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香豆蔻与古阵（1/2）
水从头顶合拢之后，世界安静了下来。
不是彻底的寂静，是一种被水包裹之后所有声音都变远了的深邃感。
许楠在潭水中稳住身形，先闭眼停顿了几息让身体适应水温的变化。
金色气流在他体表加速运转，玉色光泽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将潭水的寒意挡在了外面。
他睁开眼睛向下看去。
墨蓝色的潭水中隐约能看到下方两三丈的深度，再往下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了。
但黑暗中有一个极淡的光点在闪烁——那光穿透了墨蓝色的潭水，像一粒沉在水底的星星。
那就是天香豆蔻。
他调整呼吸开始下潜。
越往下光线越暗，水温也越来越低。
潭壁上的冰层颜色开始发生变化，从透明的冰蓝色变成了带有古老暗纹的灰白色。
那些暗纹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刻上去的，线条简洁而古老。
他在水中停留了一瞬仔细辨认那些刻纹，认出了其中几个符号——和天目居士留下的那卷经文边角处的标记一致。
天目居士来过这里。
下到大约三丈深的时候，他在冰壁上看到了一小行字。
他调整身体角度凑近了去看——那是一行字，字迹和经文上的注释一模一样：冰棺三层阵，力贯则破，巧取则陷。
没有多余的说明，简单直接，是天目居士留给他的话——不要想着解阵，用力量直接震开。
他继续下潜。
又下潜了一丈多之后，他终于看到了潭底——一座长约一人的冰棺静静地躺在潭底最深处。
冰棺呈半透明状，透过棺盖能看到里面有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果实，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
那就是天香豆蔻。
但冰棺周围没有那么简单——一圈金色的阵纹覆盖在冰棺表面和潭底的岩石上，那些阵纹在水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虽然被水浸泡了不知多少年却没有被冲散或腐蚀。
他在潭底稳住身形，将体内的金色真气运转到右掌上。
那层玉色光泽从手臂上彻底浮现出来，在墨蓝色的水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对着冰棺正上方的阵眼一掌拍了下去——掌力穿透水层砸在阵眼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潭底的阵纹猛地亮了一下，然后第一层阵纹像一盏被吹灭的灯一样熄灭了。
但光芒熄灭之后，
他没有停顿，调整呼吸又补了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龙象之力在水中爆发出来，震得四周的冰壁都在微微颤抖。
第二层阵纹剧烈波动了几下，然后熄灭。
冰棺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咬紧牙关，运起全部力道对着裂纹的中心轰出了第三掌。
潭底的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第三层阵纹在被击中的瞬间亮到了极致，然后在半息之内彻底熄灭。
冰棺的盖子崩裂开来，碎片在水中翻卷着缓缓下沉。
在那碎片散落的中心，天香豆蔻的金色光晕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宝珠状果实，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外壳，外壳下有金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即使被冰封在水下不知多少年，那枚果实依然保持着生机，像是一颗活着的心在跳动。
那种金色不是反射出来的光，是从内部自己发出来的。
他伸出手将它握入了手中——入手温热，和周围冰寒的潭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将天香豆蔻紧握在拳中，双腿用力一蹬向上浮去。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黄蓉快步走到潭边蹲下来伸手拉了他一把。
他爬上岸浑身湿透，但那枚天香豆蔻被他紧紧握在掌心中没有沾到一滴水。
他摊开手掌，那枚金色的果实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黄蓉看着那枚金色的东西，目光在他掌心上停了好一会儿：“这就是天香豆蔻。”
许楠点了点头。
他将天香豆蔻和万年寒髓放在一起，两件东西隔着衣料传来一凉一温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黄蓉弯了一下嘴角：“小贼，你运气真好。”
许楠看着她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也笑了一下：“是蓉儿你带的路好。”
江玉燕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询问。
许楠在潭边坐下来将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拧了拧水然后重新穿上。
黄蓉从包袱中取出一块干布递给他。
他擦了擦头发和脸然后站起身来：“齐了。”
四个人沿着原路退出冰窟。
从裂缝中钻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
阳光斜照在雪地上泛着一层温暖的金色。
许楠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然后将手伸进怀中摸了一下寒髓和天香豆蔻——两件东西都还在。
他们在山脚下找了一处避风的位置过夜。
黄蓉从包袱中取出最后一块干粮掰成三份分给大家。
许楠靠在内壁的岩石上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没有合眼——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们。
那种感觉从走出冰窟之后就隐约有了，但每次他回头去看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夜风中，远处的雪地上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影子一闪而过——又像是风吹起的雪沫造成的错觉。
许楠没有放松警惕。
他的手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剑柄。
许楠在潭底稳住身形，将体内的金色真气运转到右掌上。
那层玉色光泽从手臂上彻底浮现出来，在墨蓝色的水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对着冰棺正上方的阵眼一掌拍了下去——掌力穿透水层砸在阵眼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潭底的阵纹猛地亮了一下，然后第一层阵纹像一盏被吹灭的灯一样熄灭了。
但光芒熄灭之后，
他没有停顿，调整呼吸又补了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龙象之力在水中爆发出来，震得四周的冰壁都在微微颤抖。
第二层阵纹剧烈波动了几下，然后熄灭。
冰棺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两层封印被破之后核心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
他咬紧牙关，运起全部力道对着那道裂纹的中心轰出了第三掌——潭底的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第三层阵纹在半息之内彻底熄灭，冰棺的盖子崩裂开来。
许楠在潭底稳住身形，将体内的金色真气运转到右掌上。
那层玉色光泽从手臂上彻底浮现出来，在墨蓝色的水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对着冰棺正上方的阵眼一掌拍了下去——掌力穿透水层砸在阵眼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潭底的阵纹猛地亮了一下，然后第一层阵纹像一盏被吹灭的灯一样熄灭了。
但光芒熄灭之后，
他没有停顿，调整呼吸又补了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龙象之力在水中爆发出来，震得四周的冰壁都在微微颤抖。
第二层阵纹剧烈波动了几下，然后熄灭。
冰棺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两层封印被破之后核心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
他咬紧牙关，运起全部力道对着那道裂纹的中心轰出了第三掌——潭底的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第三层阵纹在半息之内彻底熄灭，冰棺的盖子崩裂开来。
许楠在潭底稳住身形，将体内的金色真气运转到右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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