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不用说了(1/2)
苏云惜面红似血,只掩着面颊不出声,因为她十岁就跟着覃淮身边,虽然自很小便放话要他做夫郎,但到底年幼并不知实际和夫郎要做些什么,也就这几年才慢慢对男女之事有了懵懂的想象。
覃淮将她两手压在头顶,将她羞赧的面庞露了出来,“不要挡啊,我要看着你的脸...”
“覃淮,我真挺害怕...”苏云惜觉得他的眼神不再是她记忆里凝视一个毛嗅未干的小女孩的视线,而是炽热的男人凝视女人的视线。
“你闹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呢?我是没有感觉的木头随你去磨吗。”覃淮的呼吸越来越重,苏云惜可听见他喉间介于难过和舒服的低哼,“你如果怕,就不该赶路两百里来找我的。”
“覃淮......”
“嗯。你叫我名字做什么......不叫覃哥哥了么?”
苏云惜都不知自己究竟干过多少壮举,的确上次于迎天阁不甘一人如厕时叫过他覃哥哥,只觉得面红心跳不知如何自处了。
就在覃淮要捏着她亵裤拉下去,打算将她据为己有的时候,便在她大腿根亵裤上看见些嫣红的血渍。
覃淮滚烫的欲火,顷刻间冷了下去,从她身上翻下来,急促喘息着躺在榻上,将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一下重似一下,眼底受伤的神色,在这一刻如一汪几乎将他溺毙的深潭,使他喘不过起来,“原来,你来月信了啊。”
“嗯?”
覃淮深吸口气,“你有意挑这个时间过来林州么。”
苏云惜也忙去查看自己,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来了葵水,如此一来,她当真是说不清楚了,不由得无奈起来,本以为今天可自证清白,在覃淮面前再不会被质疑揣测了,“可能是这几天路上太累了,提前来了。我真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过来求你办事。”
她刚才那番解释,以及对四年前的澄清,喜欢他之类,都在葵水来时而变成了谎言,覃淮必然以为她是在装乖,实则就是想不付出任何东西而得到他的帮助。
覃淮紧紧的蹙着眉,嗓子难以克制作颤,从来都是利用么,“不用说了。每次都这样,好难受啊......”
苏云惜也颇为无奈,当下里生怕惹怒了他,便安静的不再言语,怕他出言羞辱她,也怕他生气不肯考虑帮她,更加自心底里是不希望他这样难受,记起来薛文茵说男人憋久了会憋坏的,但她毕竟不知道怎么帮他,好似靠他越近,他越难过的促起眉来。
覃淮急促的呼吸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纵然如此,也并没有对苏云惜发火,而是安静的压下情绪,沉默的在床边坐了片刻,便下床去了浴间。
苏云惜不知怎么,看见他这种隐忍不发的安静,颇为心疼起来,忍不住又解释道:“这个真不是我有心的。我也不知周遒何时会来东宫突袭的......”
她跟来浴间后,便见覃淮将手抵在墙壁,头抵在手臂上,另一手在为自己解决问题,听见她来,便回头目光迷乱看了下她,“先去休息,让我自己独处一会儿。”
苏云惜心里狂跳着忙退了几步,脚步踉跄的回来塌边,他的嗓子听起来让人骨头发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听见浴间有沐浴的水声,这时水必然已经冷了,覃淮洗了一个冷水澡,回来后他明显冷静了许多。
她继发现覃淮看小黄书后,又撞见覃淮自己解决问题,她真的感觉一百条小命都不够她用的,好似一直都在闯祸。
但她总觉得覃淮不开心,不知是什么心事呢。
覃淮回来后,拿了不少柔软的绢布,递给了苏云惜,她幼时刚来葵水那年,他见到了,当时还带她就医,现在想来也是莽撞懵懂,他当下知道这事怎么应对。
苏云惜接过来绢布,换了干净的衣物又将绢布用上,便老实巴交的躺在里侧,这会儿她一点闹他的胆子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