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無常（2/2）

劉明聽得雲裏霧裏，“那什麽是什麽？那個誰又是誰？和你一樣……”

他突然一跺腳，“我知道了！鹿姐你是不是也是那什麽生唔……”

白勉一把捏住他的嘴拉成鴨子嘴，“噓，小嘴巴閉閉好，懂？”

劉明急忙點頭，才讓自己的嘴重獲自由，紅着眼睛揉了揉。

鹿如：“……你學的幼師？”

“小如真棒！”白勉又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最近在實習，天天面對小屁孩，習慣了。要不你也誇我一句？真的很上頭。”

鹿如：“……”你學的不是幼師，是幼稚。

白勉神秘兮兮地說：“你要是誇我一句，我還能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鹿如能屈能伸，朝他豎起大拇指，“哇——你太牛了，這樣都能猜中！”

不遠處，剛從拐角出來的秦燃眸色沉了幾分，像剛從冰風裏出來一般，周身氣壓驟降。

女店員冷不丁抖了抖，快速拉開和他的距離。

白勉又往鹿如耳邊湊，鹿如下意識往後躲，被白勉拉回來，“地府最近很亂，很多鬼差越來越明目張膽地找油水。路鬼乙最近吃香火吃得油光滿面，很可能被它找到什麽不錯的門路。

“這種門路你懂的，肯定不乾淨。”

白勉松開鹿如，轉頭對秦燃挑眉笑了笑，然後跟着女店員潇灑離開。

鹿如正想着白勉說的那些話，餘光便被黑影占據。

轉頭便見秦燃移開的視線，坐到旁邊座位上。

鹿如坐去他旁邊位置，偏頭瞧他，“你看見什麽了？”

秦燃冷冷道，“美女。”

其實他進房間後，除了炫彩造景特效什麽都沒見到。

鏡子裏空空如也，包括他自己都消失了。

不用想也能猜到裏面的鬼怕得要死，恨不得逃回地府躲起來，怎麽可能有誰敢出來見他。

有錢不等于有膽。

鹿如：“有多美？”

秦燃：“很美。”

鹿如抿嘴，執着地看向他，“你很喜歡？”

秦燃擡眸，那一瞬間，鹿如在他眼睛裏看到了不耐煩。

秦燃：“在你眼裏，我很獵奇？”

鹿如心下一顫，頭一次感受到那所謂的壓迫感，亦或只是心虛，有點難受而已。

她移開目光，扯了扯嘴角，“怎麽會，沒有的事。”

休息區陷入沉默，等白勉的幾分鐘尤其漫長。

她想和秦燃讨論從白勉那得到的信息，環境又不允許。

糾結半天，還不如閉嘴。

劉明獨自揉嘴巴，大口呼吸也不敢。

秦燃打破沉靜，“你等他有事？”

鹿如一愣，“有沒啊。”

“走了。”聞言他起身就往外走。

門口的店員見狀急忙過來提醒他倆還有照片沒選。

秦燃轉身看鹿如，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反正都是假裝情侶，拿不拿照片一點也不重要。

鹿如：“不用了。”

店員目視兩人之間氣氛不太對，但又不肯放棄，遞來二維碼，“要不兩位加個好友，我們可以線上選片，照片會替你們保存一個月，一個月內随時可以取照片。”

……

離開體驗店，鹿如起了回避心思。

她也算職場老油條了，只不過她的工作環境和活人不太一樣。

遇到什麽沖突大不了暴力解決，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卻不能這樣。

可到底該怎麽解決，她沒有太多經驗。

對鹿如來說秦燃不止是同事，但又不同于尋常朋友，可以說是她單方面親密，對此秦燃并不知情，她也無法坦然交代。

一直沒有認真思考過，她對秦燃，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當初被拒絕時升起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鹿如猶豫開口，“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去辦。”

秦燃不給她機會，拉開副駕駛車門，“先去吃飯，吃完去哪兒我送你。”

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