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袁氏二女,你我共享之何如?(2/2)
“呂布讨賊有功,操自會上奏朝廷表奏其功績。”
李翊則道:
“呂将軍人馬衆多,總得有個治所來歇養。”
“總不好讓天下人覺得朝廷虧待功臣罷?”
一時間,兩人争執不休。
但總體而言,李翊這邊更加占理。
畢竟呂布确實是天子劉協親自敕封的汝南太守。
據有汝南,名正言順。
但要曹操把汝南這塊肥肉白白送給呂布,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汝南是他一手打下來的,尤其還連接着揚州。
若是不要汝南,曹操就直接失去了染指揚州的機會。
結果一番激烈的争吵,最後兩家各退一步。
曹操只要汝南中西部的領土,可以把南部的一些縣城交給呂布。
但劉備這邊也需要把此前打下來的汝南縣城,也交給呂布。
劉備這邊肯定是不虧的,畢竟他們此次的目标是九江。
汝南也沒打下幾個縣城,呂布給也就給了。
倒是曹操自颍川入汝南出兵,打下了汝南大部分領土。
對于曹操而言,他也不算太虧。
基本上保住了自己打下來的汝南郡縣,只是沒辦法繼續東擴,把整個汝南都收入囊中了。
但曹操總覺得自己又被李翊算計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不會吐出汝南。
之所以如此咄咄逼人,無非就是想在汝南中間塞一個呂布進去而已。
不過想想也算了,雖然自己沒辦法東擴,吃下整個汝南。
但留一個呂布在中間作為緩沖區,也能防止劉備西擴。
這算是互有利弊吧。
商議完後,雙方各自派人去通知殿外的呂布。
告訴他汝南的郡縣劃分完了,之後他便可以派兵到那裏去歇養人馬了。
不知為何,李翊總有種列強瓜分領土的感覺,呂布就是那個不由己的局外人。
在瓜分完淮南的領土之後,接下來便是袁術的政治遺産了。
人才方面,其實倒沒有起太大沖突。
畢竟兩家出兵各打各的,該招募勸降的人才都勸降了,不降的未降的也都斬了。
至于壽春剩下的一些人才,倒也沒必要硬搶。
因為這些士人利益的都劃分的很明了,讓他們自行站隊選擇就行了。
沒必要吃強扭的瓜。
比如說袁渙,他是袁術手下的功曹。
劉備之前在小沛當豫州刺史時,給袁渙舉了茂才,算是他的舉主。
袁渙自然順理成章地投到了劉備帳下。
至于剩下一些沒有被曹操、劉備收入麾下的人,比如說楊弘。
這等陪着袁術在淮南作威作福,收刮民脂民膏的,直接問斬于市,為民除害。
再之後,便是袁術的家眷了。
別看袁術的妻妾高達上百人,但這些女子很多都是出自名門。
比如說袁術寵愛的馮方女馮妤,她爹就是靈帝朝的大司農,兼司隸校尉。
考慮到這是一個極為看重的出身門第的時代。
這些女子,看似是戰利品。
實則身上有着巨大的政治價值。
尤其袁術的兩個女兒,正宗嫡出的袁氏女。
孫家人到後期都不惜與之聯姻的存在。
這些女子,曹操那是饞的很。
不單單是饞她們的身子,更是饞她們背後的姓氏。
“不知玄德公,打算如何處理袁術妻女。”
終于到了曹操最喜歡的環節了。
“備也不知如何安置,未知曹公有何高見?”
這方面劉備的經驗确實不如曹操。
曹操眼眸一亮,要是聊這個他可就不困了。
“這些女子多為苦命人,半數為袁術所強擄來的。”
“若置之于不顧,非丈夫所為。”
“不若你我各自許配給手下将校,也好給她們尋個好歸處?”
亂世中,女子本就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賞賜給手下人,用來收買人心,再正常不過。
所以劉備也沒什麽反對意見。
這對那些女子而言,反倒是一個好結局。
袁術後宮多達百十人。
曹劉兩家各分一半。
當然了,這些女子的地位都比不上袁氏二女。
由于此二女已經被李翊給提前安置好了。
曹操便主動找劉備要。
“操聞袁術有二女,不知是否在玄德公軍師處?”
未等劉備回答,李翊主動站出來承認道:
“正在李某處。”
“可否容曹某一觀?”
曹操又問。
“此二姝此前遭受離難,為賊所擾,正是心神不寧之時。”
“不宜多見外客,還請曹公見諒。”
李翊回絕了曹操想要一觀袁氏二女的提議。
袁女的政治價值是最高的,李翊寧可将袁術後宮剩下的妻妾交給曹操,也不願把這二女給他。
“哦?莫非此二姝,玄德公想獨占?”
曹操頓時不樂意了,兩個女兒多少得分我一個吧?
劉備本身不好女色,袁女背景複雜,處理起來他也覺得麻煩。
索性直接送曹操一個,正欲開口,李翊搶先道:
“還有一姝,乃前司隸校尉馮方之女。”
“若是曹公不嫌鄙賤,可将此女納之。”
曹操眼眸睜大,啓唇道:
“吾久聞馮方女有天姿國色,可否借步一觀?”
