推半就地帶着在人群中穿梭,手臂不時與人碰撞,手提包也幾次擦過旁人的衣飾。
就在她終于得以稍稍喘息,退到相對安靜的落地窗邊時,她習慣性地再次擡手,想去撫摸那個帶給她安寧的物件。
指尖落處,空空如也。
那一瞬間,舒榆感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