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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钱没到达效果，可让雷霆高层气个半死，谁晓得半路会跑出来一个林枫晚意，只能在别的地方给延使绊子。

雇了一些人，专写匿名信寄来延，打压众人士气。可程川就像主心骨一样，好像他就是无所不能的。

种种手段都没有用，雷霆只好派人来谈合作，想着财政赤字的延应该不会拒绝，谁想谈判的人连门都没能进，着实是吃了一个大瘪。

见收购不行，雷霆只能进行猛烈的反扑，花了很多钱去买热搜和顶流量，硬生生盖过之前林枫晚意的影响。

延抄袭好像从传闻变成了事实，这一切谁都不好受。

在这个关头，林意晚收到了一封来自温予言的邮件，里面是个文件，内容是有关于雷霆推出游戏的反常行为整理，和他们游戏的一贯风格。

林意晚就知道温予言不会放着白煦不管，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她。于是，满怀心思的林意晚把之前门口闹事的视频转发给了温予言，论起助攻她也是不输谁的。

做完这一切，想起程川这几天都闷在办公室，就打算拉上他出去吃个午饭，两人走到休息室门口。

里面员工传来的讨论声。

“真想念老板把王大师请过来的那个时候，平台知道了以后，电话不停打，求我们合作，提别有多威风。”

“是啊，本来我都还觉得这没戏，不过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转机。”

“公司会不会倒闭，延真的是我见过气氛最好的职场，我不想离开。”

……

员工的谈论一字不漏地入程川的耳朵里。员工要出来的时候他拉着林意晚躲了躲，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

本来是跟在程川背后，林意晚跑到他前面，半开玩笑说：“程总公司办得很不错，企业文化很到位，笼络人心厉害。”

知道林意晚这是活跃气氛。虽然话术很烂，可他还是笑了。

“我连王爷爷都能说动，还培养了一个没毕业就能当上优秀校友的人，这样看我确实很厉害。”

那次画展成功以后，林意晚便成为国画系的名人。

能自恋说明没什么事情了。

“是啊，多亏有你，我才办成了一个意义如此深刻的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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