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我們已經是(2/2)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要不我回去,你再玩兩天?”
顧克禮攬住她的肩膀,将她抱進懷裏:“說什麽謝謝,照顧外婆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而且,我是想帶你在蘇城轉轉,你都回去了,我一個人待着有什麽意思。”
他輕聲嘆了口氣,“小魚兒,你什麽時候才能有正确的認知?”
“什麽?”
顧克禮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與她四目相對:“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任何事都會一起承擔,你不用一個人再那麽堅強。”
他目光透着堅定,周稚魚忍不住動容,手指下意識地蜷了蜷:“我……只是沒有習慣。”
也不敢相信,你這麽優秀的人會和我天長地久地走下去。
可知道那些你曾經為我做的事,我想勇敢一點,去憧憬未來的日子都有你身邊。
“但我會去慢慢習慣。”
“好。”
因着她的承諾,顧克禮唇角的笑容燦爛,“我們來日方才。”
行程決定地倉促,何維只訂到了晚上的紅眼航班。
落地北城時,周稚魚已經困得站都快站不穩了,一上車就靠着顧克禮的肩睡了過去。
車子到了景盛莊園,顧克禮也沒叫醒她,直接從後座把人抱了出來。
楊媽一早得到消息,一直等在客廳。
看顧克禮抱人進來,立刻上前準備幫忙。
顧克禮小幅度躲開,聲音放得很低:“沒事,我來,你去準備些吃的備着,萬一小魚兒晚上醒了,能吃上熱的。”
說着,自己穩穩抱着人從電梯上樓去了。
望着顧克禮小心翼翼就怕吵醒懷裏人的背影,楊媽忍不住和拎着行李進來的何維感嘆:“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先生這麽悉心照顧人。”
“可不是嘛。”何維推了推眼鏡,笑容端正。
看得出這幾天先生感情生活順利,連着他助理的工作都輕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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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魚從小苦夏,一入夏,就容易食物不振。
加上一整天在外面奔波,晚餐吃得很少。
三點多,就被餓醒了。
此時,室內一片昏暗,只有牆角的夜燈亮着及其微弱的光,才算勉強能夠視物。
她被顧克禮整個人面對面擁在懷裏,單薄的衣物阻擋不住他源源不斷的溫度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經過這幾天的親近,她已經開始習慣他,甚至有些喜歡兩人親近無間的親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噴灑在脖頸出的呼吸,聽到他胸膛裏強勁有力的心跳。
這一刻,她覺得他們的心前所未有的貼近,近得容不下任何其他人。
她有些貪婪地汲取他的溫度和氣息,不想打擾這樣缱绻的依偎。
可這種時候實在無法有情飲水飽,她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打破了這片靜谧。
她身子一僵,屏住呼吸,怕吵醒睡夢中的顧克禮。
好在他呼吸依然平穩,似乎沒有被打擾到。
她閉上眼試圖催眠自己,将那陣餓意蓋過去,可一閉眼眼前浮現的都是各種好吃的,反而更餓了。
催眠宣告失敗,她只好慢慢地,一點點試圖把自己從顧克禮懷裏挪出來。
怕打擾他休息,光轉身的動作,她就分了好多幀來完成。
仰面躺着時,她累得忍不住嘆了口氣。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同時腰上的手收緊,她被顧克禮重新攬回懷裏。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他笑得身子一顫一顫的:“餓了?”
既然被發現了,周稚魚也不遮掩,自暴自棄地任由他抱着:“嗯,餓了。”
“怎麽不叫我?”顧克禮遮住她的眼睛,伸手去開燈。
周稚魚眨了眨眼,老實回答:“我怕打擾你休息。”
睫毛輕掃着手心,心上就像是羽毛輕輕撓過引起抑制不住的癢意。
顧克禮回身,唇忍不住壓了上去,直吻得周稚魚嬌喘連連。
松開時,還依依不舍地啄吻了下她被吻得豔紅的唇瓣:“楊媽準備了皮蛋瘦肉粥,熱在鍋裏,我去盛上來。”
正要起身,睡衣的衣角被就揪住,周稚魚好不容易把氣喘勻:“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好。”顧克禮握住小手,把小姑娘從床上拽起來,蹲下身拿起地上的拖鞋準備給她穿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地握住纖細的腳踝,這畫面實在是過于绮麗,惹人浮想聯翩。
周稚魚蜷了蜷腳趾,腳下意識往後縮,說話都有些磕巴:“那個……我自己來。”
“別動。”顧克禮手上用了些巧勁,不讓她掙脫卻不至于弄痛她,快速把拖鞋給她套上。
下了樓,顧克禮讓周稚魚先去開放的小餐廳坐着,自己則進了廚房。
看得出他平常很少做這些事,找碗筷都要把櫃子打開找一遍。
動作雖然笨拙,可模樣卻十分養眼。
她從不敢想,顧克禮這樣的天之驕子有一天會在廚房為自己洗手作羹湯。
“在笑什麽?”顧克禮端了兩碗粥出來放在桌面上,随口問道。
經他提醒,周稚魚才發現自己臉上不經意露出了笑。
她斂起表情,搖了搖頭:“沒什麽。”
顧克禮也不計較,回廚房又端了幾碟小菜出來:“趁熱吃。”
說着,坐到她的對面。
看得出他并不餓,只是為了陪她才一起吃一點。
“對了,和鄧老師說過外婆的事了嗎?”
按照鄧安音的安排,回北城後周稚魚每天上午要去她那兒,進行系統的蘇繡學習。
但眼前還是石慧芳的手術更為重要,學習任務必然延後。
“嗯。”周稚魚将嘴裏的粥咽下去,“師父讓我專心陪外婆。明天……不是,是今天上午,等外婆體檢完,師父想去療養院看外婆。我已經同意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