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喝多 我早說了,(2/2)
餘霁都有點佩服自己此時此刻的冷靜自持。
或許是對方也沒想到餘霁的态度會這樣冷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愣了愣,“嗯、呃”兩聲,沒有立馬接上話。估計怎麽也沒想到,餘霁會反過來質問他。
“因為......”
“你就來看看吧,他現在情況很不好——好像酒精過敏。”
過敏?
這次輪到餘霁有些動搖了——她只知道他酒量不好,所以幾乎不沾酒,但從沒聽說過他過敏。
聽到這裏,餘霁想着,別真的過敏死了到時候還怨她沒救人,于是她口氣一軟,問對方要了個地址。
但是,她單單一個女生,自然不能貿然前去。
也是這個時候,她忽然想起盛清河給她的號碼。
接通電話的時候,盛清河還有些激動:“餘小姐?是不是那個姓周的又來找你麻煩了?”
餘霁趕忙解釋:“沒有沒有,不過,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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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給的地址是的京城中心的Veridian Hub,一間因太過奢靡而出名的酒吧。
餘霁從沒去過這個地方。
但卻對這間酒吧早有耳聞。
它修建在最繁華的市中心,卻又隐秘在最角落的位置。酒吧最初是某位京圈子弟籌錢開來做私人酒吧,和朋友辦辦聚會的場所,所以酒吧內部裝修近乎奢華,一擲千金。
後來聽聞這位的家裏出了事,酒吧被拍賣,轉手給了另一位身份神秘的富二代,也就自此開始對外營業。
但因為其酒水定價極其高昂,來的人也是上流圈子的少爺千金。甚至演變到後來,這裏成了年輕人們社交的地方。
盛清河是陪餘霁打車來的這裏。
報地址的時候,司機還打量了他們好幾眼。或許正疑惑,能去這種地方的人,怎麽還打出租車?
但餘霁不在乎。
盛清河也就更不在乎了。他是大學考來京城念書,畢業留在這裏的普通人,連房租都嫌貴,何況買車。
電話裏盛清河答應得沒有一點猶豫,但是上了車,聽見餘霁報的這麽個地址,也微微有些詫異。
“你朋友在這兒?”
餘霁點點頭:“聽說喝多了,我一個人可能帶不走。”
餘霁沒提“酒精過敏”的事,因為就連她也覺得有些存疑。
過敏的第一站難道不該是送醫院麽?
既然那麽有耐心地找她去,估計也沒多嚴重。
盛清河點頭表示了然,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了一句:“餘小姐,你......為什麽會突然想到要找我?”
餘霁回過頭去,發現盛清河的表情很認真,電話裏說得太匆匆,她有許多事都沒來得及同他說明白。
見餘霁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盛清河趕忙舉起雙手:“餘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你在學校有那麽多同學,而我們又是才認識......”
“你以為我會對你很警惕?”
不等他說完,餘霁似乎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大晚上的,她找到一個和她不過幾面之交的男人陪她去接朋友。餘霁這才後知後覺或許在他的視角裏,确實有些不合常理。
盛清河神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餘霁面露一個苦笑,就這樣一聳肩:“因為我在學校裏,沒有別的朋友。”
盛清河聞聲訝然地張了張嘴,覺得這話從餘霁嘴裏說出來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她長得漂亮,又是個有話題的人物,怎麽會沒有朋友?
盛清河詫異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真的。”
但并不是真的因為,大家都讨厭她。
只是因為她平日裏獨來獨往慣了,身邊唯一的朋友,還是莊文茜。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盛清河是真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撓了撓腦袋,總覺得自己是戳了別人的痛處。
“沒事啦,是我要說抱歉。大晚上的找上你。”
盛清河搖搖頭表示沒關系,但當他還想繼續問點什麽的時候,司機一拐彎,将車拐進街口,停在一座花花綠綠的大樓前。
“到了。”
門口沒有那間酒吧的招牌。
但司機或許是來得多了,好心提了一嘴:“下車右拐下負一層,進去一直直走就看得到了,不難找。”
“謝謝您啊師傅。”
餘霁開門從車上下來,有一瞬間被這燈火通明又熱鬧非凡的街景晃花眼。
她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
盛清河走在前面,按照司機說的帶她找路。右拐之後有一段狹窄的樓梯,樓梯之下通往的是一處幽靜類似于車庫的空地,只是這裏看不見任何車輛。
按照司機說的一直直走,走不了多遠,便有了音樂聲和鐳射燈的光芒。
越往前越清晰,直到走到門口。
酒吧門沿通壁都是偏暗的翠綠色,一個巨大而顯眼的Veridian Hub寫在最上面。
一位穿着制服的服務生恭恭敬敬地替他們開了門。
踏入門的第一步,濃郁的沙龍香薰味混着甜味的酒精香鋪面而來,室內光線迷離,視野灰暗,像是混入了某處喧嚣的夜色。
地址是一處私人的包廂。
一層是外敞的音樂廳,私人的包廂都在二層。
大概是沒怎麽來過這種地方,餘霁走路的時候還有些拘束。
這裏的賓客并不算多,但各個都不是凡夫俗子。穿衣打扮風潮又高調,餘霁和盛清河走在人群裏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包廂號是307。
這一次換餘霁走在前面,她越走心跳也就越快。
走到307門口的時候,大門是半敞開的,看着是剛進了服務生進去送酒水。
餘霁剛打算推門進去,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我早說了,她不可能不來。”
餘霁眉心一跳,落到門把手上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就是啊,靳哥,你家那個小跟班也是有夠聽話的,随便編個理由就來了。”
心裏有什麽東西在被拉扯,餘霁不敢動。
下一秒,那道耳熟又清冷的男聲傳來:“你們差不多得了。”
是那樣清醒、那樣清楚、那樣乾脆的一句話,絲毫沒有任何醉意。
一股熱血沖到了頭顱,她覺得心髒狂跳不已,連手指間都有些發顫。
“靳哥,你說你,我早說了她就是喜歡你啊。都這麽明顯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