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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师说能救我,想先付点定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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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君忽然跪了下来。

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声音颤抖却坚定:“师父在上!弟子秦婉君,愿辞去院长之职,终身侍奉师父左右!请师父……收我为徒!”

王大壮低头看着她,伸手摘下了她那副金丝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秦婉君那双美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弱与楚楚可怜。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张,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波斯猫。

“起来吧。”王大壮将眼镜架在她头顶,淡淡道:“先去换身衣服,晚上来我房间,我替你正骨。”

“正……正骨?”秦婉君俏脸一红。

“骨盆倾斜,不脱衣服,怎么正?”王大壮理所当然地道。

秦婉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

深夜,帝豪酒店,总统套房。

王大壮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他闭目养神,体内《五行造化诀》缓缓运转,修复着今日的损耗。

“笃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柳寒烟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赤着玉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发梢滴着水珠,将睡裙的肩头洇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里面雪腻的肌肤。

“大师……”她走到浴缸边,蹲下身,将红酒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我……我来核对一下明天的采访稿。”

王大壮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在雾气中愈发娇艳的俏脸,失笑道:“柳记者,核对采访稿,需要穿成这样?”

柳寒烟俏脸通红,却鼓起勇气,抬起一只玉足,轻轻探入水中:“大师说能救我……寒烟想……想先付点定金。”

她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了。

苏媚娘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倚在门框上,媚眼如丝道:“哟,柳记者动作真快,大师,媚娘来给您搓背……”

“先生。”南宫婉抱着青霜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素白的劲装换成了宽松的浴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我……我剑心有些不稳,想请先生指点……”

“王大壮!”朱雀穿着龙组的黑色背心短裤,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龙组批地文件下来了,你签……你们!!!”

她看着浴缸里的王大壮,浴缸边半蹲着的柳寒烟,门口裹着浴巾的苏媚娘,以及抱着剑穿着浴袍的南宫婉,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大壮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玉梅姐……救我……”

卧室里,李玉梅温柔的声音传来:“大壮,饺子温在锅里了,你……自己出来拿吧。”

王大壮嘴角微翘,暗想着:“好吃不过嫂子,哦不对,是饺子。”

……

夜已深。

帝豪酒店顶层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足音,却让心跳声愈发清晰。

秦婉君站在总统套房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未按。

她换下了那身笔挺的白大褂。

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大衣下是一条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垂到小腿,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她特意换了,因为王大壮说她的骨盆倾斜,高跟鞋只会加重伤势。

可真正让她紧张的,不是穿着。

而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

“正骨……”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舌尖泛起一丝苦涩的干涩。

三十五年来,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即便是当年新婚之夜,她也是熄了灯,在黑暗中僵硬地躺着,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蜡像。

后来婚姻破裂,她把自己埋进手术室,用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筑起高墙,将男女之事隔绝在外。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为哪个男人心跳加速了。

直到今日,那个青年站在帝豪酒店大堂,用两根手指夹断法器,用九根金针唤醒脑死亡的患者,然后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说:“晚上来我房间,我替你正骨。”

那一刻,她筑了十五年的冰墙,裂开了一道缝。

“叮——”

门开了。

王大壮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墨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处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澡,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当门神?”王大壮侧了侧身,嘴角微翘道:“进来。”

秦婉君咬了咬下唇,迈入了套房。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落地窗外是省城璀璨的夜景,江面上倒映着万家灯火,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

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脱外套。”王大壮走到沙发前,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熟悉的银针包,三十六根金针在丝绒布上排列整齐,泛着幽冷的光泽。

秦婉君的手指搭在大衣的扣子上,却僵住了。

“王……师父,”她声音发紧,金丝眼镜后的眼眸躲闪着,“能不能……不关灯?”

王大壮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半分淫邪,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她的大衣、她的皮肤,直直地看到她心底最深处那个害怕被看见的小女孩。

“秦婉君。”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嗯?”

“你做了十五年医生,看过无数人的身体,却不敢让人看你的身体?”王大壮在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你治别人时,眼里只有病灶。我治你时,眼里也只有病灶。你若信我,便脱。若不信,门在那边。”

秦婉君浑身一震。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做住院医师时,导师说过的话:“医者眼中,无男女,只有生死。”

可这些年,她爬得越高,离这句话越远。她学会了用身份、用头衔、用那层冰冷的外壳来武装自己,却忘了最初的纯粹。

“我信您。”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不再颤抖。

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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