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孤就是昏君又怎样(下)(1/2)
凤怅妆,你来晚了。
郁沫沫看了眼刚刚跨进园庭,宫女还在阻拦,就是跑也跑不到这里了,不过,他终究是来了。
郁沫沫看着要灌进自己嘴里的辣椒水,
啧,这东西应该是挺辣的,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
郁沫沫紧闭上眼睛,却没有意料中的辣椒水灌进嘴里,而是……凤晚诗的尖叫?
郁沫沫睁开眼睛,辣椒水洒了一地,而凤晚诗的手,则是被一只珠钗钉在了墙上。
大半个珠钗都钉进了墙上,可见力度之大。
没有反应过来的郁沫沫,瞬间被人抱起来。一品红味道轻轻的抚慰着她受到惊吓的心。
郁沫沫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谁,妖孽。
凤怅妆皱眉,要是自己晚来一步。
看着地上洒了一地鲜红的辣椒水。
是不是,这个女人就要把辣椒水灌进小狐狸嘴里?
呵,一切他都懂了。
自在凤啸殿看到土丘上潦草的爪印和一个依稀可见的“姊”字时,他就应该知道了。
倒是不知道小狐狸会写字,不过,这不是现在他该奇怪的。
凤怅妆抱住郁沫沫,看着手还在墙上钉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凤晚诗,一阵恶心。
郁沫沫换了个可以看到凤晚诗的姿势,狐狸眼也是略带冷意。
“皇,皇兄,好疼啊……臣,臣妹……帮臣妹拿下来好不好……”
凤晚诗全力装出可怜的样子,不是说皇兄根本就没发现这畜牲丢了吗?!
凤怅妆用刚刚装辣椒水的瓷片随手一挥,瓷片就应声在凤晚诗脸上画出一道血痕。
“啊!”凤晚诗哀叫一声。装似无比凄惨,而蒋太哲等人,都已经识趣的关上门在外等候。
“孤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当初没有杀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只是因为血缘关系?”凤怅妆做在一旁的椅子上,舒服的倚在一旁看着凤晚诗。
难怪是沐柳王上,这等残忍嗜血,不是所有人可及的。
“我的脸!我的脸啊!”
郁沫沫暗自打了个寒战,女人最宝贵的,就是这脸了,要是脸毁了,只怕是生无可恋了。
感觉到了怀里的这只发了抖,凤怅妆淡淡的笑了。
乏了,找了一夜,是该乏了。
“蒋太哲。”
“奴才在。”蒋太哲赶紧进来,看到怀里的狐狸,暗自松口气,要是真的丢了,他就小命不保了……
“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三个月俸禄。”蒋太哲跪在地上听旨,就罚三个月俸禄?这这这,这么轻?不是王上的风格啊!
蒋太哲接着跪在地上,肯定是王上没说完,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蒋太哲微微抬头,凤怅妆看了他一眼,
“将功补过,只要别弄死就行,太便宜她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蒋太哲会意,
拍了拍手,进来两个禁卫军。
“公公。”
蒋太哲“诶”的一声。“把我们沐柳的郡主拖出去,关进大牢,剩下的”蒋太哲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随你们,你们禁卫军,可是有公公没有的东西。”
“哈哈哈。”两个禁卫军腼腆的笑了一下,“谢公公。”
然后拖着凤晚诗走了。
御龙殿————————
凤怅妆把郁沫沫放在地上,倒了盆水。
又是水!
郁沫沫往后退。
唧唧唧……我不去
凤怅妆没有吱声,直接抱着郁沫沫往里面进。
唧唧唧唧唧唧……不去不去不去不去!
可能是因为某物反应过大。
凤怅妆把郁沫沫撂地上,环胸,“不洗?孤嫌弃,都是那女人的味道。”
郁沫沫汗颜,自己都没有闻到。
不过她确实也很厌恶。
唧唧唧……我不要……害怕……
凤怅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趣的。
“真的?”
狐狸:真的
“那好吧。”
凤怅妆转身走了。
郁沫沫奇怪,真的不用洗了?
某狐狸蹑手蹑脚的跟着凤怅妆来到屏风后面。
嗬!竟然不是洗澡的,是一个暗室!
郁沫沫开眼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