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趴好了,夜(2/2)
雙手攬上脖頸,周稚魚靠在他的懷裏輕輕蹭了蹭,“顧克禮,我很笨的,以後要是惹你生氣,你就直接告訴我,不要一個人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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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稚魚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躺在顧克禮身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顧克禮也被吵醒,正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按了接聽,語氣很是不爽:“顧知意,這麽早什麽事?”
離得近,周稚魚聽見對面“咦”了一聲:“三哥?你怎麽接嫂子的電話?”
“還有,怎麽叫這麽早,十點半了,都快中午了,你們還沒起。”
随即,她突然反應過來,暧昧地“哦”了一聲,“看來是昨晚很激烈啊——”
顧克禮冷哼一聲,不耐地開口:“直接說事。”
随着胸口輕微起伏,周稚魚的身子上下颠了颠差點從他身上滾下來,被顧克禮伸手抱住,往上托了托。
“哦。”
顧知意哼哼唧唧幾聲以表示不滿,“鄧老師來店裏了,我就來問問嫂子大概什麽時候過來。”
色令智昏。
一下子顧克禮腦海中閃過這個詞,伸手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睡過頭了,幫我先跟鄧老師說聲抱歉,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好嘞。”顧知意領命。
挂了電話,顧克禮哭笑不得地發現周稚魚躺在自己身上,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他輕拍着她嬌嫩的臉蛋:“小魚兒,醒醒該起床了。”
“嗯?”周稚魚迷迷瞪瞪地睜眼,“怎麽了?”
“鄧老師在店裏等我們,我們得趕緊起來了。”
“啊?”周稚魚一秒清醒,強撐着爬起來,“完了。我把這事忘了,老師确實說過要過來的。”
顧克禮穩住她東倒西歪的身子:“來得及,別着急,你先去洗漱,我給你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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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機高超的車技加持下,半個小時後,他們趕到了與禮。
一進門就看到鄧安音和溫柚清端坐在會客區,旁邊站着一臉菜色的蔡悅欣。
周稚魚疾步上前,口中連連道歉:“師父,對不起,我遲到了,不小心睡過頭了。”
“無妨,”鄧安音笑容和善,“是我來之前忘了問你。這兩天為了流光绫趕路辛苦了,是該多休息會。”
觸及到周稚魚靠近鎖骨處那抹暗紅,溫柚清的目光暗了暗。
周稚魚沒有留意到她的表情,聽着鄧安音安慰的話,忍不住心裏慚愧,回頭嗔怪地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顧克禮。
顧克禮挑了挑眉,适時上前将手裏的布匹放在桌上:“鄧老師,這是稚魚送給您的流光绫。”
素色的流光绫,雖無絢爛的色彩,但在光線下折射出盈盈珠光,一看就非凡品。
鄧安音激動地摩挲着流光绫,望向周稚魚的眼神滿是慈愛:“謝謝稚魚,你有心了。”
“師父,您言重了,是我毀了您的玉紗在先,這流光绫作為我的賠禮,還希望您不要怪罪。”周稚魚面露愧疚。
“說到這個。”
鄧安音語氣變得嚴肅,回頭看了一眼雙手絞在一起的蔡悅欣,眼神頗有深意,“稚魚,我想看下事發時的監控錄像。”
“啊?”周稚魚有些不明所以,但看鄧安音謹肅的表情,點頭答應,“好,我現在去調取。”
在看到監控的瞬間,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視頻清晰地記錄了,蔡悅欣以一種別扭的姿态撞向了周稚魚的手肘,最終導致那杯咖啡被推倒。
周稚魚不可置信地望向蔡悅欣:“悅欣,你……為什麽這麽做?”
蔡悅欣漲紅了臉,無力地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過去看看玉紗,并不故意要撞到周師姐的。”
她乞憐地望向鄧安音,“老師,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到要毀了玉紗,我只是不小心。”
可顯然視頻已經說明了一切,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
鄧安音嘆了口氣,轉向顧克禮:“顧先生,那匹玉紗是你出的錢,也是你以替稚魚做旗袍的名義寄存在我這,它還是你的東西,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吧?”
顧克禮輕飄地瞥了眼蔡悅欣,表情淡得如霧氣般微涼:“那就照價賠償吧。”
純手工玉紗有市無價,真要用價錢來衡量,可謂是天價。
蔡悅欣一下就哭了出來,再也無力為自己争辯,語氣哀求:“顧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玉紗我實在賠不起,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心急之下,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溫柚清,“溫師姐,你幫我幫我,幫我和顧先生求求情吧?這玉紗我真的是賠不起。”
溫柚清表情為難,可看着蔡悅欣哀求的目光,她最後望向顧克禮,開口求情:“顧先生,悅欣她……”
“柚清,你不必再說。”鄧安音出聲打斷了她,“悅欣既然選擇這麽做,就要承擔得起這個後果。”
“老師……”
蔡悅欣伸手想去拉鄧安音的衣袖,被鄧安音躲開。
“我作為你的老師,沒有教育好你,這件事我會承擔一半責任,只是……”鄧安音失望地搖搖頭,語氣哀嘆,“以後我也不再是你的老師了。”
聞言,蔡悅欣頹然得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跌退兩步,背靠上桌角才勉強站穩身子。
溫柚清看向周稚魚,張了張嘴,想出聲卻終究什麽都說不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