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喪屍:一張有些眼熟的臉(1/2)
第95章 喪屍: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估算了路上要花的時間,還有到達大學後的調整适應時間,埃弗莉決定提前7天出發。
米莎的爸媽有事走不開,所以此行原定由她、米莎和老約翰三個人一起上路。然而,就在臨出發前兩天,巴蒂忽然生病了。
她已經是一條很老很老的老狗,眼睛蒙上了白翳,腎髒、心髒也不同程度出現了問題。
這一次生病,因為送醫及時,巴蒂被搶救了回來。但醫生診斷後說,巴蒂最多還有一個多月壽命。老約翰原本打算在離開家的這段時間裏把巴蒂托付給米莎父母代為照顧,出了這事,他便不好再從巴蒂身邊離開。
“這可能是巴蒂生命中最後的時間了。祖父,你留下照顧她吧,上學這一路,我會和米莎彼此照料的。”
埃弗莉在狗窩前抱着巴蒂,和痛苦嗚咽的狗狗頭抵頭安靜地依靠了會兒,強忍淚意說。
老約翰沉默地陪伴在一旁,擡手輕輕在孫女頭頂撫摸了兩下。
不知不覺間,埃弗莉已經從當初那麽小、那麽脆弱的嬰兒,成長為了現在這樣健康、強壯、生機勃勃的樣子。
而現在,雛鳥羽翼日漸豐滿,也終于到了離開巢xue,展翅飛翔的時候。
“去吧,我的女孩,你永遠是祖父的驕傲。”
……
8月18日清晨,老約翰開着他的牧羊人,翻越高大的依拉摩爾山,親自将埃弗莉和米莎送到了森克國際機場門口。
“再見,注意安全,一路保重。”
“再見,祖父。還有你,我親愛的巴蒂……”
埃弗莉與祖父和車座上掙紮着站起的狗狗擁抱告別。
經歷過安檢與漫長的等待後,下午14點20分,飛機起飛。窗外,地面的景物飛快縮小,很快,厚重的雲層遮擋了埃弗莉的視野,時隔18年,她第一次離開了自己生長的這片土地,并因此産生了淺淡卻綿長的鄉愁。
傍晚17點48分,在一陣颠簸後,飛機順利着陸。
等埃弗莉和米莎拎着行李箱從機場走出時,迎接她們的,已經是一座全然陌生的城市。
從拉德雅德到康卡德的最近一次航班在40小時後起飛。埃弗莉和米莎需要在拉德雅德住一天半。酒店已經提前訂好了,就在機場附近,是一家與機場合作的四星級酒店,雙人房一晚350米刀。
酒店距離不遠,埃弗莉和米莎坐飛機坐久了,也想要多走走,于是,兩人沒有打車,拖着行李箱,順着手機導航在路上慢悠悠走。經過一處十字路口時,埃弗莉一轉頭,無意間在一輛等紅燈的車子裏看到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金頭發,藍灰眼睛,膚色蒼白,儀态優雅,是個很有布裏塔老派貴族味道的青年。埃弗莉總覺得自己曾在哪裏見過那人,但她想破了腦子也沒有想到,究竟是何時何地何處見過。
難道是某個明星嗎……
沒多久,紅燈轉綠,低調的黑色轎車啓動,很快消失在道路那頭。埃弗莉順勢收回目光,拽着行李繼續向前,沒多久就到了酒店。
訂好的房間在3樓,入住之前,埃弗莉照例先拍了張室內疏散圖存進手機。
驚悚片生存守則第三條:事先關注好逃生路線。
今天旅途勞頓,所以兩個女孩随便在酒店餐廳吃了一頓晚飯,收拾收拾就睡了。
第二天一整天可以自由活動。
機場距離市區有些遠,加上拉德雅德是個小城市,本身也沒什麽有趣的地方。因此,埃弗莉和米莎研究了一陣,決定去附近的拉德雅德州立公園走走。
公園是免門票錢的,只有乘坐索道、觀光船還有進行騎馬體驗等項目需要額外付費。
因為是工作日,加上公園距離市區較遠,所以游客并不多,埃弗莉和米莎兩個體力賊好的姑娘,從山下玩到山上,再坐索道來到渡口,坐上觀光船在名為“查塔”的大河上兜了一大圈。
等逛完回到陸地,除了肚子有點餓,小腿肌肉稍顯酸痛,兩人依舊精力十足。
随便找了個熱狗攤,兩個女孩坐下開始吃下午茶。
米莎有一邊吃東西一邊刷手機的習慣,吃着吃着,她忽然把手機遞給埃弗莉,示意埃弗莉看上面的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在某個繁華的市中心,看起來像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車流如織,喇叭聲響個不斷,路邊的行人胳膊下夾着筆記本或面包袋,來來往往,行色匆匆。
在這樣一個人來人往的地方,卻突兀地發生了一場殘忍的殺戮。
被襲擊的是一個穿襯衫打領帶的白領男,他正常行走在街頭,斜刺裏突然沖出一個衣衫褴褛的流浪漢。對方二話不說,雙手攀住白領男的肩膀,張開嘴巴就朝男人的脖子咬去。
“啊!啊啊啊!”
流浪漢用了死力氣啃咬,從視頻拍攝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大股血液像紅絲帶一樣從白領男的脖子處噴射而出,濺了周圍的路人一身。
“救命!快救救他!”
“嘿,你做什麽,放開那個人!”
“警察,警察呢……”
尖叫聲四起,被發生在路邊的慘劇吸引,很快有人沖上去阻攔,還有熱心的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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