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動:生理性眼淚被他吻去—“看着我”(2/2)
那綠色并非濃豔,而是一種極其清透澄澈的色調,像初春破冰的湖水,又像雨後天晴的森林,在室內光線下,折射出冷靜而璀璨的光芒,靜谧,高貴,不張揚,卻擁有撼人心魄的力量。
它獨特而美麗,仿佛凝聚了一片幽深的森林,或是一汪沉寂的寒潭之水。
她不懂珠寶,也能感受到這顆寶石非同尋常的質感與美麗。那綠光在她指尖微微顫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這?”她擡起頭,看向他,眼中滿是驚豔與疑惑。
這份禮物太過貴重,也太過突然。
李璟川沒有解釋這顆稀有的綠鑽他是如何費盡周折,在極短時間內從歐洲某位私人收藏家手中輾轉得來,又是如何計算着時間,親自協調安排,在昨晚會議間隙匆匆趕往機場貴賓通道取回。
他甚至沒有提及為了擠出這一天,他幾乎是連熬了兩個通宵,将工作壓縮再壓縮。
他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覺得顏色很襯你,清冷,獨特,有力量。”
他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舒榆瞥見他右手虎口處有一道新鮮的、細小的紅痕,像是被紙張劃傷的。
他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淚光,伸手将她再次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着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本來想陪你吃晚飯,沒想到還是晚了些。”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着一絲洗淨後的清爽皂角香,混合着他本身的氣息,令人安心。
舒榆緊緊回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前,搖了搖頭,聲音哽咽:“不晚,一點都不晚。”
只要能見到他,任何時候都不晚。
那顆冰涼的寶石被她握在掌心,似乎也沾染了她掌心的溫度,變得溫暖起來。這份心意,遠比寶石本身更加珍貴。
“吃飯了嗎?”李璟川問,松開了她一些,目光掃過餐桌上幾乎沒動過的食物。
舒榆有些不好意思:“還沒什麽胃口。”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些食物上停留了一瞬。
“我也還沒吃,”他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向餐廳,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包裹着她的,“陪我一起吃一點?”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李璟川洗了手,在她對面坐下,姿态松弛,仿佛這裏就是他最尋常的歸處。
他夾起一個蝦餃,嘗了嘗,點頭評價,聲音帶着真實的放松:“這家味道還行。”
他吃東西的速度不慢,但動作依舊優雅。
簡單的話語,尋常的動作,卻瞬間驅散了滿室的清冷,将節日的溫暖氛圍重新點燃。
舒榆看着他吃東西的樣子,心底那片空落落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之前的食之無味瞬間消失,胃口也好了起來。
她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他剛才嘗過的點心,味道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兩人分食着那幾樣簡單的菜色,聊着無關緊要的話題,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已升上中天,清輝灑滿窗臺。
在這個本應孤單的中秋夜,因為他的突然歸來,變得圓滿而溫馨。
飯後,李璟川去浴室沖洗一身的疲乏。
舒榆目光落在那個絲絨盒子上,心裏軟成一片。
她将項鏈取出,冰涼的綠鑽墜在指尖,閃爍着內斂而奪目的光。
她走到穿衣鏡前,輕輕将項鏈在脖子上比了比。
冰冷的金屬鏈子貼上皮膚,綠鑽恰好懸在她鎖骨之間,那清冷的綠色果然如他所說,奇異地與她沉靜的氣質相融合,不顯張揚,反而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韻味與力量感。
寶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璟川洗完澡出來,穿着她為他準備的深灰色睡袍,頭發半乾,發梢還滴着水珠,看到站在鏡前的她,腳步頓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抹幽綠的流光上,眼神暗了暗,卻沒有立刻稱贊。
他走到她身後,并未直接擁抱,而是靜靜地端詳了鏡中的她片刻。
“別動。”他低聲說,聲音帶着沐浴後的微啞。
舒榆依言站定,透過鏡子看着他。
只見他擡起手,修長的手指接過項鏈,輕輕攏起她披散在肩後的長發,動作小心而熟練,仿佛早已做過千百遍,将那些柔軟的發絲盡數握在掌心,向上挽起,露出她一整段白皙優美的後頸。
他的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她頸後的皮膚,帶來一陣微涼的、令人戰栗的觸感。
接着,他才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項鏈的搭扣。
他的動作很輕,帶着一種近乎調試精密儀器般的專注和耐心。
舒榆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裸露的頸窩,能聽到細微的金屬搭扣被打開又合攏的咔噠聲,清脆地在靜谧的空氣中響起。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都透過鏡子,牢牢鎖住她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得像夜海,裏面翻湧着欣賞、占有,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當他終于為她戴好項鏈,雙手卻并未立刻離開,而是順勢落在了她光滑的肩頭,帶着溫熱的體溫,微微收緊。
這時,他才俯身,将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目光依舊凝視着鏡中她頸間那一點璀璨的綠意,以及她因這親昵舉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現在,更好了。”他低語,聲音比剛才更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它找到了最适合它的位置。”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指項鏈找到了歸屬,更指他懷中的人,終于完完全全地、由內至外地,屬于了他。
