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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詭娘荒親事件7 這是能替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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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詭娘荒親事件7 這是能替的

秦幸元進屋已經快半小時了, 這期間蘇飛文打了三把游戲,最後一把的時候遇到一個人機隊友,隊友頻道喊話不回,不懂得配合行動, 獨狼似得在野區裏轉, 不斷給對方送人頭。看着電腦顯示的失敗界面, 蘇飛文氣的摔了耳機。也就是在這時,他聽到了客廳裏母親的喊聲。

“兒媳婦啊,人呢?面還沒發好嗎?”輪椅上的蘇母不耐煩的拍着桌子,“趕快煮面條吧,我都要餓暈了。”

蘇飛文推開書房的門瞅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她進屋還沒出來呢?”

“沒有,怎麽叫都沒人影,睡着了?這才幾點啊, 這就睡了?兒子啊,你找的這個媳婦不行啊, 太懶了。”蘇母搖頭嘆氣的說着。

“我爸呢?”

“出去買煙了。”

說來也是巧, 話音剛落, 蘇父就推門回來了, 他身上帶着淡淡的煙味, 顯然已經在外面抽過了。

“我進裏面看看去。”蘇飛文說道。

“行,讓她快點。”蘇母催促道, 回頭看到蘇父,指揮着他, “去給我拿個蘋果,我先墊墊。”

蘇父含糊的嗯了一聲,轉身往廚房走。

蘇飛文回到卧室,看到門是掩着的, 他推開門的同時打開了燈。他和蘇母一樣以為秦幸元今天是忙着婚禮太累了,回房間裏睡着了,不想燈一亮就看到穿着紅色禮服的秦幸元坐在床邊,雙手在膝蓋上交疊,腰板挺得繃直,腦袋上蓋着紅色蓋頭。

猝不及防看到一個人這樣坐在屋裏,把蘇飛文吓了一跳,他上下打量着秦幸元:“搞什麽啊,哪裏找的紅蓋頭,怎麽還蓋自己腦袋上了?”

一邊說着就走到端坐的秦幸元面前,就見秦幸元一動不動,沒有半分回應。想到之前游戲裏輸的那一場,蘇飛文突然有股怒火湧上心頭,看着面前的秦幸元也有些看不順眼起來。

“這是乾什麽啊?還不理我?鬧脾氣了?”蘇飛文抓着紅蓋頭的一角,一把拽了下來,轉身就丢到旁邊的桌子上,他側身沒有面對着秦幸元,“哪裏淘來的破蓋頭,還繡桂花?不都是繡龍鳳嗎?”

“因為我叫金桂啊。”身後女子聲音響起。

“什麽?”蘇飛文回頭看過去,“你不是秦幸……”

他愣住了,端坐在床邊的女人應該是他的新婚妻子秦幸元,他記得這個高挑的身材,有些粗大的手腳,明明是個女性身高卻超過了一米七五,買鞋子號碼都要三十九號,套上高跟鞋比他還高了一點出去。

還有這個紅色的禮服,是他和秦幸元一起選的,雖然選的時候他一直神游天外,但是結賬的時候是他付的款,他總得知道自己花錢買了哪件衣服。作為一件婚禮用的禮服,這件衣服質量不太好,價格也低廉,但是無所謂,它就像是秦幸元在自己心中的價位一樣便宜。

但那張臉他不認識。

臉頰很圓,但不是因為胖,而是因為嬰兒肥,一看就知道沒有長開,圓圓的眼型看着很可愛,配上這張臉更顯得稚氣,看着就是還在上學的初中生。這樣稚氣十足的臉卻塗抹了成熟的妝容,臉塗抹的很白,臉頰和眼角的腮紅卻又過重,眉毛塗抹的又黑又粗,一股子百年前厚重又僵硬的x妝容味。

發型倒還是秦幸元的發型,掉了兩朵的紅色紗花還別在她的腦後。

高挑成熟的身體,上面頂着一張稚嫩十足的臉,就好像是有人過來将秦幸元的臉剝了下來,徹底換成了這個自稱‘金桂’的女孩的臉。

蘇飛文只覺得恐懼,後背發涼,他張了張嘴,卻吓得說不出話來。

‘金桂’卻已經站了起來,她雙手垂下,鮮紅色的唇角勾起,像是走高跷那樣僵硬的擡起腿,邁步向着蘇飛文走過去。

蘇飛文的雙腿終于有了力氣,轉身就跑,然而前腳剛邁出卧室的門,肩膀就已經被‘金桂’抓住了。

塗抹了紅色指甲的手像是鉗子一樣死死的抓住了蘇飛文,将人往後拉。

“為什麽要跑呢?不喜歡我嗎?不是說,要娶的人就是我嗎?”‘金桂’湊到蘇飛文耳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或者,你還是更喜歡我姐姐?”

