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要清的帐又多了一笔（1/2）

听见林薇的话，其余三个人都愣了。

特别是宋冉。

“薇薇，你说什么？”

“我爸二婚的老婆，姓王。”林薇的声音在抖，“她……她就是在你工作室做饭的那个王晓娟。”

宋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做饭的王阿姨，圆圆的脸，朴实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

当时看她生活不易，还想着给她涨工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但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脏东西，洗也洗不掉。

“薇薇，你确定？”宋冉的声音很轻。

林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哆嗦着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小孩，站在老房子前面，笑得一脸慈祥。

宋冉认出来了，确实是王晓娟，她怀里抱着的男孩，她在医院还见过一次。

认识王晓娟的时候，她烫了头发，皱纹也多了，但那张脸，她不会认错。

“我不知道是她。”林薇的眼泪掉下来了，“有一次我看见她的背影，但是没认出来。因为我从没和她正式见过面，冉冉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

“我知道。”宋冉握住她的手，“不怪你。”

林薇反握住她的手，攥得指节泛白。“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宋冉没说话。她想起那些汤，那些粥，那些她一口一口喝下去的“营养餐”。

她想起那个孩子，还没出生，还没看过这个世界，就走了。

她想起自己在医院醒来的那天，床单是白的，墙是白的，她的脸也是白的......

电视还在播放着画面，客厅里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餐桌上的饭菜都冷了，也没人动筷子。

下午，宋冉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普通话很标准，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

“请问是宋冉女士吗？”

“我是。”

“我是京市公安局的民警，姓刘。请问您是否认识一名叫王晓娟的女性？”

宋冉的手指收紧了。“认识。”

“王晓娟在R国被警方抓获，供述了她曾在国内对您实施投毒的犯罪事实。我们需要您回国后尽快到局里做一份笔录，协助调查。”

宋冉握着手机，看了林薇一眼。林薇的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她。“好。我下周就回去。”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

电话挂了。宋冉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林薇。“警方让我回去做笔录。”

林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就是默默地流。陆铮屿在旁边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翁浥书站起来拉上宋冉。

“走，去警局。”

“现在？”宋冉愣了一下。

“她在这边的案子和国内的案子是关联的。这边的警方也需要你的证词。”他看着她，“你现在不去，回去也要去。不如一次办完。”

宋冉站起来，林薇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陆铮屿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四个人出了门，上了车。

翁浥书开车，宋冉坐在副驾驶，林薇和陆铮屿在后座。一路上没人说话，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宋冉看着窗外，街景往后退，树、路灯、行人、一家一家的店铺。

她想起第一次来到R国的时候，也是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那时候她是逃来的，不知未来在哪里，只有一身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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