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平叛后的宴会(2/2)
主人居然能得到一位帝国公主的青睐?诗蔻蒂着实为雷斯劳弗感到高兴,但她更担心的,是这位公主殿下千万别一意孤行,倒是和她一样守在那个几年可能都见不到一回主人的房子里,那就实在是太过悲哀了。
“感谢您的好意,夫人,”诗蔻蒂对安格丽塔并无其他意思,但少女的心思来自帝国,却要多出不少,当她回应的时候,特别咬紧了那个称呼,“不过像我这样离家出走的人,恐怕很难习惯继续生活在城堡里,况且考虑到我这样做的原因正是因为家庭矛盾……”
窦勒伯爵的城堡实在是有些不太吉利——安格丽塔的意思不言自明。
话说到这个份上,诗蔻蒂自然也不好再让,当带着两个儿女坐在主位上的她再次举杯,引得大厅中的三张长桌和外面篝火旁的人群竞相祝酒后,她的视线转移到了雷斯劳弗的身上。
“说罢,”雷斯劳弗点了点头,他很习惯这种眼神,在当初她脱离俘虏身份的一段时间里,诗蔻蒂每次有事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后来才慢慢好了起来,“你现在已经不再附属于我了,用不着这样。”
“也许我不是仆人,但您至少还是我的恩人,永远都是,”伯爵夫人慢慢地道,“如果不是您,我现在恐怕会是海底的一具枯骨、一个村妇、一个克夫的巫婆。”
“如果连给了我三次生命的人我都无法敬重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你为我做的并不少,而我做的其实没有那么多,”雷斯劳弗笑了笑,举起面前的酒杯,“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喝酒吧——祝你和你的孩子们健康。”
“那正是我要说的,”诗蔻蒂同样举杯,在回家后她换上了一袭悼丧的黑裙,但此刻脸上却带着笑意,“主人,我的丈夫因故离世,尽管我无意再嫁,但孩子们却不应该缺少父亲的陪伴。我听说西边的人在小时候往往会有神职人员为其受洗,而他们当被称之为‘父亲’……”
“您是否愿意承担他们生命中,这一不可或缺的角色呢?”
此言一出,地位较高,能够落座在大厅里的宾客们纷纷议论了起来,只不过这些声音中,倒是没有人质疑雷斯劳弗是否有资格——他当然有,而且没有人敢说的“不”字。
但是诗蔻蒂毕竟是安皮瑞人,尽管在东伊纳萨斯这些年学习了不少伊纳萨斯的传统,理解得终究还是不够透彻——教父是要承担幼儿的宗教教育的,他们在长大后也当皈依,甚至发愿成为修士修女当中的一员。
可这位都卜勒……他信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