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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扑扑的样子，林意晚以为程川是又疼了，迅速靠过来，两人的手意外碰在一起。

糟了。由不得程川退后，他的脑海中出现林意晚的声音。

“你没事吧，很疼吗？”

程川竭力抑制自己不去想些别的，终是忍不住。

因此林意晚就在脑海里听见程川叫了好几次自己的名字，声音让人想入非非。

她有些害羞，只能低着头。

“嗯，我在。”

总算到达目的地，程川有些尴尬，快速停好车就往包间冲，林意晚也是一样的。进了电梯都不知道按楼层，还是跟着一起上来的人好心提醒他们。

一路无言，进入包间也是，两人毫无交流坐下，甚至都导致在场气氛冷了好几分钟。亏得小林等人活跃起来。

期间林意晚没少瞄程川，程川也没少看她，两人眼神一撞就快速逃走。

偏偏脑海里还能交流，林意晚就只能念着桌子上的菜名。

程川听了，不自觉把听到那些菜转到林意晚面前，然后定住。

一顿饭吃得心猿意马。

席间喝了几杯酒，小林就有些飘，拿着杯子就往程川那冲，手都还没端稳就絮絮叨叨说：“老板找到了爱情，我必须喝一杯，可我们还是在加班的单身狗。”

一杯下肚，他又找上林意晚。

“老板娘有没有同学，可以介绍给我们。”

顿时，气氛有些微妙起来，程川没说话，一直握着杯子。林意晚也只是坐着没有答话。

不依不饶的小林，被尚清醒的人带走，饭桌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人。

林意晚起身，程川跟着起身，先一步退出包厢，在外面堵住她。

“我送你回家。”

林意晚轻轻点头。

车子上程川一直在想席间的事情，此前关于他和林意晚流言一直没过多澄清，反正渐渐地也就没了。

现在看样子，传的确实很厉害，这些对于程川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林意晚是个女孩子。

想了半天程川在路边停下车。

“我们还是约法三章，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饭间贪杯喝的一杯果酒后劲反上来，林意晚有些迷糊，所以没听见程川说什么。她就把脑袋往那边一伸。

直接横在程川胸口的位置。

“你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

“我说以后非特殊情况，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定距离，这条我会加在合约上。”

一句话就让林意晚醒过来，她直挺挺地抬起头，后脑勺撞上后视镜，闹出极大声响。

林意晚眼睛红了，沉默半晌，愣是一个字都没冒出。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好啊，你有这么多要求我也有，我要参加项目，不然我天天让你肚子疼。”

“就算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弃，这个项目我要定了。”

语气格外坚定，反正程川也整天想着远离她，她还怕什么。

程川握紧了手，“非要参加。”

“对！非要！”

林意晚说完就偏过头，不看程川，眼眶就有一颗不争气的眼泪滑落。

林意晚解开安全扣，下车，走到人行道，准备自己走。

程川知道林意晚这是铁了心。

赶紧下车，来到她身边，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好，我答应。”

程川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没想到他们都走到了这种程度，林意晚抑制住大哭冲动，反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程川想要拦，最终也只是挪动几步之后停下。

深冬的风将他吹清醒。

林意晚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在出租车上，她关上手机不去想程川，而程川驾驶着车，慢慢跟在后面，直到林意晚安全抵达Q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