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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4章 林静姝,引蛇出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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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像刘老道这种重要的嫌疑犯,需要带回气象站进行审讯,并且还要安排人做记录。

除非,已经突破了嫌疑犯的心理防线了。

搞气象工作跟别的工作不同。

该走程序的时候,就得一步步来。

可遇到该灵活变通的时候,绝对不能死板。

此刻,看著刘老道迫不及待想要交待的模样,老猫和李爱国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猫立刻让民兵队长和社员们退远一点,喊了个气象员在外面警戒。

要是有人敢靠近,直接开枪。

外围清场完毕,李爱国上前一把揪住刘老道的破道袍衣领,把他给拖进了破屋里面。

屋门关闭,隔绝了坟园的阴森,屋内却显得更加阴森了。

李爱国从兜里掏出火柴,擦亮了桌上那盏煤油灯。

摇曳的微弱火苗「呲呲」燃烧著,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这光影打在李爱国的脸上,忽明忽暗,将他原本刚毅的脸庞映衬得阴森可怖。

「现在可以交代了,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

刘老道本来趴在地上,眼珠子还在滴溜溜转,琢磨著是不是能避重就轻,再编个故事拖延一段时间。

可一听李爱国这话。

再抬头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双眼,小心思瞬间灰飞烟灭。

「正府,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其实吧,我就是个假道士。

只是后来……后来在道上认识了一个神秘人,这才阴差阳错变成了真道士。

也是这个人,让我盯著张韬,随时向他报告张韬的行踪!」

李爱国眉头一挑,掏出烟盒敲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急著点火,而是示意刘老道继续。

刘老道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开始竹筒倒豆子般讲述起自己的发家史。

跟这世道上许多招摇撞骗的假道士一样,刘老道出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从小就是个孤儿,过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眼看快饿死了,他狠了狠心,去当铺花了几文钱,买了一件别人典当的破旧道衣。

然后找了根竹竿,扯了个算命的幡儿,想著装扮成道士在乡下坑蒙拐骗,混口饭吃。

最开始那阵子,他倒也谨慎,就靠著给人算算八字、看看手相。

或者忽悠乡下老太太看生男生女、点个坟地啥的,偶尔也能挣到几块散碎铜板。

但是,人这贪心一旦起来,就压不住了。

想吃肉,想喝大酒,自然就得干点「大业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刘老道那点三脚猫的骗术,经常被人当场识破。

遇上脾气暴躁的苦主,直接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打得皮开肉绽,这还算是烧高香的。

遇上那些有背景的狠角色,直接把他五花大绑送到保安团去。

刘老道在连续受挫后,感觉到自己没有这个天赋,想著改行得了。

可偏偏就在他准备金盆洗手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他至今都没看清正脸的背影。

「那是在京城的一个黑市上。

大半夜的,那人看我是一身破落道士打扮,便主动在暗巷里喊住了我。

他说,他手里有点好东西要卖给我,只要有了这玩意儿,包管能让我脱胎换骨,成为真道士!」

听到这儿,李爱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

好家伙,这世上还有这种神器?

难不成是卖传说中的道骨舍利,还是什么修仙秘籍?

结果,当刘老道揭晓谜底时,李爱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见刘老道站起身,从一个暗格里摸出一堆瓶子。

这些瓶子里,装满了各种颜色的粉末和药丸。

「具体这些是什么仙药,我大字不识几个,也搞不清楚。」

刘老道指著其中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瓶子,煞有介事地说。

「不过那高人给我传授了秘诀。

他说这种药物只要在香炉里点燃,然后在做法事的时候偷偷吸入。

人就会立刻产生头晕目眩、灵魂出窍的恍惚感!

我给它起了个霸气的名字,叫『通灵秘粉』!」

李爱国好奇地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放在鼻尖轻轻一闻。

一股刺鼻的熟悉气味冲入鼻腔。

李爱国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他娘的,这算哪门子通灵秘粉,这不就是用来防虫的樟脑丸磨成的粉吗?!

一旁的老猫也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嘴角抽搐:「不是,你吸点樟脑丸搞得自己头晕眼花,就能骗过老百姓了?」

刘老道一听这话,露出一副「你不懂行」的专业表情,拍著大腿。

「哎哟我的长官哎!

您以为我们干这行容易啊?

这『请神附体』的时候,您要是神志清醒,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您是真疯癫还是假疯癫。

以前我也想学人家大神装神弄鬼,每次稍微装得过火一点,就被底下的明白人戳穿,一顿好打!

后来吸了这玩意儿……

嘿!您猜怎么著?樟脑丸一上头,脑子嗡嗡的,我再往地上一躺,口吐白沫装疯癫。

不管多精明的主家,一次也没看穿过我!

您就说,这药它厉不厉害吧!」

李爱国和老猫面面相觑。

确实……够专业的。

看来这年头,就算是当个假道士,不豁出去给自己下点药,也混不到饭吃啊。

李爱国强忍著笑意,腹诽了一句。

随后他又随手指了指桌上另一个装著黄色粉末的瓶子:「行了行了,别吹你的演技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是硫磺吧?

你拿这玩意儿又有什么用处?」

刘老道笑道:「长官英明!这硫磺用处可太大了。

做法事到了紧要关头,我偷偷在火盆里点燃这玩意儿,立马能冒出滚滚白烟,还带点刺鼻的邪气!

