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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折回洞房,目光扫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燕戈,低头磨刀霍霍。
「不是现在。」晏慈懒懒地伸手撚我的碎发,「随你怎么做,天亮之前,帮我把差事交了。」
晏慈说,女人的肚皮让他想到孩子,孩子让他想到诞生,诞生让他想到死亡。
死亡让他想起娘娘。而娘娘,让他想到被晏清逼着吃屎喝尿学狗叫的日子,这让他恶心。
我捋起林燕戈的衣袖,臂弯有颗鲜红的守宫砂,不行房,就抹不掉它。
我一件件扒开林燕戈的衣裳,却怎么也解不开肚兜的结,忍不住擡手抱怨:「真麻烦。」晏慈从身后贴近我,下巴搁在我肩胛,冰凉的掌心复住我的手:「我教你。」
教我解下新娘的肚兜后,他蹲在水盆前洗手,两手虚虚捧着水,说:「猜,我手里捧着什么?」
「权势。」他说,「这世上够资格被人捧在手里的,只有能翻云覆雨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