李翊便命人帶曹操去見了馮妤。
曹操見馮妤果有美色,又是人妻,頓時大喜過望。
遂出聲問道:
“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馮妤亦知曹操乃當朝司空,雄踞一方。
今袁術已亡,須得有個依靠才好,遂颔首道:
“若能侍奉曹司空,乃妾身之幸事也。”
曹操大喜,即命曹仁備好了一輛馬車,再派五百精銳甲士保護。
護送她回颍川許昌去。
既得了馮方女,曹操自是不再索要袁氏二女。
興高采烈地,又去挑選袁術的後宮。
在全部掃過一眼之後,選了三個姿色最美的,充入宮室。
剩下的,自是讓曹氏、夏侯氏宗族武将挑選。
等他們挑剩了之後,才是外姓武将挑選。
至于劉備這邊,他沒有宗室武将,自然是直接讓手下兄弟選了。
不過袁氏二女身份特殊,就不在這挑選之列裏。
劉備單獨找到李翊,埋怨道:
“袁公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
“今雖身亡,然諸多故吏尚存。”
“此二女牽扯太多,留在身邊只恐惹出禍事來。”
“适才曹操想要,我本欲将之交給曹操,奈何軍師勸阻。”
李翊分析道:
“正因此二女出身名門,主公才更應該納之,用以收攏人心之用。”
“我納之嗎?”
劉備一愣,暗道平日都是自己給軍師做媒,奈何今日軍師給自己做起媒來了?
“……正是。”
李翊點了點頭,“主公乃一州方伯,漢左将軍,下邳侯。”
“将此二女納入宮闱,再合适不過。”
“何況主公到現在都還無後,也該充實一下內室了。”
劉備本來是有一個兒子的,但早早地死于戰亂。
後面便一直沒有生過了。
不過這期間,劉備并不是一直沒有生育。
他其實是生了兩個女兒的。
歷史上這兩個女兒都被曹操麾下的部将曹純給擄了去。
當然,現在這兩個女娃娃都還是小孩兒。
也不用像歷史上那樣跟着老劉颠沛流離了。
李翊原本想着老劉之所以兒子生的晚,是因為他前期一直在颠沛流離。
沒什麽機會乾那檔子事兒。
結果沒想到,在自己的幫助下,老劉的政局雖然趨于了穩定。
但這反倒讓老劉變得更忙了。
有時候工作的太晚,乾脆就直接不回去了。
甘夫人不止一次守過空房。
為此,甘夫人還專門派人提點過李翊。
因為李翊是徐州重臣,老劉的心腹副手。
甘夫人誤以為是李翊工作不盡心竭力,才使得老劉夜宿不歸。
李翊對此直喊冤枉啊。
他自受命以來,又何嘗不是勤勉精進,夙夜憂嘆?
在現代時,他就是一個工作狂加內卷狂。
不然人人都嘲笑他是富二代,靠爹上位,才當上集團高管的。
為了證明自己,李翊養成了非常自律,加內卷的習慣。
如果說有工作太忙的話,晚上不睡覺都有可能。
什麽時候把當天的工作完成了,什麽時候才睡覺吃飯。
而這個內卷的性格,也被李翊帶到了這個時代來。
要不然老劉為什麽總勸他少工作,不要過于留戀州府事務?
肯定是因為李翊自己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準備工作。
“說來軍師年紀也不小了,卻只有麋夫人一位妻室。”
“至今也無子嗣,也該充實一下宮闱了。”
“此二女,你我各納一人如何?”
劉備想了一個好法子,他既不善于生孩子,也不善于應付女人。
若是一口氣嫁給他兩個生長于溫室裏的大小姐,那以老劉草根起身的性格,是絕對受不了的。
他的性格就是節衣縮食,時時砥砺自己,不要松散懈怠。
但這兩名袁女,那跟在袁術身邊每天過着的可都是錦衣玉食,奢侈荒淫的生活。
有其父必有其女,劉備可不慣着千金小姐。
他需要的是懂事的賢內助,不會給他工作添麻煩的那種。
“此二女适才我已見過了,确實生的貌美。”
“主公當真不盡數納之?”
李翊再三确認。
劉備一挑眉,正色道:
“先生以備為何人也?”
“大丈夫在世,就該以蒼生為念。”
“怎可留戀于女兒鄉,玩物喪志?”
好,好氣魄!
李翊嘴角微微翹起,忍不住稱贊劉備。
這才叫百折不撓,終不為下。
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像某個電視上接着奏樂接着舞的于狽,屬實是把劉備黑的夠慘。
“……善,既如此,便請主公去擇選一位袁女,納入宮闱吧。”
李翊同意了劉備各分一女的建議。
這讓他想起了孫策攻破皖縣時,也是和周瑜各分二喬。
孫策與周瑜的君臣關系自不必多說。
用胡承珙的話說就是,
——“伯符公瑾俱夭折,到得白頭能幾人。”
李翊與劉備的君臣關系雖未到寝則同榻的地步,但怎麽也不能輸給孫策周瑜啊?
