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已重修】“你喜欢我,想补偿我,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1/2)
第29章 【已重修】“你喜欢我,想补偿我,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林北柔突然惊醒了。
她做了个非常诡异的噩梦, 梦中她变成了一个人偶,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是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情, 皮肤似乎也有感觉。
黑暗中有人摆弄她的手和脚, 像是在温和替她调适关节,对方的手修长如玉,指节分明,指腹温凉。
被摆弄的感觉十分舒服。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变成了一个小宝宝, 被母亲摸摸头, 摸摸手摸摸脚。
林北揉一边舒服到头皮发麻,一边心里又泛起诡异阴间的感觉。
就好像那人是故意要让他这么舒服一样。林北柔又实在抗拒不了这种舒适与安全,连头发丝都痒咝咝的。
林北柔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才恢复了感知。
身上连起了很多长长的透明的软管,不是人工材料, 是天然有机的感觉, 这些管子像是活物, 不一会儿,管子变红了。
有人把自己的血通过这些管子输给了她。
下一秒她看见一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睛, 深深地望进她灵魂尽头。
林北柔就这样被吓醒了,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吓得骂了一句脏话。
一条碗口粗冰凉又丝滑的东西,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林北柔一下子想到梦中的人偶场景, 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祖宗的龙尾。
窗外射进来灿烂的阳光,屋里阳气充足, 没有一点阴气,又是一个大晴天。
林北柔想了起来,他们被谢轻眠伏击了,谢轻眠用了一件十分强悍开挂的先天法宝,叫魇铃,魇铃能直接攻击人的元神,把在场的人拉入了梦境副本。
如果他们没有在梦境中打破规律,就会一直被催眠。
最后,是司空晏打破了梦境。也只有祖宗有无视这种等级先天法宝的能力。
司空晏之前失忆了,从跟踪狂版本变成了团子版本,还现出了龙灵尾巴。
他们醒来后,周阆屿让人制服了被魇铃反噬吐血的谢轻眠。
之后,宁特助出现,趁周阆屿没注意,把她和司空晏带走了。
现在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司空晏的地盘。
林北柔慢慢低头看下去,膝盖以下的被子鼓起一个山包,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比团子祖宗的体积要大多了,几乎是成年人体积,但仿佛比祖宗本体要小一些。
有个人蜷缩在里面。
山包稍微动了动,摇了摇。林北柔也就感到小腿被龙尾缠得更紧了。
夏天早上还是挺热的,沉积了一晚上的暑气,加上清晨新鲜的紫外线强度,让人微微出汗。
被这么冰凉的龙尾缠着,非常解压,始祖玄麟龙尾的质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任何美玉都没法跟它相比。
林北柔沉溺在感官享受中,纵容了一会儿祖宗压在她身上不起来。
直到林北柔想下床小解了,才手往下摸索着轻轻拍了拍祖宗的龙尾:“祖宗,让开,我要下去。”
回应她的,是一具人体的上半身直接压了上来,先紧紧箍住她的膝盖,然后撑住她的膝盖上方皮肤,就这样用手撑着,一步一步往上爬,就像普通人在不能站起来的洞xue里面爬一样。
林北柔感觉到那体型完全不对,那根本不是一个四岁孩子的体型,但也不是成年人的体型。
被子被掀开了。
一颗长发凌乱,发梢乱七八糟翘着的脑袋冒了出来,苍白的瓜子脸,黑眼睛,嘴唇淡红,眼神里是没有睡醒的迷茫,还有一些面无表情的困惑。
林北柔瞬间张大了嘴巴,下巴都掉了下来。
一夜之间,司空宴长大了。
现在这个差不多是十五六岁的祖宗。
林北柔震惊到无以言表:“你,你是司空晏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祖宗好像被她问醒了,眼神从省电的失焦,渐成聚焦,然后很慢很慢地眯起了眼睛。
他不单是长大了起码十岁,头发也长长的披下来,在床单上滑来滑去,虽然睡得浮毛,脑袋毛毛躁躁,发丝翘来翘去的,却不影响这样的长发像瀑布或水蛇一样铺在床单上。
这才是最完美的造化之人偶。
大概是因为祖宗这副美貌,又让人无法起任何邪念的外表,林北柔也才见过两三次,光是沉溺于这种可以闪瞎人眼的美,就失神了几十秒,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林北柔意识到祖宗眼里重新凝聚起她最熟悉的阴沉轻柔时,已经晚了。
那种阴鸷,配上这副仿佛是诗经中狡童的皮相,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
林北柔下意识想往旁边下去,翻了个身就往后躲,下一秒就被用力拽住了,往回一拉。
对方同时用双手和龙尾,抓住了她的手腕和腰和脚。
林北柔一下子被拖了回去,不疼,但足够吓人,就像猎物被体型很大的捕猎者一口叼了回去似的,明明对方这会体型纤细,看个子也没比她高多少。
林北柔急忙回过去,手忙脚乱撑住对方的锁骨,防止对方靠近:“祖宗不要闹!”
