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输了应你,可如果赢了呢?(1/2)
乾家别苑的正堂里,灯烛通明。
这是乾云龙醒过来之后,第一次把各房的人全叫齐。
会议是他主动召开的,但人却是自己一个个主动过来的。
乾云龙太了解这些人了。
他昏迷半年,乾礼和乾信把东城的产业蚕食了大半。
如今自己不仅醒了,还动用乾家的权力,去给楚南疏通和金家作对。
这些人不来看看虚实,找找麻烦,那才叫怪事。
所以他开了这个会,把所有人都拢到一个屋子里。
省得他一个个去找,一个个去敲打。
正堂里的椅子摆得整整齐齐,但坐法很有讲究。
左侧一排是大房的人,空着几把椅子,那是留给乾心雅和文伯的。
右侧一排坐着二房的乾仲仪,三房的乾叔仁,四房的乾季信。
再往后靠墙的位置,还坐着几个旁支代表。
乾云龙坐在首座,背后是一面巨大的山水屏风。
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面色还有几分病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可整个人的气场,就是压得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右侧第一个位置上的乾仲仪端着一只青花瓷杯,杯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杯沿。
他年近五十,体态微胖,脸上总带着一种和气生财的笑。
乾家嫡系四房,按伯仲叔季排下来,他是二房,字仲仪。
乾云龙之所以没有用这个顺序,而是取云字,是因为只有长房嫡子才有资格将辈分用于名字当中。
这也可谓是主次分明,阶级森严了。
以前倒是无所谓,但现在嘛,不少人已经起了将这云字辈改到自己名上的1心思。
乾仲仪这只手刮杯盖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暴露了他内心的盘算。
三房的乾叔仁坐在他旁边,精瘦,颧骨高,嘴唇薄,一双三角眼半阖着,像是在打瞌睡。
但他的眼睛偶尔睁开一条缝,缝里全是冷光。
他是四兄弟里最阴的一个,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带钩子。
四房的乾季信最年轻,四十出头,体格壮实,坐姿最随意。
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着。
他是四兄弟里唯一习武的,脾气也最直。
不过她今天可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再往后,旁支的几个代表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其中最年长的那个叫乾福,按辈分是乾云龙的远房堂弟,没有嫡系字辈。
他曾被乾云龙从赌桌上救过一回,那次他输掉了乾家在城南的三间铺子。
是乾云龙用自己的私房钱替他填了窟窿,事后只说了一句“下次别赌了”。
但这一次,四叔公的人找到他时,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乾云龙环视一圈,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今天叫各位来,各位也愿意来,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关于我全力支持楚先生这位恩人的事儿,你们谁有意见,现在就直抒胸臆吧,不要等事情过去了,再放那马后炮。”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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