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标(三)(2/2)
再加上她也是蝶糕糕老師的書粉,而且最為鐘意的是一本關于奇美拉的童話故事集,青雀和她一拍即合,很快陷入了溫柔鄉裏。
在這裏可以盡情的摸魚,就是沒有牌友。
要是接下來有時間,青雀想,可以教她打牌,但是奈何老天沒給她這個機會。
門鈴撞出了一道巨響,進了一位高個子的青年,青雀的眼睛向來要比尺子還要精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要比她高三十七點八厘米。
只聽青年涼嗖嗖地開口,暖光照着的咖啡店瞬間有一種令人憂郁的藍調糊在眼前,讓人有些不适應:“原來還有同學啊,小朋友你好,我是穗的哥哥。”
青雀小朋友:“……”
但礙于這是個和仙舟不同的地方,需要入鄉随俗,青雀極其屈辱地抗議了一下:“我已經成年了,先生。”
國木田獨步的教養水平極高,也沒有體現出極為震驚的表情或是舉動,三言兩語就把這點尴尬化解了,又和青雀熟練的攀談起來,氣氛和樂融融。
就連國木田獨步都忘了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直到從窗戶外能看到斜斜的月亮,國木田才想起來,學校的老師告訴他,淺羽穗今天是逃了課的。
這種情況時常發生,國木田獨步本來是想發火的,但今天迫于有外人的壓力,又給她留了點面子。
誰知這小丫頭不安好心,輕飄飄地提了一句:“青雀姐姐,錢先不着急還的。”
沒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今日的花銷都是由淺羽穗妹妹“友情”贊助的。
青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踏進了一個名叫“陷阱”的圈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