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京州侯府喜宴事件7 ……這話有(1/2)
第218章 京州侯府喜宴事件7 ……這話有
顧輕站在侯府門口, 看着裏面人來人往,他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後退了幾步來到正門外,仰頭看着挂着牌匾的大門。
大門上挂着的牌匾用紅色油漆清清楚楚寫着‘勇侯府’三個大字, 這紅漆似乎是被雨水淋過似得,
再看門上,挂着紅白相間的綢緞,左挂紅燈籠,右挂白燈籠,兩個燈籠被風吹着忽悠忽悠的晃,看着有些滲人。
敞開的大門上兩側貼着喜字,正常裁剪的紅色喜字卻不知為何一高一低, 還很不平整,右邊低了一些的喜字邊角上翹了一些, 顧輕只掃了一眼, 目光就移不開了。
風吹着那掀開的一角忽閃忽閃的, 顧輕忍了好一會, 終究是耐不住走上前, 将那翹起的一角壓得平整。
“客人。”管事的恭敬上前,“是來參加喜宴的嗎, 歡迎。這賀禮交給老奴就好了。”
說完他就伸出手,從顧輕另一只手上拿走手機和自拍杆。
顧輕右手仍舊壓着翹掉的那角, 目光看向他:“……賀禮?”
“對,賀禮。”
“嗯,賀禮。”顧輕點頭算是應了管事的話,他還想是不是因為自己之前手裏沒有東西, 才被鬼域排斥?現在手裏有了東西,被視為‘賀禮’才被帶了進來?
管他的,反正進來了。
“來找幾個人,把這個弄下重新粘一粘。”顧輕怎麽都壓制不住翹起的那角,擺手對管事的說道,“都貼歪了,歪的也太多了,上下差了至少五厘米,這貼的人都沒帶眼睛的嗎?”
“您說的對,不過也無妨,反正一會就撕掉了。”管事的臉上挂着笑容,“今日的喜宴因為一些緣故推遲了,客人下次再來吧,賀禮我們就先收了,等過幾日再請您來吃席。”
說完就拉了一下顧輕的手腕,将人往門外帶。
“哎?怎麽回事?”顧輕繞過管事的回到了大門前,“喜宴推遲了?是因為什麽啊?”
“不辦了。”管事的仍舊是那張笑臉,細看之下還有些僵硬,“八字不合,不宜婚配,這次的新媳婦過不了門,要退回去了,辛苦您來一趟。賀禮就收了,下次給您回禮,您請吧。”
“剛才還是延遲,現在直接不辦了?”顧輕回過味來,“這是不歡迎我,是吧?”
【宿主,你才發現。就你這一身濃烈的靈異氣息,都不好好藏一藏,哪個鬼域的主人敢歡迎您啊。】
別看顧輕現在用的是傀儡身體,但架不住他把收容的靈異實力都疊上去了,一層疊加氣息還算寡淡,但多層疊加,鬼域的主人就是感知力再弱也發現了。鬼域就是靈異主人的家,人家敞開大門是歡迎小甜點進來,不是歡迎豺狼虎豹把自己吞噬殆盡的。
這一不小心弄了一只進來,自然要想盡辦法搞出去。
但凡顧輕有一點想要出去的想法,鬼域主人就可以順勢而為将他踹出去。
然而顧輕并不想走,他不僅不走,他還想要深入鬼域內部,好好見一見鬼域的主人。
“等下,我不是自己來參加婚宴的。我有朋友,我朋友已經進去了,你只趕走我一人,不合适吧?”
管事的停在原地,他恭敬問道:“您朋友哪位,什麽模樣,我這就把他找到。”
一起送出去。
顧輕:……
這是連小點心都能舍幾塊啊?
“一共八十一人。”
這次沉默的變成了管事的。
八十一人,受困裏面的不過才這些,若是都放出去,這鬼域又何必維持呢?
“看來您是一定要參加這次婚宴了,那麽請遵守婚宴的規矩,請吧。”管事的讓開了路,顧輕對他點頭,擡腳就要邁步走進去時,他又頓住了,撤回來指着門。
“把喜字重新貼一次,太礙眼了。”
管事的:……
系統:……
*
郁空時蹲坐在東偏院的門口,護衛着身後三十多號人,能用的精力他都榨的差不多了,現在耳朵裏面正嗡嗡的鳴叫,太陽xue也一跳一跳的疼,不敢站起來,一站就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這是過于耗費精力的結果,但他的成果斐然,身後三十多號人,平安符人手一個,有幾個自認有點戰鬥力的,他還給分配了防禦符和隐匿符,連攻擊用的符他都現畫了幾張。
他們約好了,在鬼域解除之前,所有人都留在這裏,不要亂走動,如果出事了,全部都躲在他身x後,他頂着。
郁空時還特地囑咐那個女大學生,還悄悄多給她塞了一張平安符,讓她安分的待在最後,語氣頗有些自大的承諾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絕對不讓任何靈異靠近她。
得到了女大學生崇拜的眼神,和一群人感激的言論。
現在冷靜下來,郁空時蹲坐着抹了一把臉,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圖啥。
日子過的好好的,被郁右幾句話忽悠到了鬼域中,完全忘記了京州上一個鬼域裏折了靈異部門三個人才,各個精英,哪個不比他強,都沒了。
他別是也會沒在這裏吧,要是真沒了……不知道能不能托夢給大侄子,讓他在自己死後燒幾個紙人?
活着沒享受幾天,死後總不能還孤單無靠吧。
“哎……命苦哦。”郁空時小聲嘀咕了幾句,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他沒有擡頭,就眯着眼睛看地板磚,瞧見了兩雙腳丫子走了過來。
一雙正常,一雙腳後跟在前,不正常。
腳後跟在前的那個落後兩步,在郁空時的右手邊。
他悄悄的從懷裏摸出一張攻擊符,又捏了捏平安符,想要起身,腿又一軟起不來。他悄咪咪的回頭瞅了一眼身後的人群,瞧見女大學生蒼白的臉後,給自己鼓個勁,就扶着門框站了起來。
顧輕被管事的引來了這個‘賓客休息場所’,結果才一靠近就瞧見門框站着一個眼下青黑的道士,看着三十多歲的年紀,他看着困極了的模樣又堅持着不睡,哪怕眼睛都有些翻白眼了,還在從袖子裏掏東西,看着很想用裏面的東西照着自己和管事的來一下。
顧輕停下了腳步觀察着對方。他一停,他身後的管事的也停下了。
郁空時動了,他快速拿出袖子裏的符,伸着胳膊往前走兩步,結果腳下一個踉跄沒邁過門檻,碰的一下子摔了個狗啃泥。
管事的:……
知道這個道士打扮的有幾分本事,但他一直沒有将這小子當回事,果不其然就是個笑話。
顧輕彎腰從郁空時的手裏拿出一張符來,黃紙紅字,是熟悉的符文畫法。
【這是無目道人的破煞符哎,無目道人修改過的,用最小的精力繪制但可以造成最大限度的傷害。不過這玩意比較基礎,對于管事的這樣的靈異,也就是照着人臉給一拳的地步。】
會疼,可能會淤青,但不會傷筋動骨更別提要命。
總之傷害值就是這樣的。
當然要是有千百張符不停的使用,就等于不停的用這樣力度的拳頭在臉上招呼,該死還是會死。
奈何郁空時手裏就一張,他帶過來的加臨時畫的,加起來也沒有超過二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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