他的手臂從她肩頭滑落,穩穩地環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在鏡中構成一幅無比親密的畫面。
舒榆看着鏡中相依的身影,他微微低頭,下颌輕靠在她發頂,一種被全然擁有、被精心标記的感覺無聲地彌漫開來。
她放松身體,靠在他懷裏,手指下意識地擡起,再次輕輕撫摸着那顆如今緊貼着她肌膚的冰涼鑽石,它似乎已經沾染了他們的溫度。
心底那片柔軟的地方,被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和歸屬感填滿。
“累不累?”她輕聲問,感受到他懷抱的力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看到你就不累了。”他重複着之前說過的話,手臂收緊了些,聲音裏帶着真實的放松,甚至有一絲幾不可聞的喟嘆。
他環着她腰的手擡起一只,指腹在她鎖骨下方的綠鑽旁輕輕摩挲,那冰涼的觸感與他指尖的溫熱形成奇異的對比。
這個中秋之夜,沒有熱鬧的宴席,沒有喧嚣的晚會,只有一室靜谧,兩人相依,以及窗外那輪見證着團圓與思念的明月。
對于舒榆而言,這比她想象過的任何團圓方式都更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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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過後,秋意更濃,江市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湛藍。
李璟川出差的工作順利收尾,他回到江市,生活節奏似乎也恢複如常。
只是這如常裏,悄然融入了新的默契。
他若是結束公務早,便會驅車來到舒榆的公寓,有時陪她吃一頓簡單的晚餐,有時只是在她畫室待着,各做各的事,空氣中流淌着靜谧的安寧;若是忙到深夜,他便自覺回自己的頂層公寓,只發個信息道晚安,不願打擾她休息。
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和體貼,讓舒榆感到舒适而安心。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舒榆正在整理一批新到的畫材,門鈴歡快地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一看,是沈溪那張神采飛揚的臉。
“燦燦!開門,突擊檢查!”沈溪在外面嚷嚷着,聲音透過門板都充滿了活力。
舒榆笑着打開門,沈溪像一陣風似的卷了進來,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就開始上下打量她,眼神晶亮,帶着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探究。
“快,從實招來!我走之後,進展到哪一步了?李市長是不是已經被你徹底拿下了?”沈溪拉着舒榆在沙發上坐下,一副要聽詳細彙報的架勢。
舒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聲嘟囔:“就那樣呗。”
“那樣是哪樣?”沈溪不依不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着壞笑,“我可聽說了,中秋那天,有人千裏迢迢飛回來就為共度良宵哦?夠浪漫的啊!”
沈溪能得知,是因為舒榆那天破天荒的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是對着外面的月亮拍的,但落地窗的反光中依稀能夠看到一個男人的影子,配文是:願得年年常見中秋月。
發朋友圈這件事對于舒榆來說算頭一回了,她性子淡,朋友圈裏除了一些藝術論壇分享剩下沒有一點私生活。
更別提配有一句那麽有意義的文字了。
舒榆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
在好友灼灼的目光和連番追問下,她終究是沒扛住,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地将那晚李璟川突然出現,以及之後幾日的相處大致說了,自然略去了那些過于私密的細節。
沈溪聽完,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驚人:“乾得漂亮!我們家燦燦終于開竅了!”
她興奮地摟住舒榆的肩膀,然後雙手捧住舒榆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籠罩在舒榆身上。
她穿着一件寬松舒适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條簡單的深藍色條紋褲,腳上踩着毛絨拖鞋,素面朝天,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溫暖,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牛奶,帶着藝術家特有的慵懶和不羁氣質。
皮膚因為近日的滋潤顯得格外細膩透亮,眼眸清澈,唇色是自然的嫣紅,确實比前段時間精神了不少,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自帶柔光。
沈溪看着看着,卻微微蹙起了精心描繪的眉毛,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
“不對,不對。”她搖着頭,松開手,站起身,叉着腰,繞着舒榆走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她全身。
“我們燦燦底子是好,瞧這小臉,這氣質,沒得挑!”沈溪先是肯定,随即話鋒一轉,手指點着舒榆那身過于休閑随性的打扮,“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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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老婆們,當你們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已經把正文部分都寫完咯,現在想來征詢番外,有想看沈溪x賀煦的熟男熟女線的嘛,或是婚後日常,養崽日常,吃醋日常,或是別的,可以評論一下喔我都會看~~[捂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