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京城的部署(2/2)
从善看着很是幼稚的水之蓝,莞尔一笑:“好啦!水少主莫要再跟央央姑娘打嘴仗。我无所谓,只要状元郎愿意,他可以随时走人。谁休了谁我都不在乎,只要我家如良一句话,我绝不为难强留于他。我向来是只要与我不离不弃、惺惺相惜之人。那种强扭的瓜不甜之事我向来不做。惠府的门不好进,却很好出,出了想要再进那是难如登天!”
话虽然说得不轻不重,可是听在如良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如良有种感觉,这位向来看似嬉皮笑脸、风流多情的小夫君此刻的一番话说的是真的,不似表面那样子在开玩笑。
水之蓝也自是了解自己这位兄弟的:“不爱无所谓,爱了就深爱,如若放了手,回头再无望。”
央央不在理水之蓝而是拽起如良的衣袍就往惠府里走:“咱们不理他,跟我进去,这种人真的很无趣。”
如良看着从善看向他的笑颜,却觉得不寒而栗,赶紧挥手打落央央拽着他的手:“放手,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容忍你也是有限度的,别逼急了我!”
央央一怔,从善却笑着劝解如良:“状元郎对待姑娘家要温柔,不要这么凶悍。央央是女孩,不像我脸皮厚经得住你的恶言恶语。我这样子的功力也是很难练成的,哈哈哈!温柔些、温柔些!”
这张曾经令如良很厌恶的笑脸,此刻看在如良的眼里却是没有来得和顺、舒心,原因如良也是不知道。只当是自己看久了,已经顺眼了。
面对姑娘的纠缠,如良觉得眼前这位利落的小夫君还是更为顺心的。
从善一把拉住水之蓝:“进落花轩喝酒,红日醉管够今天。我家的闲事你莫再要管,真是添乱!”
不再理如良和央央,两人擡脚离开。
不知为何,如良看着从善和水之蓝相携的手甚是碍眼,不再犹豫,如良擡脚在二人身后齐齐跟上。
央央却一路相追,可是到了后院的门口时却停住了脚步,眼见得如良进了落花轩的门却没有办法。只因为央央的心里对着从善的话没有忘掉,只因为她莫名的很是害怕从善身上那莫名的强势,至于是什么央央不得而知。
红日醉拿了两大坛子,从善吩咐自得拿了几个碗准备痛饮。
水之蓝却在一旁讥讽:“怎么羽之,是不是受了情伤了,心痛无比呀?”
“会么!你我相交多年,你深知我的习性,我会为那等小事在意吗?情这个东西对于我是陌生又遥远的事情。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那样子的钟情于子衿姑娘嘛!”
水之蓝给从善倒了一大碗酒:“罚你,这般揭为兄的短,真是无情的兄弟!”
“好!兄长给的酒我痛饮而下。”一样脖颈,从善一口气喝下。
如良看不下去,拿起一只碗自行给自己满上:“加我可否,我也想喝!”
从善和水之蓝擡头打量着如良相互一笑:“你不去跟你的央央姑娘叙情,到我们这里掺和什么。红日醉可是名酒,价值连城,你还真会喝!”
如良大笑:“我家小夫君在这里我怎能不相陪,在价值连城我也喝得,这是我的府上,有何不可!”
水之蓝听闻如良的话大笑:“好,真是快言快语,敬你一杯。如良公子是不是害怕我和从善有一腿吧!”
那份诙谐的笑意如良并不在意:“那是,我自当不放心,谁知道你对我家夫君会不会有企图。到底我夫君也生的这般美貌,当然我要看紧了!”
云淡风轻的回答,差点呛住了正在大口喝酒的从善:“吭、吭!让我安生喝顿酒如何,莫要再说那些废话!”
这边的豪饮,那边的落寞。
正当央央垂着头准备回房,在路过大门时,一个飞镖迎面飞来。央央快速的接中飞镖,正当疑惑就看见了飞镖上的字条,打开飞镖上的字条央央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