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谈大势，金铲铲必然势不可挡（2/2）

“金铲铲的系统架构，不是他们能破解的。”弈辰解释道，“那套系统的底层逻辑建立在远超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上，就算他们把所有的数据都抄录一遍，也不可能复制出同样的系统。让他们查，反而能让他们意识到差距有多大。”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让他们继续活动，线索才会浮出水面。”

千仞雪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重新打量的意味：“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弈辰反问道，“金铲铲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已经不是一两个人能撼动的了。注册玩家突破五百万，而且还在快速增长。这些玩家通过金铲铲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魂环年限的提升、魂骨的获取、魂力的增长，这些力量是永久性的，不会因为系统关闭就消失。”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当一个新事物能为大多数人带来切实的利益时，它的存在就不再依赖于某个人的意志了。就算我现在把金铲铲协会关了，那些已经通过金铲铲获得力量的人，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剥夺他们已经得到的东西。”

“这就是大势。大势一旦形成，就不是靠一两个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就能逆转的。”

千仞雪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她端起茶盏，低头看着茶汤中浮沉的桂花瓣，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说得对。大势已成，不是几个人能撼动的。”

她放下茶盏，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弈辰：“但你应该也清楚，大势虽然不可逆转，但掌控大势的人，却不一定永远是你。”

弈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试探我？”

“兼而有之。”千仞雪坦然回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有价值的合作伙伴因为大意而栽跟头。”

弈辰端起茶盏，向她示意了一下：“那多谢殿下的关心。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是那个栽跟头的人。”

千仞雪看着他眼中那份从容而笃定的光芒，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端起茶盏，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各自饮了一口。

月色下，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却并不尴尬。

弈辰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天斗境内的扩展计划，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推进就好，有什么需要协会支持的，直接派人送信到协会大楼就行。”

他转身走出亭子，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那些暗中调查的人，如果查到了来源，告诉我一声就行。不用采取行动，我自己会处理。”

千仞雪坐在亭中，看着他消失在月色中的背影，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桂花茶，又抿了一口。

清甜依旧。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然后低声自语了一句：“大势已成么”

她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目光幽深。

大势确实已成。但掌控大势的那个人，却比她预想的要更加深不可测。

这让她对这个合作伙伴的兴趣，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