“什麽姐姐,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嗎!!”蘇飛文吓得大喊。

‘金桂’愣了一下,“……哦,這個身體是姐姐啊,我都要忘記了。真好的姐姐,如果我的姐姐也這麽好,就好了……”

她嘆息着,冰冷的呼吸在蘇飛文耳邊吹拂着,吓得蘇飛文大喊大叫。

蘇母在客廳都聽到了,她慌忙推着輪椅轉過來:“兒子?怎麽了?新婚第一天是打架……”

等蘇母轉過輪椅瞧見環抱着蘇飛文的‘金桂’後,她吓了一跳,剛要質問這個一眼就沒成年的少女是誰時,就看到‘金桂’的臉融化了,不,那應該是腐爛了。皮肉掉了下去,露出裏面的森森白骨。

蘇母眼珠子一翻,暈了過去。

“媽——”蘇飛文大叫。

“真孝順呢,蘇家的子孫,都是這麽孝順嗎。”‘金桂’骷髅的嘴巴張張合合。

“老婆?你這個怪物——”從廚房洗完蘋果出來的蘇父回屋拿了一把菜刀,哪怕害怕的腿肚子直哆嗦,還是沖着從後抱住蘇飛文的‘金桂’沖了過來。

蘇飛文驚恐的想要側身躲避,生怕父親手一抖菜刀落自己身上,就在蘇父離兩人有一米之遙,菜刀已經來到‘金桂’面前的時候,世界黑了下去。

無論是蘇飛文還是蘇父,都失去了意識,被‘金桂’拉進了她的鬼域當中。

……

頭很痛。

蘇飛文似乎仍在夢中,他看到了很多光怪陸離的景象,荒誕又毫無邏輯,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又都遺忘大半,只模糊記得自己似乎是躺在會移動的東西裏面,好像是船,又可能是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許久。

等他清醒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穿着一身有些舊的褪色的衣服,人也确實坐在馬車裏,晃晃悠悠的在一條破土路上走。

對面坐着一個女人,豎着百年前晚青時代常見的高發髻,額頭的劉海似乎也剔過了,發際線相當靠後,露出圓滿的大腦門,穿着藏藍色的旗裝。旗裝原本也是好料子,只是穿的舊了些,袖口可以看到積年累月的黑油漬,泛着光。

女人看着不年輕了,至少有四十多歲,生了白發,臉上有了皺紋,但是坐姿很端莊,她閉目養神的模樣威嚴的讓人不敢打擾。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腦後,一條粗辮子。

蘇飛文不明白現在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一睜眼就在這裏,明明之前他還在家中,新婚的第一天,和……

思緒到這裏就斷掉了,蘇飛文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想不起自己是和誰結了婚,甚至想不起自己之前在做什麽。現在的環境和自身的形象都讓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違和感,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副模樣,不應該坐在這裏,卻又想不起本該是什麽模樣。

他叫什麽來着?記得是姓蘇,蘇……

“永禾啊,今天去河西邊的小梁莊,是給你弟弟定親的,八字已合過了,是絕佳的良配。”面前的女人睜開眼睛,她說話的聲音很緩,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你弟弟身體不好,定親就得你來走這一遭。”

蘇飛文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稱呼的名字非常陌生,可蘇飛文卻模糊的覺得,這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弟弟身體不好?”

“先天不足,虛了一些,近來總是咳啊病的,也就這兩日看着精神了點。”提起自己的次子,女人面色也出現幾絲憂愁,“娶個妻子沖沖喜,或許就能将病氣徹底沖沒了呢。壽數要真是不長,趁早留下個小子,也算是有了後。”

蘇飛文點頭,他不覺得女人這番話有什麽問題,只是掀開馬車小窗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遠遠的就瞧見前面有一座石橋,過了橋往西就看到一個很破舊的土村。

馬車吱吱呀呀的進了村落,在村中一個矮土房子的小門前停下,馬夫拉緊了缰繩停下。女人睜開眼,看着蘇飛文。

蘇飛文立即明白過來,先一步跳下馬車,搬過板凳讓女人扶着自己的手下來,嘴裏下意識的開口說了一句:“母親,小心點。”

母親?

蘇飛文看着女人板着的臉,他的母親應該是這副模樣嗎?

“拿着包袱,走了。”女人淡淡道。

蘇飛文往車廂裏看,這才瞧見剛才做的椅子旁邊放着一個綢緞布的包裹,立即拿了過來跨在肩膀上,跟着女人來到宅門口。

“真是小門小戶,說了今日來,都沒個人在門口等着的。”女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她想要回頭使喚馬夫,就見馬夫已經牽着馬車去找木樁子綁缰繩去了,只能将目光落在‘大兒子’蘇飛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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