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2）

“确实是家书，你们不用猜忌了。”

胡碧儿不忿，道：“那也得嫔妾过目，谁知你们有没有包庇太子妃？”

夜辞瞄了胡碧儿一眼：“你成日里撒泼惹事，像本宫的良娣样子么？”

胡碧儿一愣，然后嚎啕大哭，道：“殿下，你要嫔妾像个良娣的样子，可是，殿下你像什么样子？扪心自问，你把嫔妾当过你的良娣么？”

夜辞一怔。

胡碧儿继续道：“你从来不进嫔妾的寝宫，只顾与太子妃耳鬓厮磨，你考虑过臣妾的感受么？”

江心荷想拉胡碧儿起来，一边道：“姐姐快起来，我们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殿下日理万机，哪有闲情来管后宫妃子的心里好受不好受呢？我们做好后妃的本分，才能让殿下无后顾之忧，好专心协理政务。”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眉眼含着一抹婉约笑容。

胡碧儿一把推开江心荷，“去你的，你少装了。你背地里算计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我心里可明镜似的。”

江心荷脸上青白交加，道：“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胡碧儿看了一眼江心荷，恨恨道：“你尤其不是个好东西。你表面上叫我姐姐，你心底里把我当什么？啊？反正我也没把你当个人物看……”

宸碧微微一笑，道：“这位姐姐说话貌似有点出格了。”

许妍心中满是愧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妍扶起胡碧儿，道：“碧儿，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谈。”

胡碧儿瞪了一眼许妍，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挣开许妍的手。

“还有你，你装什么？你与殿下耳鬓厮磨，可是我呢？我日日夜夜面对冷宫流泪？不是冷宫胜似冷宫？”说着，她嚎啕大哭。

夜辞扶了扶额头，“碧儿，早知如此，本宫不会纳你为妃。”

胡碧儿惊异道：“可是，嫔妾是您的妃子啊。”

夜辞冷静道：“碧儿，你知道么？什么是妃子?我对你，仅仅是把你当妃子。在我没有爱上阿妍前，我把你当妃子，会尽丈夫的义务。”罢了罢，他望向许妍，“可是现在，我有了真心相爱的人，我只想和她长相厮守，白首偕老。你明白吗？碧儿？我对不起你。”

胡碧儿一愣。她只想宠冠东宫，好让自己不至于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弃妇。至于爱与不爱，她毫无头绪。

李氏心中也复杂沉痛，低头装作饮茶，强压住酸涩，不愿让人看到她的面容情绪变化。红颜未老，恩已先断。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把握时机，没了宠爱，得到权势也是好的。

江心荷心里不以为然，宠爱是里子，权势是面子，如果非要选择，她选后者。

许妍心中百感交集，自己是不是不该进这东宫？自己的存在，是不是个错误呢？

夜辞道：“碧儿，是我疏忽了你。可是，我已经和阿妍山盟海誓。碧儿，你想要什么？我有的全会给你。或者，你自请出宫，然后重新嫁人，也行。”

胡碧儿摇摇头，央求道，“殿下，嫔妾不能出宫。出宫成为弃妇，嫔妾只会让娘家蒙羞，受众人唾弃。殿下，求求你，不要赶嫔妾出宫。”

许妍扶起胡碧儿，道：“碧儿，你不要难过，是我对不起你。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李氏强压心头酸意，也温言劝道：“良娣，还是起来吧。你看太子妃，她怀着皇嗣，身子不便，你还是先……”

胡碧儿一把推开李氏，“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