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烫得像是烧着了(1/2)
晏戚似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洛远赋不矫情地打开盒子,里头果然是一幅卷轴。
他解开卷轴时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
卷轴里裱着一张纸,纸上画的是他的像。
就是那日他在靖王府穿官服的模样。
不得不说晏戚在绘画上极有天赋,那天他们相处时间并不长,大多时候他都忙于理案,她竟能将自己画得惟妙惟肖,简直照镜子一般。
“二小姐的画技惊为天人,不知师从哪位名家?”他赞叹不已。
“我……我没正经学过,只有这个还拿得出手罢了。”晏戚被他毫不委婉的夸赞弄得有些无措,“第一次见面对少卿多有偏见,甚至出言不逊,想以此画相赠,聊表歉意。”
她是没读过什么书,又年纪尚轻,阅人不多,但这份赤诚真性却是许多人比不了的。
洛远赋看她像是看什么奇珍异宝,笑得嘴都合不上:“二小姐这是什么话,初次见面是我唐突,二小姐心有芥蒂实不能怪你。”
他又看了一眼那画:“不曾认真学过便有如此技艺,二小姐未来可期,不知有没有兴趣入大理寺?”
“我……吗?”晏戚讶异一瞬。
“嗯。”他颔首,“大理寺办案常需为嫌疑人或受害人画像,那些画师大多描形,辨别起来有些困难,若能得二小姐相助,想必我们捉拿嫌犯辨认死者便能容易许多。”
“当然。”晏戚见他不像浑说,心跳都快了几分,“我当然愿意。”
她本就不想困于闺中,更不想被晏远洲左右成为姻亲牟利的工具。
她想为官,想主宰自己的命运,想为民谋福、为国奉献。
“只是听说朝中虽选女官,但要经过科考,我才入太学,只怕有心无力。”她反应过来,有些沮丧。
洛远赋摇头:“二小姐这担心就多余了。且不说你天资聪颖又刻苦勤奋,就是有这样旁人难有的技艺,大理寺也可破格录取。”
如今的大理寺卿也快卸任,他十有八九是下一任大理寺主官,说走后门那就玷污了晏戚的单纯,破格录用谁还有闲话可说。
“真的?”晏戚面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开朗。
她的沉稳和年龄总有些不符,现在这样才像个正值青涩年华的少女。
“当然,我向来说到做到。”洛远赋笑笑,举起手中的画卷,又忽然啧了一声,“二小姐有这样的能力是好,但揣度人心这块还有欠缺,比如说送我这陪罪的礼物就有些偏题。”
晏戚愣住,不解。
她擅长画画,送洛远赋的画像给他有何不妥?
再说这画她磨了三日,为了还原他当日的模样,连做梦都能梦到他眉宇间的细节。
洛远赋见她定定地看着自己,轻笑道:“这送礼物么,当然要送到对方的心坎上才是。”
他说着,将画轴卷起,收回盒子里,重新放回她手上:“这张二小姐留着吧,若真要赔罪,下次送我一张你的画像就好。”
说罢,他留下一个颠倒众生的笑便转身离开,入了将军府门。
晏戚傻傻地站在那,思索半晌,待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后一颤,手中的盒子突然发烫,烧着了一般。
她跌跌撞撞地转身,匆忙上马车,待坐进去后还没平复下来。
“二姐姐?”晏廷宇凑过去打量她一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哦,外头、外头太热了。”晏戚伸手捂住脸颊,烫得手心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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