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草台班子（2/2）

毕竟是跟在祁渊身边的贵人娘娘，说不准，这性子也跟陛下有几分相似。

秋穗可得小心些，若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姜芸，保不准会面临什么。

她虽不怕，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得多加小心才行。

姜芸本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却不料这茶水不服她，甚至还隐隐有想要把她干趴下的意思，姜芸不得不警惕一下。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姑娘？”秋穗重新给姜芸倒了一杯凉水，叫她含在口中，等到已经没了感觉，这才重新吐出来。

“好多了，真是多谢你了啊。”姜芸摆摆手，让秋穗不必再管她了，“你去忙吧，若是没有旁的事情，便歇着。”

“在我这咸福宫里，你们不必非得叫自己这般劳累，我又不是那见不得旁人好过的小气鬼。”她无奈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秋穗能听进去几分，这个姜芸可就不得而知了，她只能把心里话说出来，至于愿不愿意照做，那就由着他们去了。

“是，多谢姑娘。”秋穗言谈举止都一板一眼的，叫人挑不出错处，可姜芸却清楚，她现在之所以会变得这么懂规矩，其实都是因为咸福宫中有客人造访罢了。

“公主殿下，你可真是打着一手好算盘。”等到人都散了，姜芸这才开口，她轻抿茶水，随后便又放了下去，浅尝辄止，这还是祁渊教她的。

在面对祁清梦这样的人时，喝茶喝得越是勤快，那便越能证明，这人心中有鬼，说出口的话，怕是大部分都不可信。

“姜贵人言重了，起初我找到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她竟还有出宫的想法，若非是这次我在永宁宫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碰巧让元绿听了去，怕是这会，我那位好皇兄都还找不着凶手呢。”祁清梦脸上带着笑，说出口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说起来，也得亏这站出来的人是元绿，若是换做了旁人，也不知道姜姑娘还会不会劝陛下网开一面，饶了她们性命了。”祁清梦很好奇，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事，姜芸会不会插手，而她若是插手了，那祁渊又会不会放过那宫女。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啊……

只是可惜了，到最后，被推出来的替罪羊是元绿，而偏偏，元绿同这位姜姑娘关系匪浅。

不过这也没关系，至少祁清梦如愿，让娄元容好好体会了一次中毒的滋味。

“我也很好奇啊，公主殿下，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凝息散，又是从何人手中得到的。”姜芸蹙眉看着她，满心满眼，好似都已经被凝息散这毒药占据了，“这玩意，可不好搞到手的吧？”

“果真瞒不过姜姑娘。”听她这么说，祁清梦也不再隐瞒，坦然说道，“这凝息散，当然是从一苗疆少年手中所得。”

“他前几日进京，为了给自己的母亲买棺材风风光光下葬，试图用那些蛊虫卖钱去。”祁清梦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幻想过用蛊虫这种玩意幻想过的呢？

“那后来呢？”姜芸轻咳一声，又接着问道，“你遇见了他，看到了凝息散，然后就定他的毒药？”

“当然。”祁清梦点头，毫不客气白了姜芸一眼，“我又不是你这样的大夫，整天什么病都懂一些，什么都能治一下的，人本身还很讨百姓喜欢。”

“那可未必啊。”姜芸却笑着摇头，她指着自己，一本正经说道，“若是我，单纯就是看他上来就介绍凝息散，我脑子一热，就选了这个当毒药。”

“……”姜芸深吸了口气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话很离谱，但这确实是祁清梦能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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