“備不喜擇選女眷之事,還是由軍師代勞吧。”
“待軍師選完之後,剩下一女,備自納之便是。”
劉備将選女的任務交給了李翊,又撂下一句:
“備再去府庫那邊看看,有無他事。”
便如蒙大赦一般,匆匆走了。
看來老劉是真不喜歡這檔子事。
李翊也只好代勞,去見了袁氏二女。
此二女被李翊安置在內壽春宮殿裏,仍是原來的住所。
又命許褚領了三百虎衛,在殿外看守,防止宵小之徒打擾。
這袁氏二女,長女喚作袁瑛,歷史上嫁給袁術部将黃猗為妻。
小女喚作袁瑩,歷史上嫁給孫權為妃。
此二女出身名門,整體的形貌氣質,自是要遠勝尋常女子。
自被李翊安置在宮內之後,由于哪也去不得。
二女倒也百無聊賴。
長姊袁瑛年已及笄,心思要成熟許多。
她明白現在她們姊妹處于一個什麽位置,故而對未來之事憂心忡忡。
反倒是小妹袁瑩,年紀尚幼,心思單純,未想太多。
只是趴在窗前,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發愣出神。
“……小妹?”
袁瑛唯恐妹妹是被吓着了,怕她出事,輕聲喚她。
然袁瑩仍是雙手托腮,只做不理。
姊姊一連喚了三聲,妹妹都未曾聽到理會。
袁瑛有些氣惱,走至妹妹跟前,準備伸手掐她的腰肢。
忽瞧見她的神色,心中頓時明了。
伸手搶過她跟前的茶盞,一把倒出窗外。
然後瞟了妹妹一眼,突然嬌笑道:
“小鬼,我知你在想什麽。”
袁瑩一驚,被姊姊吓了一跳,“……你、你難道是我肚裏的蛔蟲?”
袁瑛笑着擰她,袁瑩笑着讨饒。
袁瑛的手,突然伸進了袁瑩寬大的袖子裏。
袁瑩更笑得直不起腰來,喘息道:
“好姊姊,你就饒了我罷。”
袁瑛也在喘息着,面色緋紅,道:
“饒你也行,瞧你魂不守舍的,你且說。”
“你是不是在想他?”
袁瑩眨了眨眼眸,問,“他是誰?”
袁瑛又将手伸進妹妹的袖子裏。
“……小鬼,你不說,你敢?”
袁瑩笑得直不起腰來,連連喘息道:
“……我說我說,好姊姊,我不敢了。”
袁瑛這才罷休,又問:
“那你适才是不是在想他?”
袁瑩聞言,不覺低眉含羞,點了點頭。
哼~
袁瑛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方才一番嬉鬧,早已累得沒了力氣。
“……你如何看他?”
袁瑩未加思索,脫口答:
“常聽人說李子玉龍章鳳姿,天日之表。”
“今日一見,果真見之不俗。”
“若非有他庇護,咱們姊妹尚不知流于何處。”
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補充道:
“況李郎年紀尚輕,卻能有今日之高位。”
“平日在父親身邊多見當世名流,然多誇誇其談之輩,并無真才實學。”
“小妹識人雖多,卻未見有如李郎者。”
李翊給袁瑩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象。
他不同于常人,灑脫自信。
雖為士人,卻又感覺沒有其他士人那樣迂腐。
袁瑩與他接觸的時間雖然并不長,但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給不了的。
仿佛只有李翊能夠做到。
這種感覺很奇怪,袁瑩自己也想不通李翊身上到底有何魔力。
能讓他與其他人有種天差地別的氣質。
袁瑛又倒了一杯水,卻只看不飲,瞟着她,輕笑:
“小鬼,瞧你那臉紅模樣,莫不是動了春心罷?”
袁瑩咬着嘴唇,道:
“還不是你……你,你适才那只手。”
袁瑛咯咯笑道:
“我的手又有什麽,要是他的手……”
袁瑩聞言,頓時尖叫起來。
往姊姊身上撲去,輕輕捶她胸口。
“我沒有,我才沒有……”
袁瑛唇角笑意不減,也學着妹妹的模樣,打趣道:
“你騙人,你騙人……适才給他倒茶之時,你連茶壺都拿不穩。”
袁瑩被一語戳穿,臉更紅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我……”
袁瑛嘆一口氣,輕撫妹妹的發頂:
“你又何必害臊?這樣的郎君,是女兒家都會心動。”
“現在我等身為階下之囚,尚不知将歸何處。”
“劉世叔尚在廬江,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等困坐于此,之後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麽,尚不可盡知。”
“現在咱們姊妹只能是聽天由命。”
被姊姊這麽一說,袁瑩又想起父親的身死,不覺心生凄怆,悲從中來。
撲倒袁瑛懷裏,放聲痛哭起來。
這時,屋外傳來一聲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