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错失时机!(1/2)
屠坚看着他淡然自若的模样,心中的忌惮与贪婪交织缠绕,低声道:“你这般底气十足,倒是让老夫愈发期待战场相逢之日。
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能在这诸天修罗场之中,撑到何时,又能脱身何处。”
姜妄侧首看向他,语气清冷:“你很快就会知晓。
只是我劝你,莫要太过执着,执念太深,终会自食恶果。
你潜伏两载,布局良久,不该为了虚无的机缘,葬送自身所有筹谋。”
屠坚笑意冰冷,轻声道:“虚无机缘?能让屠逍遥倾尽一界之力庇护的机缘,岂能虚无?老夫蛰伏多年,所求便是这一步逆天之机,纵然冒险,也值得!”
姜妄不再劝说,只是淡淡开口:“随你。
路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自然也由你自己承担。”
“警告,第一次!”
冰冷厉喝响彻整艘战船,穿透层层罡风,震得甲板上无数新兵耳膜嗡嗡作响。
那名身着银甲、肩扛千夫长军衔的武者凌空而立,周身仙光凛冽,层层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四方,眼底满是凛冽杀意,神念依旧疯狂铺展,扫荡着方圆千万里的每一寸鸿蒙空间。
甲板上十万祥瑞界新兵尽数屏息,无人敢出声议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姜妄方才消失的位置,眼神里混杂着震惊、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名面容青涩、刚入修行百年的新兵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对身侧同伴说道:“他……他真的走了?当着千夫长的面,直接凭空消失,擅自脱离战船行军队伍?”
他身侧那名修为稍高、经历过几次界域小战的新兵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虚空,沉声回道:“何止是走了,你方才没感应到吗?他消散身影的瞬间,没有半点遁法波动,没有灵力激荡,就像是彻底融入了这片鸿蒙空间,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未曾留下。”
“万界战场的空间何等稳固,圣人遁法都要受限,他怎么能做到这般悄无声息的遁走?”
又一名新兵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惊疑,“咱们都是祥瑞界抽调的新军,规矩最是严苛,行军途中擅自离船,按军律乃是重罪,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军团,重则就地格杀,他难道一点都不怕?”
“怕?你看他方才驻足甲板的模样,像是会怕军律惩罚的人吗?”
旁边一名老兵冷笑一声,目光沉沉,“此人自登船以来便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结交,不参与新兵操练,行事全然不循常理,本就诡异至极。
如今当众遁走,定然是早有预谋,绝非一时冲动。”
“可北方军团战事吃紧,飘雪城岌岌可危,三族联军压境,咱们这批新军本是驰援前线的生力军,此刻私自离队,与逃兵何异?”
“难说,你我眼界浅薄,看不懂真正的强者布局。
或许……他根本不屑于参与这场北方战事。”
众人低声细碎的交谈断断续续响起,无人再敢大声喧哗,却人人心绪翻涌,目光始终不离那片空荡荡的甲板,以及甲板上静静躺着的那块漆黑鳞片。
千夫长冷眼扫过下方窃窃私语的新兵,面色愈发阴沉,周身的灵力威压再度暴涨几分,压得一众新兵齐齐躬身低头,不敢再发一言。
他抬眼望向东方无垠虚空,那里正是姜妄离去的方向,鸿蒙气流缓缓流转,干净得没有半点痕迹,任凭他神念探查千万里,依旧捕捉不到半分姜妄的气息、半点遁走的轨迹。
“冥顽不灵。”
千夫长齿间挤出四字,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冰,随即再度扬声暴喝,声震云霄,穿透层层空间壁垒:“警告,第二次!”
“本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即刻现身归位,既往不咎!若执意隐匿遁走,便是叛离祥瑞界,叛离北方军团!”
“一旦定下叛逃罪名,你身前一切修为、功勋、身份尽数作废,你身后宗族、亲眷,尽数受你牵连,打入罪渊,永世不得超生!”
狠厉的话语字字诛心,回荡在整片战船上空,带着祥瑞界森严的军法铁律,让在场所有新兵心头一寒,通体冰凉。
谁都清楚,万界战场的军律,从来不是空谈。
在这生死厮杀、秩序冰冷的混沌战场,逃兵的下场最为凄惨,不仅自身身死道消,牵连宗族更是亘古不变的铁规。
一名值守甲板的百夫长上前一步,拱手躬身,对着凌空而立的千夫长恭敬开口:“千夫长,此人骤然消失,遁法诡异,完全超脱我等认知,怕是早已远去千万里之外。
这等遁术,绝非普通圣人所能掌控,此人身份,恐怕并不简单。”
千夫长眼神冰冷,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虚空,头也不回地沉声说道:“身份再特殊,入了我祥瑞界军团,便是我军团士卒!食界禄、受界庇,临战脱逃,便是死罪!无任何情面可讲!”
“属下只是担忧,此人身怀诡异遁术,修为深不可测,若真有心叛逃,我等根本无力拦截。”
百夫长低声回道,“再者,如今战船全速北上,驰援飘雪城,战事在即,我等不宜在此耽搁时间,因一人之乱,延误全军战机。”
另一旁一名副将随之上前,拱手附和:“千夫长,张百夫长所言极是。
北方三族联军攻势凶猛,飘雪城守军已然节节败退,支撑不了太久。
我等新军按时抵达,方能缓解战局压力。
若是在此停留追查一人,耽误行军,致使飘雪城失守,罪责更大!”
“而且此人登船全程隐匿修为,我等无人看穿其真实境界,此番遁走不留痕迹,即便我等折返搜寻,也未必能将其捉拿归案,反而徒耗时间、浪费军力。”一众军中将领纷纷开口劝谏,语气恳切,句句贴合战局大局。
千夫长沉默片刻,周身凛冽的杀意稍稍收敛,却依旧眉眼冰冷,沉声开口:“本将自然知晓战局为重,无需尔等多言。
但军法如山,若人人效仿此人,临战脱逃、肆意妄为,我北方军团军心何在?祥瑞界军纪何在?”
“今日若轻纵此人,日后新军人人心生懈怠,个个心存侥幸,这仗便不用打了!”
话音落下,他再度抬眼,声如惊雷,第三次响彻天地:“警告,第三次!”
“三响已过,依旧隐匿不出,那便休怪本将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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