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风辇(2/2)
苏菀拿起一个木棒,在滩涂上画着:“就是很像风筝的一样,可以飞上天的工具。以前奴婢跟皇上说过的,我师父的手工天下无双。能做出天上飞的木鸟来、这风辇说不定能载我们飞上去。”
赵君临一听来了精神:“阿菀,你怎么不早说。”
苏菀苦笑一声:“奴婢以前学艺时三心二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复原。现在逼急了,才死马当活马医。”
赵君临理解地拍拍她肩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朕很乐观的。就算真留在这里,有你这个美人相伴,人生也没有太多遗憾。”
苏菀知道他在宽慰自已。
他这样的人,从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胸怀经天纬地的治国韬略,满腔济世安民的雄心壮志,又怎甘心在这大山里面,碌碌无为一辈子。
她靠在赵君临的怀里,也宽慰道:皇上都不怕,奴婢更没什么好怕的。”
赵君临点点她的鼻子:“你啊你,怎么还一口一个奴婢。”
"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朕什么时候,把你当下人过。你既不喜欢宫里的称呼,那就叫朕夫君 可好。
"
苏菀咬了咬嘴唇,扭捏道:“皇上。”
赵君临低头审视着她:“怎么,你还不愿意?”
眼看赵君临又要变脸,苏菀忙娇嗔地抱着他的胳膊,含情脉脉地喊了声:“夫君。”
赵君临只觉身上的毛都顺了,心里无比舒畅,搂着她道:“嗯 ,娘子。”
微风徐徐,吹在山上,全是岁月静好的味道。
两人躺在坡上,休息了一会,才继续前进。
最后,两人又行到了深潭处。
老祖宗的经验,水清则浅、水绿则深、水黑则渊。
这碧水深潭,不知多深。越往中间看,水色越深。黑黝黝的一片,粗略判断,此潭跟悬崖一般,恐是深不可测。
第二日,两人做好了竹筏,继续探险。
行至三分之一处,两人将绑着石头的草绳垂直扔到水中。足足一盘绳子放下,都没探到底。
两人心里一凉,就算这湖底有暗河,这条道,怕是也行不通。
要是以前,依着苏菀的水性和好奇,一定敢下水探一探的。
只是,前世她死于溺水。对于黑色的湖水,还是有点惧怕的。再者,这潭水里面,光线不好,万一有什么水怪毒蛇。被咬上一口也够呛。
两人又划着竹筏靠了岸,猴子早就等急了。一看到两人上岸,就跳到了苏菀肩头。
赵君临伸出胳膊,冲着猴命令道:“过来。”
小猴湫湫叫了两声。看看苏菀。
苏菀摸摸小猴:“没事,他不敢打你的。”
小猴这才跳到了赵君临肩头。
赵君临肩上扛着个猴,只觉得威风凛凛。
走水路是彻底不行了,赵君临只能寄希望于风辇身上。
毕竟离开神宵山十几年,苏菀很多记忆不甚清晰,图纸改了几版。赵君临又通过自已的理解,改了几版,才初具雏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希望浮起又落下。
许是看他成了一个光杆,身边没有了成群的侍从和宫女,苏菀对他这个皇上也开始越来越不尊重起来,肉眼可见的松懈。
他们刚落难时,苏菀每日伺候他洗漱,宽衣,严守着宫里的规矩。
可在这山里呆多了时日,她都敢对自已这个皇上大呼小叫了。
赵君临不禁苦笑,这女人啊,真是不能宠。
要是他们真困在这座大山里面,以后苏菀还不得踩着他鼻子上树,自已还有何威严。
第二十一天了,秦臻还没有来。赵君临也有点绝望了。
这日,早上一起床,赵君临照样伸出大手,等着苏菀来伺候。
苏菀直接怒了,给了他一记白眼道:
“皇上自已不是长着手的嘛,老照着我一个人使唤。我天天做饭,洗衣服,还要伺候枕席,都快被你造成老妈子了。”
她气鼓鼓的,叉着个腰,对着自已颐指气使。
他可是皇上啊。她不会以为自已回不去了吧。
赵君临郁闷的想吐血,能怎么办呢。自已老婆,只能宠着呗。
他嬉皮笑脸地哄着她:“菀菀,你手巧。头发梳的好看。”
“这样,以后你就在床上躺着,朕来投喂你,朕来洗衣服。这样总好了吧。”
苏菀向来吃软不吃硬,他一撒娇,又没辙了:“得了吧。
“你做的饭能吃吗?”
“你洗的衣服,我还要重新洗一遍。”
苏菀不想惯着赵君临的坏毛病,可还是知道疼他的。
拿起梳子,认真帮他梳起头发来。
这些日子,她之所以跟吃了炮仗似的,还是因为赵君临求索太多了。
他缠磨着自已,一天都不肯放过,苏菀也害怕啊。
苏菀也看出来了,赵君临他是真心喜欢小孩啊。
每次说到孩子,眼睛都在放光。可她再喜欢他,也不想牺牲自已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