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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犀利问题重启,季寻被问了个没准备的问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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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任务刚落幕,大家还松著劲,弹幕犀利问题环节就毫无预兆地重启了。

王pd端著保温杯靠在监视器旁,宣布后台单日弹幕峰值再次破纪录,系统自动触发特別企划。客厅灯光暗下去,大屏幕亮起,弹幕池开始滚动。周嘉瑞蹲在池边剥橘子,手一抖,半块橘皮掉进了江晚的杯子里。

江晚低头扫了眼:“这次不是红茶,是咖啡。”

“赔十杯!”周嘉瑞哀嚎,“节目组搞突袭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橘子又没吃成。”

第一个问题跳上大屏的瞬间,客厅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角落那张旧沙发。

匿名弹幕,点讚数断层第一:“问沈迟:昨天季寻的摄影机拍到最后一秒自动关机,他说不是算好的,是它自己停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量撑不到最后一拳”

沈迟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搭著那只带裂纹的旧茶杯。他盯著屏幕,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的茶温:“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没电,但知道他没带备用电池。”

“他蹲在裂缝边架机器的时候,身上只带了摄影机和游標卡尺,工具包里没充电器。一个人不带备用电池,就是没打算拍长,只想拍一个镜头。”他顿了顿,“好镜头不用长。方晴刻字没用一上午,裂缝上的光每天只出现几分钟,他那个镜头刚好在没电时结束。不是算好的,是他在等一个自然的结尾,刚好等到了。”

季寻坐在泳池边,膝盖上放著那台清空了素材的摄影机。他低头摸了摸黑掉的屏幕,笑了笑:“沈老师说得对。不是忘带,是故意放茶室充电了。我想拍一个不可复製的镜头。方晴拿卡尺量裂缝的时候,没量过光线角度——光不是用来量的,她把那个瞬间刻进了刀里。我能做的,就是让快门在该停的时候停下。”

弹幕刷得飞快,满屏都是“沈迟和季寻说著不一样的话,讲著同一个道理”“一个用沙袋,一个用摄影机”。苏念在观察笔记上写:沈迟说他在等自然的结尾,季寻说方晴把瞬间留在刻刀上。两套语言体系,同一个內核——真的东西,不需要刻意延长。光会自己找角度,镜头会在正確的时间关机。

系统提示音轻响,第二个问题弹了出来,点讚数还在往上涨。

是问季寻的:“拍了那么多素材,最后只剪几分钟成片。不觉得浪费吗”

季寻指尖摩挲著相机机身,想了会儿才开口:“来之前我看过江寻拍的《子衿》。拍了整整一季,成片不到二十分钟,最后一个镜头是陆子衿蹲在银杏树下捡叶子,对著光看叶脉。那个镜头拍了很久,没台词,只有风声,像筛麵粉似的轻。”

“那大概是恋综史上最奢侈的镜头——不是因为时长,是因为它拍了一个人专心做自己最擅长的事。”他抬眼看向江寻的方向,“我带的这点素材,剪不了一部纪录片,但够做一个片头。第五季的片头是你的《子衿》,第六季的片头是我这几分钟。不是浪费,是传承。每个导演拍一季片头,凑在一起,就是完整的正片。”

江寻没说话,起身从茶室窗台拿过那块贴著“待取”標籤的移动硬碟,放在茶几上。

“硬碟现在是空的。上一季的素材导出去了,这一季的还在你相机里。等导完,它又会满。”他语气平淡,“满和空不是对立的,是同一个循环。”

季寻拿起硬碟掂了掂,笑了:“比昨天轻了点。不是数据清了,是知道下一个拍片头的人会用到它。知道去向的东西,本身就轻。”

弹幕瞬间被“传承”两个字刷屏,有人说方晴的刻刀、江寻的硬碟、季寻的摄影机,根本是同一件东西的不同样子。苏念在笔记里补了一行:江寻说硬碟空了,季寻说变轻了。同一块硬碟,两种感知——一个是物理重量,一个是心意重量。真话的分量,是会传递的。

没等大家缓过来,第三个问题砸了下来。

匿名弹幕,后台標註“瞬时峰值”:“问所有人:门口那块木牌已经刻了六行字。第六季结束的时候,还会有人往上刻字吗”

客厅静了几秒。

沈迟端著茶杯站起身,走到茶室窗边,拿起了方晴留下的那把斜刃刻刀。他把刀轻轻放在茶几上,刀刃泛著冷光。

“第六季还没结束。刻不刻、谁来刻、刻什么,现在说了不算。”

他抬眼望向门外的银杏树,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但刀在这儿,木牌在外面,树年年长新叶,裂缝还在透光,茶室的红茶还没喝完。这些条件都齐了,字自己会冒出来。不是人刻字,是字,等到了刻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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