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2/2)
“叔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長公主怎麽會跟鹿鳴城中的人有關系?”
他面色緊繃,眼裏都是懷疑:“長公主跟那個什麽公子也是姑侄倆,她們不會是一夥的吧?”
謙昭公子,跟長公主在血緣方面甚至比戚清淮還要親近。
戚清淮面色不大好看,他仔細回憶,眼底确實遲疑。
“曾經不曾聽聞長公主與謙昭公子走得近,皇室中少有真情,表面上都是客氣但疏離的淺交,至于背後如何我也不能确定。”
他記憶中雙方确實沒有過什麽密切往來,謙昭被指過于軟弱不堪擔任繼承人時,長公主方不曾有任何表示。
同樣,長公主當年被“流放”,謙昭公子方也沒有為其發言。
表面看上去是交情淺薄的一對,可如今鹿鳴剛被圍困,長公主就來信求戚清淮留手,為此還親自趕來。
這可不像是沒有關聯的樣子。
如果鹿鳴城中真是禇安軍,背後之人真是謙昭公子,那他們跟長公主方到底達成了什麽合作?
如果長公主跟謙昭公子有合作,那他戚家算什麽?
戚清淮面色緊繃,最讓他情緒翻湧的,不是雙方如果有合作戚家會被踢出局外,如今的戚家本身也不需要再借助長公主的力。
主要的是,他待長公主是有真心在的,長公主對戚清淮來說是親人也是師父,是教給他本事,影響他性格的重要人物。
但鹿鳴城中驚現人心祭祀,他現在非常擔心長公主會牽扯其中。
若真如此,他不知道該如何再與長公主相處。
戚廣陵難得細膩,捕捉到了戚清淮翻湧的情緒,他遲疑了一秒,還是提議道:“叔父……”
“顧前顧後不是大丈夫所為,我們目标明确,就是推進北禦線,借此機會拓展戚家與誅狼軍的勢力,我覺得,現在什麽事都不該影響我們的計劃。”
他的意思很明顯,別管長公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既然心緒不定,不如勇往直前,先把計劃落實了再說。
鹿鳴城中行祭祀之事,還有什麽好留情面的?
戚清淮看向戚廣陵,看少年坦率耿直,他不免長長嘆氣。
到底不如少年郎,一門心思奔着目标去,不像他,總會受到各方因素的影響。
可……
戚廣陵之所以能如此果決,是因他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雖叫他一聲叔父,卻并不真的受他親緣的羁絆影響。
局外人總是能格外清醒,戚清淮自然知道戚廣陵的意見在如今時刻是正确的,可他是人,受七情六欲所累,做不到戚廣陵那樣果決。
戚清淮想了想,又給戚廣瑞發了一條信息。
他想看看,戚廣瑞跟他一樣受這些羁絆影響下,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可戚廣瑞的回複出乎他的意料。
“廣陵兄有一叔叔,一祖母,二者對其虛情多過真心,其叔多次算計,廣陵兄雖有反擊,卻不夠徹底。”
“我替他清掃阻礙,卻明白我之所以能做不是我有多清醒,不過是不站其位,心更堅定罷了。”
“叔父既然無法抉擇,不如聽兄長安排,兄長至少眼明心明,不受羁絆所累。”
戚廣瑞說得很明顯,換做他,可能也會因為那些關系而心生遲疑,不如就聽戚廣陵的,最起碼不用擔心被情感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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