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飘雪（2/2）

药铺伙计脸上带着火气：“你这种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以前身份清不清白，我可是良民百姓，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别不知好歹！”

一旁的李氏见状，原本想要阻拦，但是听到伙计的话之后却又莫名犹豫了。

宋潇见到母亲的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尖叫出生猛地摔下手里的药杆，跑了出去。

……

另外一边的宋凝二人一块儿在街上闲逛。

他们出门时，天空只是有些阴沉，走到一半，竟然飘起了细雨，雨中还掺杂着细细碎碎的雪花。

宋凝惊奇的望着头顶的飞雪，感慨道：“漠北的雪来的真早。”

温寒舟道：“今年不算早了，有时十月底就下了。”

“哦。”宋凝问道，“你之前在京城住了很久吗？”

二人很少会去询问彼此的秘密，这样的话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被提起，当属头一次。

“嗯。”温寒舟嗯了一声。

宋凝没再追问，有些话题猝不及防被提起，但不该深入。

她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京城真好。”

温寒舟看向她：“你喜欢京城？”

“嗯。”宋凝说道，“京城热闹。”

她其实并不十分喜欢热闹，但置身在热闹的环境里，会让她更清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雪很大，风却停了，雪花静静地落下来。

记得曾经在镇上，也是这样的雪夜，他们出来买桂花糕，坐在小摊前吃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圆。

宋凝撞到人了，是一个赶路的小伙子。

小伙子被撞得险些摔倒，狠狠地凶了宋凝两句：“当心点啊！”

宋凝：“哦。”

确实是她撞了人家。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她偶尔也很乖的。

她道了歉。

小伙子不好再说什么，嘟哝着走掉了。

长安大街人来人往，一不留神便会撞到。

温寒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雪下得越发大了，还来了一丝寒风。

“诶？怎么没有卖糖葫芦的啊？我记得白天明明是在这附近。”宋凝的小手动静僵硬，她将手拿起来，放在唇边哈了哈气。

温寒舟看着她的手，指尖动了动。

可到底是没伸出手。

宋凝又哈了几口气，冷得不行。

温寒舟终于鼓足了勇气，抬手去牵她的手。

“啊——找到了——你看！”宋凝遥手一指。

温寒舟的手扑了个空，宋凝指完，回头看着他，他无缝切换，不动声色地将扑空的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帅气的脑袋。

宋凝走过去要了五串糖葫芦：“对了，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