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还有好家伙（2/2）

没有任何废话，王浩直接低头干饭。一碗下肚，他果断把空碗递向唐小鱼：“再来一碗大地的精灵！”

等大家吃饱喝足，陈牧看了眼时间，抓起车钥匙：“吃完走人。”

正在刮碗底的王浩头也不抬：“去哪？”

“切换回正常频道，赶海啊。”

.....

顶着烈日。

先在海上捞了一波，陈牧才带着一行人驾着小艇来到南湾养殖区。

海面波光粼粼，一排排网箱整齐地漂浮着。别的网箱投料机一响，鱼群就如同炸锅般往水面翻腾。但陈牧看中的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是“废弃账号”。浮筒被太阳晒得发白干裂，上层网衣破了几个大洞，边缘挂着破烂的饲料袋，随着海浪无力地摇晃。

原老板老林倒也坦诚，指着破洞说：“台风刮破的，鱼跑得差不多了，后来自己捞了几次。”

陈牧没磨叽，直接出价：“两万六。网箱、锚链、浮架，连带里面剩下的东西，全归我。”

老林听乐了：“行啊！就算你从里面捞出个海龙王，那也归你。”

签完合同，付了钱。陈牧转身拍了拍手：“上设备。”

十二万买的多波束声呐，今天迎来了首秀。比起普通鱼探那模糊的一坨坨回波，多波束完全是降维打击。它呈扇形往下扫描，连海底地形、网箱结构的破损程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简直就像是给海底下了一台CT机。

前两圈扫下来，屏幕上空空荡荡。王浩的表情逐渐凝固，老林在后头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吧，真没鱼了。”

陈牧始终盯着屏幕没接茬。

他把探测角度压低：“赵叔，再绕半圈。”

小艇缓慢移动，底层的结构图重新加载。突然，屏幕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异常的兜状阴影。陈牧伸手点在屏幕上：“这儿，正常应该是平的，现在塌进去一大块底网。”

随着画面放大，那个夹层里开始涌现出密密麻麻的亮点。起初像杂波，但换了个角度后，那片亮点竟整体蠕动了一下。

王浩猛地凑近屏幕：“动了！”

赵国海直接站起身：“鱼！里面全是鱼！”

原本还在看笑话的老林笑容僵在脸上，他推开王浩趴到屏幕前，看了足足五秒，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王浩慢吞吞地转头看向他：“林老板，海龙王可能没捞着，但你这地下室里，好像住满租客了。”

声呐显示的鱼量极为夸张，根本不是几十条，而是一整团密集的回波，全挤在最底层的折叠夹袋里。面对这一大包‘盲盒’，陈牧反而冷静下来：“不能直接往上起。”

正准备喊吊机的王浩愣住了：“为什么？”

“几千斤的鱼压在老化的网衣上，你单点发力往上拽，网一撕，今天就不是发财，是大型放生法会。”陈牧冷静地指挥，“下外围网，配重到底，浮纲收紧，拿四根吊带分四角受力！”

赵国海赞许地点头。真正值钱的货，不是看见了就是你的，得稳稳当当落在甲板上才算数。

十几分钟后，外围粗网封死，四个受力点全部挂妥。就像给旧网箱外面又套了一层厚实的保险。

“先抬左前，半米！”

起重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旧网箱底部开始变形，水面涌出一长串气泡。没有鱼露头。

第二角收紧，依然只有浑水。

就在王浩脸上的期待快要挂不住时，陈牧沉声下令：“第三角，提！”

吊机猛地一吃力。下一秒，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了。

“哗——！”

不是一条两条，而是一大片灰银色的鱼背翻滚着破开水面，互相拥挤拍打，激起的水花直接溅了王浩一脸。整个网箱如同煮开的沸水，灰褐色的鱼背层层叠叠。鮸鱼体型宽厚，力量极大，几斤重的成鱼在受惊时疯狂甩尾，水下甚至传来一片低沉的“咕咕”声，那是石首鱼特有的鳔鸣。

直到第三批鱼起完，陈牧看着声呐屏幕上角落里最后那团巨大的回波，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