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女神的神职，我要了（1/2）
高天原，死寂一片。
时间仿佛被陆鸣那随手一剥的动作彻底冻结。
所有的神明，无论是之前主战的，还是主和的，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从高天原至高神座上跌落的身影上。
天照大神，那个统治了东瀛神话体系无数岁月，光辉与威严的化身，此刻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旧衣物，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的神光已经完全消失了，那件华丽的十二单衣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她那张曾经美得令人不敢直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凡人才有的惊恐、迷茫与虚弱。
她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那双手不再是凝聚着太阳权柄、可以焚烧万物的神之手，而是一双普通女人的手，甚至因为刚才的跌落而擦破了皮，渗出了殷红的血。
疼......
一种久违到几乎被遗忘的感觉，从皮肤上传来，直冲脑海。
这是凡人的痛觉。
“我的力量......我的神力......”天照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与高天原，与太阳之间那牢不可破的联系，被一刀两断了。
她不再是神。
她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会受伤，会流血，会感到寒冷和恐惧的，凡人。
这个认知，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那是纯粹的恐惧。
而始作俑者，陆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把玩着手中那一团散发着金色光芒，如同微缩太阳般的规则核心。
那就是天照的“太阳神职”。
“还不错，能量很纯粹，作为核心能源来说是顶级的。”他像个挑剔的工程师在评价一个零件，语气平淡，却让所有听到的神明肝胆俱裂。
他真的......把神职当成了一个可以拆卸的零件！
“你......你这个恶魔......”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年武神，浑身颤抖地指着陆鸣，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你对天照大人做了什么！你......你这是在亵渎神明！”
陆鸣闻言，连头都懒得回，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见的灵压波动瞬间划破空间。
“噗。”
那个武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眼神中的愤怒与恐惧瞬间凝固，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神魂俱灭。
又死了一个。
死得如此轻易，如此随意，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高天原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
再也没有神敢开口了。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谈判，不是来征服，甚至不是来毁灭的。
他是来......“格式化”的。
在他的眼中，神明、神职、规则，都只是一堆可以随意删除和重写的代码。
“好了，现在安静多了。”陆鸣转过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神，“我刚才说的话，还有谁没听懂吗？或者，有谁有不同意见？”
没有神敢与他对视，所有神都低下了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之前那个最先投诚的山神，此刻更是把头埋得几乎要塞进地里，生怕陆鸣注意到他。
“很好，看来大家都是聪明神。”陆鸣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天照面前，蹲了下来。
林七夜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尤其是红缨和司小南，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落得如此下场，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们更清楚，这是神与神之间的战争，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当人的感觉。”陆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天照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威严的金色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你杀了我！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浪费了。”陆鸣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神职归我了，但你的存在本身，还有点用处。毕竟，你对高天原的‘操作系统’很熟悉，不是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天照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这个男人，真的把一切都当成了一场程序。
“从今天起，高天原归我管。”陆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布，“所有的神职，我都会重新进行评估和分配。工作表现好的，有奖励。工作表现不好的，就像他一样。”
他指了指那个被他弹指杀掉的武神尸体。
众神的身躯又是一颤。
“至于你......”陆鸣的目光再次落回天照身上，“你已经不是神了，自然也不需要神号。以后，你就叫‘玉子’吧。”
玉子？
天照愣住了，这个名字......也太随意了点吧？像个乡下女人的名字。
“你的新工作，”陆鸣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是负责打扫我的宫殿。我这个人有点洁癖，所以，你要打扫得干净一点。”
打扫宫殿？
让她，曾经的天照大神，去当一个清洁工？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我不......”天照刚想嘶吼着拒绝，但当她对上陆鸣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戏谑或者侮辱，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仿佛他说的话，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和那个武神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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