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拒收沈月！沈家不配上桌（2/2）

潘文接着说：“三眼白虎昨天派人去了史莱克城，找了蔡月儿。具体谈了什么，目前还没摸清楚。”

“他们找蔡月儿，是因为他们在史莱克城还有人脉。”孔凌宣神色不变，“蔡月儿不会主动替他们出面，但三眼白虎需要一条通道。他们以为打通这条线，就能绕过财政部的流程。那就让他们绕。等他们绕了一圈，发现怎么都绕不过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头交名单。”

“如果他们一直不交呢？”

“拖不过一个月。”孔凌宣语气平淡，“一个月之内，三眼白虎会亲眼看着其他世家把该交的都交了。到时候，不交也得交。”潘文没有再问，低头在记录板上做了标记。

当天下午，冷遥茱来了办公室。她进门后反手将门带上，没有立刻落座，而是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的车流，才在对面坐下。“沈望的女儿穿旗袍去你办公室，传灵塔那边已经传开了。”

“传开就传开。”

“千古东风让我转告你，沈望这是在试探你的底线，你回得对。”

“传得越广，沈家越被动。”孔凌宣指尖敲了敲桌面，“沈望现在最怕的就是动静大，动静越大，他越不敢乱动。”

“叶家那边也派人来问，沈家是不是已经和你谈完了。”

“你怎么回的？”

“我说沈家只是来送材料，没有谈。”

“回得对。”孔凌宣点了点头，“让叶家继续等。现在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冷遥茱继续道：“三眼白虎今天也派人去了传灵塔，问千古东风能不能帮忙递话。”

“他怎么回的？”

“千古东风说传灵塔不参与世家之间的私下协商。”

“皮球踢回去了。”孔凌宣轻笑了一声，“不过，三眼白虎没去财政部。”

“他们不会去的。”孔凌宣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们会先找蔡月儿，再找千古东风。两条路都走不通，才会回头。”冷遥茱没有再多留，起身推门离去。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光线被切断，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种沉静的昏暗。

当天晚上，孔凌宣回到家。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冷遥茱穿着一件浅色长衫，头发散着，蜷在沙发一角。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有抬头，直到他换好鞋，气息平稳下来，才合上手里的书，抬眼看他。

她的锁骨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白得均匀，灯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像是被吸收了大半，只留下柔和的轮廓。他坐过去，两人之间保持着极近的距离，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她侧过身，把额头轻轻靠在他肩膀外侧。散开的头发落在他手背上，触感细碎而微凉。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就那样安静地待着，没有言语。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窄窄的亮痕，边缘清晰，光色温吞。夜色正在窗外持续加深，像墨汁慢慢晕开，把整座城市都裹进去。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一开始还有些浅，慢慢地，变得平稳、绵长。他能感觉到她手腕内侧的温度，正沿着他手背的方向缓慢地扩散，没有移开，也没有再靠近。那道亮痕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这里被拉长了。他们没有开口，也没有移动，像是被这一刻的安静固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