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她根本没病!(2/2)
“工业激素?”王大壮冷笑,指尖在那红点上一按,一缕黑气被他生生抽了出来,“不,这是‘腐肌散’,南疆蛊师才会用的玩意儿。陆明远,你为了栽赃我,倒是舍得下血本。”
他转身,看向走廊里的陆明远。
陆明远脸色一变,随即强作镇定道:“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看便知。”
王大壮并指如剑,在那女子面部溃烂处轻轻一点。
“清灵术,祛邪!”
一股翠绿色的木灵气从他指尖涌出,如同春雨般洒落在那女子的脸上!
奇迹发生了!
那黄色的脓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皮肉开始结痂、脱落,露出
仅仅三个呼吸!
那女子脸上的“毁容”,竟然痊愈了!
“这……这怎么可能?!”家属瞪大了眼睛。
“她根本没病。”王大壮淡淡道,“只是被人用药物腐蚀了表皮,再用另一种药物压制,看起来像毁容。这种手段,骗得过西医的仪器,骗不过我王大壮的眼睛。”
他走到第二个病房,如法炮制。
第三个病房,依旧如此。
三个“受害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部痊愈!
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家属,此刻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王大壮走出病房,目光如刀,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陆明远身上。
“陆少,还有别的招吗?”
陆明远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他猛地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遥控器,面目狰狞起来:“王大壮!你以为你赢了?!这医院里,我埋了十公斤C4!既然弄不死你,那就大家一起死!”
他狂笑着,按下了遥控器!
“轰——!”
一声巨响!
却不是爆炸,而是……
陆明远手中的遥控器,在他掌心炸开了!
火光冲天,将他整只右手炸得血肉模糊!
“啊——!!!”
陆明远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王大壮缓缓收回手指,淡淡道:“在我面前玩遥控炸弹?你的神识,太弱了。”
他走到陆明远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俯下身,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陆明远,我本不想杀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无辜人的性命做局。”
“你……你敢杀我?!”陆明远满脸是血,惊恐地尖叫,“我陆家……我陆家背后有……”
“有什么?昆仑剑宫?”王大壮嗤笑,“慕容冲还在我手里。赤炎真人已经废了。你陆家,还有什么靠山?”
陆明远瞳孔骤缩,如坠冰窟。
王大壮站起身,对朱雀道:“带走。按龙组条例,超凡者以凡人性命为筹码,罪加一等,够他枪毙十回的。”
“是!”朱雀一挥手,两名龙组成员上前,将惨叫的陆明远拖走。
王大壮转身,看向走廊里那些目瞪口呆的记者和家属,又看了一眼柳寒烟的镜头。
“今日之事,我王大壮,仙武堂之主,在此立誓——”
“仙武堂出品,若有半点虚假,若有半分害人之意,我王大壮,自废修为,以死谢罪!”
“但若有宵小栽赃陷害,我仙武堂,必以雷霆手段,百倍奉还!”
他的声音裹挟着筑基期的灵压,如同天宪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三日后,美人诱惑新品发布会,照常举行!”
“届时,我将以仙武传承,现场炼丹,现场制药,现场治愈!”
“欢迎天下人,前来见证!”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玄色长衫在走廊的穿堂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如剑。
走廊里,寂静了足足十秒。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柳寒烟举着摄像机,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这一期专访播出后,王大壮的名字,将响彻整个华夏!
……
回到帝豪酒店时,已是黄昏。
王大壮推开套房的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玉梅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温婉一笑:“饭菜温在锅里了,去洗手。”
顾清瑶扑上来,挂在他脖子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大壮!我看了直播!你太帅了!”
苏媚娘倚在门框上,媚眼如丝道:“大师今日这一出,省城怕是再无敢与仙武堂为敌之人了呢。”
南宫婉抱着剑,微微颔首:“先生之威,已具宗师气象。”
秦婉君站在餐桌旁,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显然已经进入了“大管家”的角色。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含笑道:“师父,我已经联系了省人民医院的旧部,他们愿意跟随我加入仙武堂。另外,我那位在卫生厅的导师,也答应为发布会站台。”
王大壮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看着李玉梅端上来的那盘热气腾腾的饭菜,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比那长生大道,更让他心动。
……
三日后,帝豪酒店,顶层宴会厅。
距离发布会正式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后台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紧张与旖旎交织的气息。
巨大的落地镜前,王大壮负手而立,玄黑色的长衫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与袖口暗绣的金纹云雷在顶灯的照耀下流转着内敛的华光。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山野的粗粝,多了几分出尘的俊逸。
李玉梅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象牙梳。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绒旗袍,那是王大壮昨日特意让顾清瑶派人送来的。
旗袍的剪裁并不张扬,领口只到锁骨下方,裙摆垂至小腿,可那上好的丝绒料子却将她温婉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臀线柔和,像一泓静谧的秋水。
“别动。”她轻声道,素手抬起,轻轻替他整理衣裳。
李玉梅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象牙梳从上至下,缓慢而轻柔地梳理着。
她的动作熟稔而专注,仿佛在侍弄一件稀世的珍宝,偶尔指尖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姐。”王大壮从镜中看着她,忽然开口。
“嗯?”李玉梅抬眸,与镜中他的目光相接。
“你真美。”
李玉梅的手一顿,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她垂下眼眸,长睫轻颤,声音细若蚊呐:“老都老了,还美什么……”
“不老。”王大壮转过身,握住了她执梳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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