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硬刚厂长!敢施压?反手送你绝症警告(2/2)
神色淡然沉静,静静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说辞与目的。
杨厂长见他不卑不亢、沉默静待,只能继续耐心劝说。
“小苏,你听我好好跟你分析一下情况。”
“易忠海同志,是咱们厂资历最深的八级老技工。”
“手艺精湛、经验老道,常年扎根生产一线,是厂里不可或缺的技术骨干。”
“厂里的核心生产任务,很多都需要他牵头把控,对厂区至关重要。”
“至于何雨柱同志,是咱们厂食堂的首席大厨。”
“厨艺顶尖、菜品出色,厂里所有的上级接待、外宾宴请、职工加餐。”
全都离不开他一手操办,也是厂区刚需的关键人员。
“你们三人,既是同院邻里,又是同厂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平日里朝夕相处,难免会有一点琐碎摩擦、口舌误会。”
“依我看,大家都以厂区大局为重,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最好。”
说到此处,杨厂长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开口提议。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抽空去派出所把案子撤回来。”
“让易忠海和何雨柱两人,当着民警的面,郑重给你道歉认错。”
“误会解开、恩怨作罢,这件事就此翻篇,既往不咎。”
“你能顾全厂区团结的大局,厂里所有人都会记着你的大度与格局。”
听完杨厂长这番偏袒意味十足的调解说辞。
苏白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轻缓沉稳,不疾不徐。
他的语气平淡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立场。
字字铿锵,条理清晰,直接戳破整件事的核心本质。
“杨厂长,恕我直言,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邻里琐碎矛盾。”
“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恶意诬告、蓄意构陷,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行为。”
“易忠海与何雨柱二人,蓄意串通、统一口径,刻意作伪证。”
“凭空捏造事实,恶意诬告我投机倒把,想要毁掉我的工作、我的名声、我的前途。”
“若非我提前留存了完整的购车票据、所有合法凭证。”
“如今被带去拘留、接受审讯、甚至面临判刑牢狱之灾的人,就是我。”
苏白眼底掠过一抹冷冽,语气愈发清明有力。
“他们二人蓄意害人、步步紧逼的时候,从未想过以和为贵。”
“他们处心积虑构陷我的时候,没有半分邻里情、同事义。”
“所以,撤案绝无可能,我不会纵容违法之人逍遥法外。”
“一切遵照国家律法章程处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番刚正强硬、绝不妥协的话语。
瞬间让办公室温和的氛围彻底消散,气氛骤然紧绷。
杨厂长脸色微微一沉,眉头紧紧皱起。
原本温和的语气,悄然带上了几分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苏白同志,你年轻有能力、有本事,我十分欣赏你。”
“但做人做事,不能太过执拗死板,一定要考虑厂区整体影响。”
“一旦易忠海、何雨柱因为诬告被拘留判刑,留下案底。”
“不仅他们二人的个人前途彻底被毁,名声彻底败坏。”
“咱们红星轧钢厂也会因此传出负面风声,影响厂里的声誉口碑。”
“你未来的工作之路还很长,一直在厂区任职发展。”
“在职场立足,能力固然重要,团结同事、顾全大局更为关键。”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面对杨厂长暗含威胁、道德绑架的说辞。
苏白没有丝毫退让,直接开口冷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他眸光锐利如锋,直直看向杨厂长,坦荡反问。
“杨厂长的意思我听懂了。”
“是不是只要我坚持依法维权、不纵容犯罪,就是不懂团结?”
“是不是我不妥协撤案,往后我在厂里的工作,就会处处受阻、步履维艰?”
一句直白透彻的反问,瞬间噎得杨厂长哑口无言。
他心中确实暗藏这般敲打、制衡、施压的心思。
可被苏白当众直白点破,瞬间让他颜面尽失、下不来台。
杨厂长脸色一阵青一阵沉,难看至极,语气带着几分生硬辩解。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单纯希望你能顾全集体大局,包容同事、和睦邻里而已。”
就在杨厂长强行辩解、试图施压周旋的瞬间。
苏白看似随意抬起手指,轻轻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
借着抬手的动作、身体角度的完美掩护。
一丝无色无味、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细微药粉。
精准无比地弹入了杨厂长面前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之中。
与此同时,他悄然释放出一缕极其清淡、无形无质的特殊气息。
这股气息能够悄然引动人体脏腑燥热,催生口干舌燥、心烦气躁之感。
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精准笼罩在杨厂长周身三尺范围。
做完这一切,苏白神色依旧坦然从容,没有半点异样破绽。
他缓缓站直身形,挺拔的身姿自带一身浩然正气。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弧度,语气清冷有力。
“大局?”
“我倒想问问杨厂长,何为真正的大局?”
“难道所谓的厂区大局,就是纵容小人违法乱纪、肆意构陷同事?”
“难道所谓的团结和睦,就是让遵纪守法、清白无辜之人忍气吞声?”
“如果这般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妥协,就是厂里要求的大局。”
“那这样的虚假大局,我苏白,不要也罢!”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气场全开,碾压全场。
杨厂长只觉喉咙骤然干涩发痒,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焦躁烦躁。
脑袋微微发沉,心绪杂乱无比,压制不住的怒火节节攀升。
苏白目光淡然,看着神色逐渐不对劲的杨厂长,平静开口告辞。
“杨厂长,如果没有其他正规工作安排,我先回医务室值守了。”
杨厂长心烦意乱、口干舌燥,胸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生硬不耐。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苏白转身迈步,即将走出办公室大门的一刻。
他脚步微微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缓缓回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暗沉、心绪烦躁的杨厂长。
语气诚恳,不掺半分虚假,淡然提醒道。
“杨厂长,我观您今日面色晦暗暗沉,印堂发闷。”
“结合您的气色与神态来看,您肝区淤积浊气严重。”
“肝脏大概率已经出现了较为严重的隐疾,只是尚未爆发显现症状。”
“我真心建议您抽空尽早去大医院做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提前排查病灶、及时调理养护,千万不要拖延,以免小病变大病,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此刻的杨厂长,本就被药物气息影响,心烦气躁、怒火翻涌。
满心都是苏白不肯妥协、不给自己颜面的气恼。
骤然听到这番话,下意识以为苏白是在故意诅咒自己。
是仗着医术在暗中嘲讽、打压、挑衅自己。
他瞬间怒火上涌,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简直胡说八道!”
“我身体硬朗结实,常年体检无病无痛,用得着你来杞人忧天、胡乱操心?”
这一刻,杨厂长心中对苏白的所有欣赏、所有认可尽数消散。
只剩下浓浓的不满、反感与隔阂。
他心底已然暗自打定主意。
苏白纵然医术超群、立下功劳,也是一个不懂变通、不服管教的刺头。
能力再强、功劳再大,也绝对不能重点培养、委以重任。
必须适当打压制衡,磨一磨他身上的傲气,让他懂得职场规矩。
苏白看着恼羞成怒、拒不纳谏的杨厂长。
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抹了然的平静。
医者医病难医心,忠言逆耳,从来都是世间常态。
他不再多言半句,微微颔首,转身从容踏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