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解难者之魂,避邪之戏扰(2/2)
游礼吸了口气,道:
\/那你们怎么办?\/
计元奎又过了片刻,道:
\/梯子和台子都收回去了,应该只有你出去后才会重新放出来。\/
说完想到了什么,又补了句:
\/只要你没事了我们就不会有事,能出就赶紧出去等着。\/
\/把我的剑献祭可以吗?\/
游礼提了嘴,计元奎啧了声,似乎被气到了,态度再次变回原样,道:
\/蠢货!你这把剑连灵都没有!能献出什么!\/
\/啊哈...也是哈,好,那我先出去等着,你们快点出来!\/
游礼讪讪的挠了挠头,失去战斗力的自己留在这里也只会给他们拖后腿。
但突然想到,如果台子和梯子重新出来那恶怪会不会也重新复活,万一是这样那还要重新击杀遍恶怪才会有机会出去,再万一每次只能出一人,那最后剩下的那人还要留下再杀一遍恶怪才能出去。
而且计元奎所说是因为自己有灵力才被判定击杀了的,他们两个没有灵力能不能撑到下一波不说,塔万一认不出来呢,梯子也可能是一次性的,他们还能怎么出去呢?
游礼皱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的门,理了遍思绪后重新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他们带上来。
自己搓弦放下去?回到悬台边张望了下,不知道有多高,但见不到黑漆漆的底,灵力大部分都压在伤口加速恢复,没有太多剩余。
身后的门静静的开着,似乎在等游礼选择,郁闷的蹲着思考起来,他想将两人一起带出这道门。
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回到了门前将手伸进去,随即开始灌入灵力,探索着那个屏障结界。
没有说过不能改动梯子这个规则,那就试试能不能将梯子破坏,门外的水引进来冲毁这个坑,自己灵力放不够,但梯子外那么大片湖的水应该够的。
如此想着输出猛了好几倍,灵力不再是无色透明的了,有着淡淡的白色光辉,如雾气般细腻,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感受到了那层挡着水的结界,一点点将其碾压破碎将自己的灵力替换进去。
替换完成后门中的水域开始沸腾起来,游礼手支着有些站不稳,深吸口气,纠结了下还是准备赌一把,随即将手迅速抽出。
梯子崩坏,没了灵力屏障的水域瞬间失控,巨大的水流瞬间涌进,游礼结出护盾挡在胸前但还是猝不及防的被冲开。
而此刻的计元奎和梓埠宥两人正在底部商讨着游礼出去后该如何制定逃脱计划,这次却没有争吵,神色正经的探讨着。
突然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撼动声,一抬头上方的门同时被巨大的水柱冲碎,眨眼间汹涌的水柱向他们袭来,梓埠宥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冲闭上了嘴,巨大的漩涡毫不留情的将两人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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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问语不知从哪折了根长棍子,此时正蹲在梓埠宥先前洗脸的地方无聊的在水面划拉着,试图从中找出什么。
三人进去也没多久,但不知何时才能出来,肚子饿的开始咕咕叫唤起来,想到梓埠宥刚刚不让自己吃东西的样子,满脸郁闷的皱起清秀的小脸,不耐烦的舔着尖牙。
突然水面开始剧烈沸腾起来,紧接着一座木塔就从不远处的水中浮起,在水面晃荡了几下后,稳稳的半浮在水中央,被湖面映照宛如一艘水波逐流的小船般。
柴问语有些错愕但没有丝毫慌乱,观察了片刻。
木塔停在那没了动静,距离有些远,棍子试探了几下发现够不到,还差了大半距离,看样子坑被填上了,但人却未见踪影,皱着眉“啧”了声后便开始褪衣物。
游礼晕头转向的被撞来撞去,手部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划水,只能用灵力护住周边,直到一双手将其托起后,才浮住水,看着漆黑一片的湖面,计元奎揪着被水呛晕过去的梓埠宥,将其拖着朝游礼示意了一下,便开始往岸边游。
“不错,会动脑子了。”
游到浅区后站住了脚,梓埠宥依旧双眼紧闭浮在水面上,被计元奎揪着领子拖着,开口夸赞了句,游礼喘了几口气,嘿嘿的笑了两声跟上后开口:
“不能丢下你..额你们。”
游礼岔了下话,将刚刚自己的想法讲给计元奎听,讲完费力的按住受伤的手臂,计元奎哼笑了声,心情愉悦的拖着梓埠宥往岸上走去。
水面映照着星光,视线清亮,周围的景色不是很清晰但可见。
看样子他们刚进去没多久,还好离岸边也不远,侧方不远处就是那个被水硬填满冲垮的坑,一座棱角分明的木塔,而再往前方不远处就是背对着两人,正好脱得光屁屁的柴问语。
“.....?”
“.......”
柴问语正要下水查看,但不想弄湿衣物,所以想着天黑干脆脱了下去,免得后面湿哒哒的赶路,但刚脱完就看见另一侧游走过来的三人,除了呛晕过去的梓埠宥,其余两人都沉默了下。
游礼一脸震惊,扫了眼后飞快的移开目光,计元奎嫌弃的皱眉,话语脱口而出:
“啧,下三滥的货色,大晚上的真他妈恶心!”
柴问语抿了抿嘴没说什么,捡起一旁的树棍朝想靠岸的几人打去。
“干什么!!蠢货,找死啊!”
“诶呦!疼!等等,别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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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燃起篝火,噼里啪啦的爆发出一阵阵响动,火苗升空化作点点繁星映照在湖面之上。
柴问语环抱着膝盖,在一旁阴暗的角落背对着三人,埋着脸麻木的嚼着游礼给的食物。
梓埠宥被游礼用灵力排出水但还未能醒来,游礼看着其湿透的衣物犹豫了下,看了眼柴问语,道:
“问语......你给他换一下衣物?”
柴问语一言不发的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游礼咂吧了下嘴,见柴问语没有理会只得动手简单的将梓埠宥面朝下置在被胡乱垫着的一块布上。
计元奎换好衣物后大口吃着游礼拿出的食物。
游礼挨着他,用灵力舒缓了许久才止住手臂的剧痛,淤青却一点也没消散,借着篝火的光亮,游礼看着水面飘荡到烧远处的木塔,开口打破沉寂,数了数:
“一..二三.....七,只有七层,却跟无底洞一样呢。”
“之前跟你说过的坑的惯用结构。”
“昂,那个巷子。”
游礼想起计元奎在那个巷子中跟自己说的浅坑惯用手法,扯过些对方手上的饼塞进自己口中,道:
“这个坑只算是浅坑?”
计元奎塞着饼含糊不清回:
“不浅,我说的是坑不大,恶怪是直接现形没有耍阴谋诡计。”
游礼点了点头,依旧似懂非懂的,但想到了什么,问:
“之前你好像提过说坑的知识是课上有教,是指境内的师傅有教吗?”
计元奎擦了擦嘴,将梓埠宥身下垫着的布粗暴的扯了过来,翻转了面后发现有些湿,“啧”了声后嫌弃的丢到一旁。
游礼立刻掏出块新的垫布递了过去,后者接过拍了拍垫好,伸了个懒腰后惬意的躺下,游礼也顺势坐上了些位置,计元奎慢悠悠的回:
“在境内,最基础的填坑课程是每个人都要学的,学完后利用学到的东西,去填掉指定的坑才能升级,升到一定级别后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研修。”
游礼认真的听着,有些好奇,道:
“那讲内容是什么?各种各样的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