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几个好苗子（2/2）

“我说真的。“

姚明又夹了一筷子，转头对林燃说，“外面那些中餐厅，全都不正宗。雨晴这是正经的川菜，还有这道——“

他指着一盘精致的冷盘，“这刀工，这摆盘，是沪菜的路子。“

林燃在旁边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姚哥是上海人。这桌菜，就是按你口味来的。“

姚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得，那我今天可得多吃两碗。“

苏雨晴瞪了林燃一眼，脸更红了。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酒过三巡，姚明放下筷子，聊起了正事。

“林燃。“

他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我早想过，你会在NBA打出来。你那超出华夏球员的身体条件，我一直是最清楚的。“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

“但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

林燃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姚明指了指身后那两个一直正襟危坐的少年：“介绍一下。王哲林，福建的，内线。丁彦雨航，山东的，锋卫。“

两个少年早就紧张得不行了。一听姚明点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是同时“噌“地站了起来，椅子都差点带翻。

“燃、燃哥好！“王哲林结结巴巴，手心全是汗。

丁彦雨航更夸张，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

“燃哥！我、我前几天直播看了你绝杀公牛那场！太帅了！太牛逼了！“

说着，他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林燃被逗乐了，摆摆手：“坐下说，别紧张。我又不是怪物。“

“不是怪物，是神仙。“丁彦雨航小声嘀咕了一句。

全场又笑了。

姚明在旁边笑得直摇头：“你俩不是天天念叨要见林燃吗？现在见着了，怎么怂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包里掏出笔，凑到林燃跟前：

“燃哥，能不能……合个影、签个名？回去我队友们得羡慕死！“

林燃哑然失笑，一一照做。

签完名，他看着两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把签名照收好，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林燃。“

姚明笑着开口，“你现在在国内太火了。现在的小孩投篮，投进之后，不喊'科比'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都喊'林燃'了。“

林燃和姚明对视都洒然一笑。

但这句话的分量，他听懂了。

曾经，华夏打球的孩子，进球之后会模仿科比、模仿乔丹。

那些名字，是他们的信仰，是遥不可及的星光。

而现在，他的名字，也成了那束光。

饭后，苏雨晴去收拾碗筷，林燃和姚明坐在客厅，两个少年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

林燃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想不想打NBA？“

两个少年同时点头。

林燃又问了一句。

这一句，他问得很轻，却像一盆冷水：

“即使到了NBA，你拿着可能远不如CBA的薪水，打一两年就查无此人，甚至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你们，还想吗？“

“梦想确实很值得奋斗，但现实往往更加残酷，这不是在劝退你们，只是想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许久。

丁彦雨航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想。我的梦想就是NBA。哪怕一分钱不要，我也要冲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两团火。

林燃看向王哲林。

这个十九岁的大个子沉默了很久，才有些艰难地说：“燃哥，我……我可能想先在CBA再打一到两个赛季，把能力再提一提。毕竟……我才十九岁。“

林燃笑了，开玩笑说：

“十九岁？我也就比你大两岁。“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要提升自己，米国这边，一定比国内快。“

姚明点点头，没有插话。

他知道，林燃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聊了一会儿，林燃做了个决定：

“下个赛季，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把你们俩都安排到NCAA去打。上场时间，我会帮你们争取。“

“但如果你们想继续在国内磨炼个几年，我也赞成。”

“毕竟在米国，尤其是篮球，非常残酷，这里的竞争是非常大的，当然，提升也是最快的。”

两个少年先是一阵抽搐，随后两人的眼睛逐渐都亮了。

可姚明，却在这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他苦笑了一下：

“林燃，安排学校、上场时间，这些都不算最难的，其实我也能解决，但这次来找你，其实是还有别的难处。“

“真正难的是——篮协那边。“

林燃抬起头。

姚明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当初我去NBA打球，背后有多大的阻力。“

“现在，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