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尚未开始（1/2）

刘辩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殿内某一点。

“河内郡？有意思。这河内，是朕的大好江山，段煨是朕的封疆大吏，他们倒是想做什么主？”

张让定了定神，轻声说道：“陛下明察，老奴愚见，那程攸或许只是前锋，真正的较量恐怕尚未开始。”

“自然知道未开始。”

刘辩却忽然放声大笑。

“这一处开头还算不俗，倒想看看他们接着该如何做戏。朕不动，他们怕是要急了。”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问道：“段煨在狱中的情况，查得如何了？”

张让连忙直身答道：“回陛下的话，狱中看守的锦衣卫已经换成暗卫党羽，目前一切正常，但……陛下，听闻段煨昨日连夜喊冤，情绪激烈，险些撞狱自尽，幸好被暗卫制止。”

“撞狱自尽？”

刘辩闻言眉头微皱。

“都说了他是忠心耿耿的傻子，连找借口都不会找，居然能狠到要用命洗清冤屈？”

张让苦笑一声。

“陛下，忠臣即木讷，段将军这样的也算尽显本分。”

“哼，木讷得和我这局棋差点崩乱。”

刘辩语气略带几分嗤意，却随即又耷拉下眼帘。

“张让。”

“老奴在。”

“传话给曹节，盯紧程攸和何进的动向，特别是这段时期他们私下的会谈及书信，哪怕是分别派人传消息也别放过。”

眉宇间尽是杀伐决断的冷意。

“朕要知道，他们拿段煨说事，是单纯借题发挥，还是准备第二波报复。”

“是，老奴明白。”

张让全身一震，忙肃然领命。

……

袁隗回到府内时，心中早已有些计较。

他素来明白，段煨如今这场牢狱之灾针锋对准段煨本人。

若要摸清真相，还得先去问问段煨本人。

“老刘，备轿。”

袁隗对着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了一声。

……

不多时，袁隗便到了衙门的大牢前。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只见黑甲士兵上前行礼。

“袁太傅，段将军被拘押在第三牢房，卑职这就带路。”

穿过一条幽长的石廊，前方便是牢房区域。

待他步入段煨关押的牢房外，便听见铁链摩擦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抱怨与怒骂。

守在门外的兵士上前开了锁，袁隗稍稍整理衣袍，迈入其中。

“袁太傅！”

段煨抬头猛然看到袁隗，双目含泪，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傅明鉴，末将冤枉啊！”

袁隗微微扬手，示意段煨不必多礼。

他审视了一眼段煨的神色，对方面容憔悴，显然是熬了几夜不曾好眠。

但若论气力，袁隗心知段煨尚存血性，恐怕还不至于被这点折辱压垮。

“段将军，还请平身。”

袁隗语气柔和地说道：“陛下亲口下旨，让老夫亲自查清此案。既有圣旨在，便说明陛下信你之忠诚，你且宽心。”

这话自然是有意为之。果不其然，段煨听后神色一怔，似是极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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