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戚廣瑞沉聲道:“我猜測應該是之前打聽叔父身份的那股勢力。”
柳珏認同點頭。
仔細一想就能明白,戚清淮在跟凱撒格爾的決鬥中,兩次提起對方嘴臭。
排除凱撒格爾嘴巴真的有味道,導致惹怒戚清淮從而被挑戰這種離譜的可能性,那就只會是凱撒格爾嘴巴沒門把,得罪了戚清淮。
凱撒格爾跟柳珏她們在酒店大堂起過沖突的事不難被查到,前一天剛犯口角,第二天就被人收拾。
前後一結合,猜出柳珏她們認識戚清淮不足為奇。
只是:“那人真的只是想招攬人手?怎麽看着像是要直接硬綁啊!”
李月胧眉頭緊皺,立馬拿起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
“沒事,光天化日的,他應該不敢亂來,我聯系人手過來,護着我們上了飛機就行!”
雙方沒什麽深仇大恨,不至于追上飛機搞恐怖襲擊。
等下了飛機,到了華夏地界,這些老外就也不敢太過放肆了。
三人已經很緊繃了,一直在戒備西南方向的動靜。
誰知才過了幾分鐘,柳珏的視線狠狠一顫。
“不是,那哥們怎麽也來了!?”
候機室門口,身材魁梧但臉上青紫交加,一只手還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的大胡子男人大步走進來。
不正是被戚清淮暴揍的凱撒格爾嗎?
柳珏人都麻了,緊緊握住戚廣瑞手的同時,忍不住詢問李月胧:“老師,你的地盤,你應該能護住我們的對吧?”
李月胧咬牙:“瑪德,跟狗皮膏藥一樣纏人是吧,老娘找人乾他!”
粗俗的話從那張漂亮的紅唇中吐出,把戚廣瑞驚了一跳。
他看着李月胧的目光茫然了一瞬間,似乎是有片刻不認識眼前人了一樣。
柳珏卻習以為常。
李月胧氣質優雅,姿态矜貴,但她可不是表面那樣的溫文爾雅。
當年會離開華夏來F國發展,主要原因其實是她跟國內美術協會的那群人合不來。
總有人仗着資歷,仗着背景,對資歷最淺卻已經聲名遠播的李月胧進行言語欺壓。
李月胧受不了那些人的彎彎繞繞綿裏藏針,被逼急了,直接一口國粹舌戰群儒,撕開那層浮于表面的虛僞!
那夥人被罵後越發變本加厲,聯合媒體,給李月胧冠上了粗俗不堪,俗不可耐的名聲。
還刻意引導輿論,指李月胧如此低俗的人,不可能作出那些聞名于世的作品。
更有美術協會的人意有所指地表示,李月胧的畫作風格跟協會裏另外一位畫師很相似……
疑似抄襲的帽子一扣上,李月胧的名聲跌落谷底。
李月胧面對千夫所指時,選擇了最直接的處理方式——武力!
她單槍匹馬殺進A市美術協會,把陰陽她,潑髒水的幾人都撕了一遍。
那些文藝範爆表的花架子沒有一個是李月胧的對手,她大鬧一通,直接潇灑出國。
她最讨厭裝模作樣端架子的人,偏偏這些年在國外,硬是包裝成了那個模樣。
但柳珏看得明白,她骨子裏還是當初那個一言不合就敢掀桌的真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