对方眼里阴云密布,连带着这灿烂的日光都变得苍白诡异,他面无表情的擡起下巴,眼睛虚虚向下看着林北柔。
林北柔接触到他睥睨的眼神,身体轻轻一抖,纯属条件反射。
毫无准备的,对方低下头凶狠地扑倒了她,将她完全压制住,无法动弹,力气和成年版司空晏没有丝毫区别。
林北柔左边脖子处传来剧痛,鲜明的感觉到一口牙印在了那里,还在不断加深。
救了个大命啊,她要死了。
林北柔脖子上的剧痛火辣辣的,有一瞬间,林北柔躺平摆烂了,做好了动脉大出血的准备。
“林北柔,我恨你。”一道阴寒透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凉凉的呼吸吹拂在她耳朵上,像大夏天的冰渣子,声音犹有少年变声期的清澈,听起来和成年版差很远。
完了。司空晏果然恢复了记忆了。
林北柔还来不及绝望,就发出一声痛叫,这次被咬的是她的耳朵,对方的牙齿叼住她的耳珠,一边耳鬓厮磨,一边用牙磨她的耳珠。
林北柔:“祖宗我错了别咬我啊啊啊啊啊——”
她的耳朵绝对出血了。
司空晏左边的犬牙很尖,他就用那颗尖尖的牙咬下去磨啊磨,就像要给她开个耳洞似的。
不管林北柔怎么求饶,司空晏都没有松口。
他就像是在发泄他的愤怒和阴戾,毫无章法,找不到门路,同时死死按住林北柔的手腕,不让她挣扎。
气氛根本不暧昧,林北柔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祖宗咬死。
她不能坐以待毙。
林北柔开始仔细捋清自己的疑惑。
比如,现世居然有魏瑕的存在,世家的存在,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天象,那为什么从小到大她都没印象?
如果一开始魏瑕就存在,林北柔穿到胜身洲又遇到了司空晏,这三百多年,魏瑕就一直存在于她老家吗,这是一个什么说不通的闭环?
通过老妈,林北柔确定现世还是原来的现世,这一点没有变。
不过有很多东西悄然滋长,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有人对现世本身动了一些手脚,手法极其高明,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东西还是同样的东西,只是上面多了很多附加物。
林北柔尚未得出结论,直觉开始警铃大作。
她回到的这个现实,既是原来的现实,也是被祖宗……手动干预过的现实吗?
一股深深的寒意从林北柔体内窜起。
那原本的现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假如司空晏干涉了现实,那必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会不会这就是他一会儿是司空晏,一会儿是魏瑕的原因。
“看来,你终于知道,我有多怕你死了。”
一个不紧不慢的阴柔声音拉回林北柔思绪。
“我真的很高兴,真的找到了你,还知道了你这么多事,我太高兴了,我们应该来做一些有趣的事吧,林北柔……”
祖宗用十分轻柔单纯又高兴的语气说。
接连不断的呢喃细语落在她耳边,随之而来的是放轻了力道的碾磨。
“什么有趣的事?”林北柔开始挣扎。
司空晏面无表情:“道侣会进行的事,不就那几样,你说呢,本座心爱的小朔宸君。”
小朔宸君是林北柔的名号,司空晏极少这样叫她,除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林北柔惹到他踩到他底线了,做了不该做的事,第二种是在床上。
和刚才上林北柔疼到想生理性流泪不一样,细碎的酥麻感,从耳根接连窜起,一路麻到了脖子,林北柔大半个脑袋都红了。
满打满算,其实她死遁回来也才不到大半年。
司空晏一旦动了情,体肤接触的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林北柔很久没有,乍然一下子被祖宗这样对待,身体记忆被唤醒,就像开关打开了一样,皮肤下好像有低温蜡烛在烧。
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你快放开,我不想犯法啊啊啊……”林北柔满脸通红困难地挣扎,再怎么样是同一个人,她也不会接受跟这样的祖宗do的。
“有什么问题?在胜身洲,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猜我有几万岁。”司空晏面不改色。
“胡说八道!这里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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