这时候我大喝一声『阴煞现世,速速退避』。

那些主人家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裤裆都湿了,乖乖就把成封的大洋送上来求我消灾!」

随后的几样小东西,经过李爱国和老猫的检查,基本上都跟硫磺、白磷差不多。

全是些走江湖变戏法、蒙骗乡民的化学品,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在李爱国以为这就是个江湖骗子的工具箱时,拿起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小玻璃瓶。

闻了闻,咿了一声。

「这里面是水合氯醛吧?」

「啥全?我不知道啊,这是符水,只要在符纸上滴一点,哄骗主人家喝下去,对方就会意识涣散,还会觉得有鬼盯上了他,能听到鬼叫,特别灵验。」刘老道解释。

李爱国听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水合氯醛,这是一种强效的镇定催眠剂,如果过量或者不当使用,确实会引起严重的幻觉和精神错乱,完全符合刘老道所说的功效。

问题在于,樟脑丸和硫磺在黑市上或许还能随便买到。

但这水合氯醛,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专业性极强的管制药物了!

虽然现在国内对这种精神类药物的管理比后世稍微松一些。

但也绝对不是一般街头的小混混能轻易搞到手的。

这背后的「神秘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紧接著,当李爱国检查下一种药物时,更是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刘老道称这种药物为定神仙药,服用后会发情,被刘老道当做春药使用。

「好啊,你竟然还玩弄过妇女?」老猫瞪大眼。

刘老道连连摆手:「没有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啊!

我只是个求财的假道士,不是采花贼啊!

这药物我只是用来吓唬乡民的啊!

我提前在茶水里下了点药,等那些女眷喝了发作,就趁机编造这是『妖邪缠身、淫祟入体』的恶毒说法。

主人家一看自家的女眷大白天的面红耳赤、举止失常,为了保全面子,哪敢声张?

只能求我赶紧作法驱邪啊!」

李爱国拿起瓶子端详了一下。

这玩意就是阿托品,其实没有什么催情的作用,人们经常会把面色潮红、浑身燥热、皮肤发烫当做是发情了。

他证实了刘老道的说法后,没有继续在这些药物上纠缠,而是直切主题。

「所以,你拿著那神秘人给你的这些专业药物,受了他的委托,一直在暗中盯著张韬。

然后昨天你发现他喝醉酒了,就立刻把这个情报汇报上去了?」

「是……是这样的。」刘老道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

「张韬这人吧,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特别迷信,尤其是遇到倒霉事之后。

我随便露了两手,就很快跟他混熟了。

后来,他对我也算是言听计从,有什么烦心事都跟我说。」

「就在前天下午,张韬来找我,告诉我他晚上要跟几个朋友喝酒,可能喝大了就不能按时来这里烧香了。

我一听这消息,就跟以前无数次那样,照著那人的规矩,汇报上去了。」

「怎么汇报的?具体地点在哪?」李爱国眼神一凝。

「就是……就是随便撕一张字条,写上张韬晚上的动向,然后压在长辛店供销社后面巷子里,第三块松动的青砖

李爱国没有接著追问字条的事儿了。

具体的死信箱位置,等会儿派侦察员去长辛店供销社后面一核实,就知道刘老道是不是在撒谎了。

现在关键是哪个神秘人。

李爱国点了根烟,问道:「刘老道,你也是老江湖了。

很明显,这些药物不是一般人能提供的,你就没有想著搞清楚卖药人的身份吗?」

「哎哟喂我的长官哎!谁说我没想过啊!」刘老道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委屈和后怕。

「我拿到这些猛药后,没费什么劲儿就得手了几单大买卖,挣了不少现大洋。

我也不是傻子,知道这能发财全都是这些药物的功劳。

要是哪天这神秘人不给我供药了,我这假道士的买卖不就彻底完犊子了吗?」

「所以,我就寻思著,得把这摇钱树的底细摸清楚,大不了以后我自己去弄药!」

「然后呢?你跟踪他了?」老猫在一旁追问。

「跟踪了啊!」刘老道说起这事儿,脸色竟然浮现出一抹恐惧的苍白。

「那次交接完情报,我仗著对京城胡同熟,悄悄尾随在后面。

可是……可是那人穿著一件大黑斗篷,脑袋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看不出外貌!」

「更邪门的是,我才跟著他转了两个胡同口,正盯著他的背影呢……她……她走到一处死胡同,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眨眼的功夫,『嗖』地一下就消失了!」

刘老道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看著李爱国和老猫,问道:「两位长官……你们说,这世上……不会真有鬼吧?那人……是不是哪路大仙显灵啊?」

「压根就没鬼!我看就是你做贼心虚!加上人家反侦察能力强,把你这老废物给甩了而已!」

训斥完刘老道,老猫为了以防万一,又换了几个角度,连续打乱顺序反复核实了刘老道的口供。

可以基本证实,刘老道所言不虚,他确实只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人,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

此时老猫也犯了难,这只能是半条线索,该怎么往

「先把刘老道送回气象站,咱们开个会。」李爱国开口。

「是!」

就在李爱国带人返回气象站的时候。

长辛店镇上,一条偏僻的深巷里。

一间看似普通的民房内,门窗紧闭。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一根蜡烛在桌上摇曳。

昏暗的光晕中,隐约可见一个穿著灰色粗布衣裳的黑色身影,正盘腿坐在芦席上。

那人手里捧著一本线装的古籍,正借著微弱的烛光翻阅。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的急促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这脚步声刚靠近院墙,就诡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嗖」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轻盈地越过了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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