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退貨率64（2/2）
“都簽約了，難道你們沒提前做背調？”
殷曼嘴角抽動，只覺無言以對。
不是，誰會把背調做到這種事情上去啊！
“可這事兒大家都沒聽說過啊，你說的都是真的？”殷曼的表情半信半疑。
蘇蕊伸出一根手指：“如假包換。你的謠我敢造，人家Pazle的謠我可不敢造。”
“呵呵，我怎麽聽着這不太像好話呢。”殷曼又打量了一下她，“你真沒忽悠我？”
“當然了！”蘇蕊道，“這種醜聞在我們這兒算亂的，在他們那邊可能也就是笑兩天就過去了，所以連在他們本土都沒掀起什麽火花，自然傳不到我們這兒。可今天就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絲得意，“Pazle既然敢簽我，那我就讓他們知道，真正出圈的營銷效果是什麽樣子的。”
直播結束時，最終成交的數字遙遙領先——達成了今日預計收益的1250%，直逼Pazle門店這一整個季度的銷售目标！即使後來出現高達百分之六十四的退貨率，也沒有耽誤起飛的銷售額。
加上蘇蕊最後還是認真介紹了Pazle的品牌理念和設計思路，總部直接現場來了電話，表示他們對今天的直播效果非常滿意。
直播結束後，兩人回到休息區。
殷曼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側頭看蘇蕊。
“多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那些彈幕，在替我解圍。”她道。
“所以當年的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蘇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自己從沈丹心那裏打聽到的版本。
殷曼聽完，沉默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好吧，原來你真是蒙的。”
“……恭喜你，其實直播的那個版本，你說對了一半。”
這回輪到蘇蕊呆了：“……啊？”
她後半段說的事業抄襲，完全是Pazle設計師的故事。畢竟殷曼是演員，有什麽好抄襲的？所以說她蒙對的這一半是——
“當時那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家裏人重病。”
殷曼大致給蘇蕊解釋了詳情。原來她和那位小演員是早年的同學，兩家人也都認識。殷曼母親重病，找小演員借過錢，小演員同意了。但殷曼沒想到，小演員借給她錢，不是因為同學情誼，而是……
“她一直喜歡我。這件事，我是在後臺那天才知道的。”
“當時我已經拍了兩部電視劇，運氣好，都大火了。項目一結款，我就把錢打給她，但她一直找借口不收，打一次退一次。沒想到後臺相見那天，她和我說，她本來就沒想着把錢拿回去，她只是想……和我在一起。”
殷曼的神情有些複雜。
“我對她根本沒有那個想法，我也不知道她居然……這麽堅持。我和她說了我現在不考慮這些，更不會考慮她。她說——”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
“‘你父親早亡，母親現在也走了。你母親死前花了我的錢，就是認了我了。那些錢，就當是彩禮。’”
蘇蕊坐直了一些，她掃見說到這裏時，殷曼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我讓她閉嘴，她居然說我母親走了，可能就是想把照顧我的位子讓給她……我忍無可忍，這才……”
蘇蕊聽完，心情一時之間難以平複。她也是實在沒想到，這麽一起傳言背後，還有這麽一個故事。
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所以你一直沒有澄清，是為了保護她。”
殷曼沉默着嘆了口氣。
“畢竟一開始有求于人的是我，動手的也是我。雖然我沒法回應她的愛，但這種事情如果真的傳出去，絕對會傷害到她……遠大過我所面對的這些。”
蘇蕊沒見過殷曼的這一面。當然，她也知道，殷曼其實并不需要她的安慰。
果然，殷曼下一刻就嘲諷似地笑了笑，擺出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反正呢，她現在也半退圈了。我的各種料又滿天飛，虱子多了不怕癢，這事兒澄不澄清都沒兩樣。”
蘇蕊說：“但你不解釋的話，當時後臺你動手的理由，除了我就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這些都無所謂。”殷曼笑笑，“娛樂圈裏，實力和作品，這些才是跑不掉的。至于那些流言八卦，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又有誰真的能全都分清呢？”
她頓了頓，彎起眼睛看向蘇蕊，“而且，這次Pazle的代言，不正是證明我那次确實沒什麽問題的最好證據麽？這些我還得感謝你呢，蘇蕊。你那次的帖子，确實幫了我很多。”
蘇蕊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要不是殷曼主動提出配合調查那個行兇的粉絲，也不會有她的這句澄清。
離開前，蘇蕊的車先到了。上車前，蘇蕊回頭，看向殷曼。
“今天你說，娛樂圈的事情是真是假，沒人能分清。”蘇蕊直視她的雙眼，“所以你今天在後臺說的故事，也不一定是真的，不是嗎？”
殷曼安靜了兩秒，與她對視片刻，嘴角漾起一個笑。
“果然，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得多。”
殷曼的聲音很輕，很快被風吹散，“作為一個主播，你很擅長引導觀衆的情緒。我是一個演員，演員最擅長的，就是講故事。”
蘇蕊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上了車。
而在車後方，看着蘇蕊的車影漸漸遠去的殷曼，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蘇蕊……來日方長。”
她自顧自道。
“祝我們，山水有相逢。”
*
直播結束後沒幾天，Pazle官方來了一封郵件。
蘇蕊點開一看——居然是一份電子邀請函，邀請她去法蘭克看秀。
收到這則消息，工作室裏簡直炸開了鍋。
夏果第一個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蕊姐！去總部诶！還能參與看秀！！！”
小趙在後面探頭探腦：“是啊是啊，哇我們蕊姐真的是強，Pazle這是真的太重視了。”
蘇蕊笑了笑，沒說話。她往下翻了翻郵件，附件裏附了一份受邀嘉賓名單。
她的目光掃過幾行，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發現，林若彤的名字居然也在上面！
事後，蘇蕊單獨問了一下，才知道林若彤因為最近的幾部電視劇和其他代言的基礎，接到了Ceill的全國代言。
因為這代言暫時還沒宣，對方還特地囑咐了，說讓蘇蕊暫時保密。
她剛想打電話過去恭喜，沒想到對方的電話先來了——明顯也是剛剛在名單上看見了蘇蕊的名字。
“恭喜啊。”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口。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林若彤笑了：“那我們這次又可以見面了！”
話筒裏忽然冒出另一個聲音，是沈丹心的：“沒想到啊，全球兩大奢牌的代言人都是我的合作方！我的眼光怎麽樣？很不錯吧！”
蘇蕊難得聽她的語氣這麽有起伏，明顯是真的為她們兩個高興。
林若彤笑罵了一句：“是是是，但我眼光也不賴好吧！當時第一個誇蘇蕊厲害的可是我！”
“美覽Million時裝秀”是五大奢牌聯合所辦的全球大秀，每兩年一次，會邀請世界各界的時尚達人和藝術新秀到場，自然也少不了邀請各家品牌的模特和代言人。
今年的主辦方剛好輪到時尚龍頭Alenxa，地點在法蘭克。
——聽聞這個消息，蘇蕊當即大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