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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起面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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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让辞眼中笑意更深,像是看透了什么:

"不好打扰晚晚打电话。

"他顿了顿,故意道,

"恋爱脑?

"

今挽月耳根发热,强装镇定地点头:

"嗯,说程芝呢。

"

沈让辞没再追问,只是用那种了然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匆忙转移话题:

"赶紧吧,去晚了小心你要挨骂。

"

她偷偷从玻璃反光中看他——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衬得肤色冷白,轮廓如刀削般分明。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搭在方向盘上,偶尔随着音乐轻轻敲击。

"紧张?

"沈让辞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今挽月收回目光:

"有什么好紧张的。

"

沈让辞轻笑,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纹路:

"那你为什么一直捏着安全带?

"

今挽月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把安全带攥得死紧,手指都泛白了。她松开手,故作轻松:

"我只是在想,商焱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

沈让辞的表情冷了下来,下颌线条绷紧:

"不管他玩什么,有我在。

"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今挽月心头微暖。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沈让辞时,也是在商家老宅。那时她被商焱的花言巧语迷惑,是沈让辞一语道破商焱的真面目。从那时起,他就一直站在她这边。

商家老宅坐落在城郊半山腰,是一座中西合璧的豪华庄园。车子驶入铁门时,今挽月注意到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看来商家的重要人物都到齐了。高大的法国梧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阴影。

"准备好了吗?

"下车前,沈让辞问她。

今挽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沈让辞突然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怕,

"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

"有我在。

"

老宅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商家人果然已经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商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虽然年过七旬,但目光依旧锐利如鹰,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见他们进来,他微微抬眼:

"回来了。

"

商焱坐在他父母身边,看到今挽月时眼睛一亮,但在对上沈让辞冰冷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兔子。商焱的母亲钱蕊一改往日的热情,用失望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今挽月,仿佛在看一件瑕疵品:

"挽月,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

老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拐杖点了点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今丫头,改天让老三跟你父亲吃个饭,商量一下阿焱跟你的婚事。

"

今挽月直视老爷子,声音清晰如她骑马时的口令:

"抱歉爷爷,我跟商焱已经分手了。

"她顿了顿,故意挽上沈让辞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要商量,也是商量我跟沈让辞的婚事吧。

"

她感觉到沈让辞的手覆上她的,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老爷子脸色铁青,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让辞,阿焱,跟我来书房一趟。

"

沈让辞皱眉看向今挽月,眼中满是担忧。今挽月捏了捏他的手心,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骑马留下的痕迹:

"你去吧,我没事。

"随后她环视一周,故意提高声音,

"想必各位叔叔婶婶也不会欺负我,对吧?

"

沈让辞这才点头,跟着老爷子上楼。商焱走之前,还故作深情地对钱蕊说:

"妈,帮我照顾一下挽月。

"

钱蕊冷笑,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帕:

"一个绿了你的女人,也配让我照顾?

"

今挽月不慌不忙地在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黑色裙摆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

"三婶可要小心说话,现在造谣也是要负责任的。

"

钱蕊脸色难看,冷哼一声起身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愤怒的节奏。其他人也陆续散去,只有商柏远还留在客厅,虚伪地笑着打圆场:

"挽月啊,要不要让你大婶带你逛逛?

"

"不用了。

"今挽月直接拒绝,声音冷得像冰。

商柏远在她对面坐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商人谈判时的精明表情:

"既然来了老宅,我这个当叔叔的,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

今挽月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刺绣:

"您想说什么?

"

商柏远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离开让辞。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你知道的,让辞迟早会是商家继承人,他以后的妻子一定是温小姐那样能够给予他助力的女人。

"

今挽月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放心,沈让辞要是是那种需要女人助力的男人,你不说我也会离开的。

"

商柏远脸色阴沉下来,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他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离开让辞,我会给你想要的。

"

今挽月心跳突然加速,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

"您知道我想要什么?

"

商柏远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你无非就是想查清你妈妈的死。

"

今挽月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茶杯

"啪

"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脚踝上,却感觉不到疼。她母亲五年前意外身亡的真相,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痛。而现在,商柏远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即将打开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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