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提前传位，试探燕王（1/2）

皇后驾崩七日后，京城仍笼罩在悲伤氛围中。

皇城内外披麻素裹。

原本熙攘的街道变得肃静。

连市井小贩叫卖声都压低了几分。

朱标在奉天殿主持完早朝，脚步沉重地走向后殿。

汗水浸透了他的内衫。

脸色苍白如纸。

殿外阳光正好。

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

“殿下龙体欠安，该歇息了。“

太监李福小心翼翼地递上热茶。

朱标摆了摆手，茶盏中水面激起涟漪。

“父皇那边如何了？“

“陛下已三日未出乾清宫。

只命太医进殿。“

朱标叹气，将茶盏放回案几。

母后的离去对父皇打击太大。

让他回想起当年朱元璋的话——

“咱这辈子就信两个女人，一个是你娘，一个是你娘。“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内侍总管快步入内，俯身道：

“太子殿下，楚王求见。“

朱桢穿着素白朝服走进殿内，神色凝重。

兄弟二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便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大哥，军报。“

朱桢递上一卷竹简，

“北疆蒙古部落集结，似有异动。“

朱标展开竹简，眉头顿时拧紧。

“燕王那边可有回报？“

“四哥传回消息说部落集结只是换季转场，并无异常。“

朱桢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朱标嗤笑一声：

“北疆军情，四弟最是了解。

既然他说无事，想必是无事。“

殿内一时沉默。

两人都知道燕王朱棣在北疆经营多年。

手握重兵，其言行举止都牵动朝野神经。

“秦王之死查得如何了？“

朱标突然问道。

朱桢摇头：

“锦衣卫查不出线索。

二哥马术精湛，怎会无端坠马？“

“我怀疑…“朱标刚要说话。

忽然一阵剧烈咳嗽袭来。

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手帕上顿时染上点点血迹。

朱桢连忙上前扶住兄长：

“大哥！“

“无妨。“朱标强撑着直起身子，

“只是近日操劳过度。“

一名禁军统领匆匆进殿，单膝跪地：

“禀太子殿下，陛下口谕。

命您即刻前往乾清宫议事。“

乾清宫内，朱元璋背对殿门而坐。

身影较往日消瘦许多。

朱标入内叩首。

朱元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起身。

“标儿，咱老了。“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枯井中石块撞击的回声。

“父皇…“

“不必多言。“朱元璋转过身来，

眼中布满血丝，面容憔悴，

“咱决定了，下月初九，传位于你。“

朱标心头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皇，您…您尚且春秋鼎盛，何须急于…“

“够了！“朱元璋厉声打断，

“皇后已去，咱心意已决。

你即位后，当重用老六。

他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可为你肱股之臣。“

“是。“朱标躬身应下，心知父皇已是去意已决。

“至于诸王…“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要时刻提防，尤其是老四朱棣。

他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绝非池中物。“

“父皇明见万里。“

“关于'推恩令'一事，“朱元璋语气转缓，

“此乃治国长策，可暂缓施行。

待你登基后局势稳固再议。

日后若有诸王不服，便用老六的计策，逐步削藩。“

“孩儿谨记。“

走出乾清宫，夕阳已西斜。

长长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一条黑线。

朱标抬头望天，心思百转。

登基大事已定，未来可期。

为何心中反而生出几分不安？

御花园中，晋王朱棡正与一名书生模样的人低声交谈。

见朱标走来，书生连忙告退。

“三弟。“朱标面带微笑，

“父皇在殿内呢，你要不要进去见见？“

朱棡拱手行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三弟此话何意？“

“父皇传位于大哥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朱棡笑容中透着几分苦涩，

“只是不知登基后，大哥是否还会推行那'推恩令'？“

朱标神色微动：

“三弟多虑了。

我深知此事关乎宗室福祉，绝不会草率行事。“

朱棡紧盯朱标眼睛：

“二哥已成先烈，大哥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你这是何意？“朱标面色一沉。

“没什么，只是提醒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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